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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百萬。”
“三百萬夠么?”
南天遠多少耳聞舟笙歌最近的麻煩。而且從舟若行閑聊中得知,因為資金原因,本來預計參賽的短片宣傳工作也暫停。
車子停穩(wěn),舟笙歌幫南天遠拿行李,站在他面前,平視他。
眼神欲語還休,只是非常真誠地壓低聲線,“五百萬。”
南天遠沒有立刻回家,靠在車上,從外套摸出煙,咔噠壓下火機點燃。
夾著煙捏了捏眉心。
余光看到舟笙歌也并排靠在車上眼神無焦地眺望,偏過頭,“來一根?”
搖頭,“不了,很少抽,斐然不喜歡煙味。”
南天遠笑了下,掏出手機發(fā)了幾個信息,又放回兜里。
重吸一口,過肺,解乏。抖抖煙灰,南天遠說,“名片推送給你了。和她對接,公司項目經理,我已經和他們講過了。”
沒想到南天遠答應得這樣速度,舟笙歌詫異轉身看他,南天遠輕咳了聲。
“還有事?”
舟笙歌想了想,伸手,“煙。”
于是白霧繚繞中,兩個老爺們兒聊起了追妻話題。
聽完舟笙歌講整件事情來龍去脈,南天遠把煙頭扔腳下踩滅,彎腰拾起收進便攜煙灰盒。
他專注手上動作,卻眉毛一挑,說給舟笙歌聽,“監(jiān)聽,跟蹤,偷梁換柱,這些手段,該用就用。”
舟笙歌嚇一跳,往日里只在劇本上看過,南天遠真是什么都敢干。
南天遠表情自然,“商場戰(zhàn)場,這都是小風小浪。”
商量完整體作戰(zhàn)方案,舟笙歌猶豫,“那找誰做換了太子的貍貓呢?”
南天遠露出下飛機后第一個會心溫暖的笑,“求你姐去。”
“不是床上的姐姐,是親姐。”
抱著玄斐然躺在浴缸里泡澡,舟笙歌幫她清洗,邊洗邊聊講給她聽。
“所以溫境也真的在W酒店?”
“嗯哼。”舟笙歌手指摸上細縫,往外摳殘存的精液。
“他被耍了,要發(fā)飆了。不對!”玄斐然想起什么,“他沒等到我,也沒聯(lián)系我啊!”
舟笙歌嘿嘿笑,“我在房間開了信號屏蔽器,春宵苦短可不想被人打擾。”
玄斐然扶額,“這也是南天遠教你的吧?”
單純善良舟笙歌弟弟,什么時候變得老謀深算。
“怎么……這么多……”玄斐然低頭看向股間。
絲絲濁液從小穴流進水里。
“你別……別動了。”她有些難耐,推舟笙歌的胳膊。
“這?”
剛伸進一個手指,媚肉就熱情迎接,舟笙歌摸到敏感點,輕輕按壓。沒幾個回合就把洞口按得滑膩不堪。
“都說了別動了。”玄斐然嗔道,“不然我又想要了。”
“老婆想要了我就負責喂飽。”
他抽出手指,在她的注視下伸進嘴里,面色陶醉將愛液舔干凈。
那兩個字是她不能觸碰的。
舟笙歌忽略她眼中頓時升起的防備,拍了拍臀,“先用口還是手?”
“你不必做到這樣。”玄斐然一改剛才的嬌嗔,神色凜然,“我不需要人哄。”
怎么是哄呢,他心疼,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抓著擰,在胸腔放肆作痛。
玄斐然為了他,連這樣荒謬的條件都接受。意識到的那一刻,舟笙歌在家一夜未眠。
嗅著帶有她味道的床單,他思索整夜。他沒辦法回應如此悲壯濃烈的感情,他的愛再綿長深厚,都不及斐然的付出。
舟笙歌一直在尋覓某種她也在乎他的證據,驀然回首,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命運早就緊緊捆綁在一起。
他將她抱在身上,仰視她,脈脈道,“我需要。”
“我需要人哄,需要被保護。姐姐,嫁給我。”
葫蘆:W酒店真妹打錢!不過貌似我有兩本書里都出現(xiàn)了W酒店開房情節(jié),蹲一個贊助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