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雋抿唇站起,要向玄斐然解釋。玄斐然厭惡擺擺手讓他先上車。轉身就往反方向走。
她聽到車門聲,然后女人很大聲斥責,“這么晚了和什么野孩子鬼混。”
“媽,那不是……”
玄斐然再回到按摩店門口時,挺意外又見熟人。
舟笙歌背著琴盒立在全家門口,拆開一只可愛多,然后東張西望準備過馬路。
眼神就隔著寂靜無人的馬路這么對上了。
他跑過來,屁顛屁顛,“斐然姐姐。”
玄斐然雙手抱肩,沉臉嚴肅道,“小屁孩快回家去。”
舟笙歌家離這確實不遠,但有更近的路。不過每次小提琴下課,他都稍微繞遠從按摩店門口路過。他跟著舟若行混,早知道玄斐然的家庭情況,也知曉她家做的生意。
暮色掩蓋,一切渾然不清。
因為晦暗不明,舟笙歌才敢仔細看玄斐然。圓潤的大眼帶了淡淡的愁,嘴角扯平貌似不是很開心。臉色清冷,故作嚴肅,和她往日的活潑大膽真不匹配。
視線向下,看到那雙深棕色立著兩個半圓形熊耳朵的拖鞋,他噗嗤笑了。
可以,這很玄斐然。
“姐姐,你不開心么。”每一次,都要叫她姐姐,一定是這兩個迭字。
“沒有。”
“晚上空么?吃了飯看電影去,我請你。”
玄斐然氣笑了,“小屁孩滾回家寫作業。”
“明天周末,不急。”
雖然比玄斐然小兩歲,但是舟笙歌身高已經拔節。青春期的男生變聲期,童音混著粗糲的男聲,說不出的奇怪。正是一生中最丑的時候。
他也不介意,靠近玄斐然。比她高了一頭的身影,與她的在地上重迭。
“是喜劇。”他說,“斐然姐姐,我想讓你開心。”
周五晚上的夜場電影比平日里還熱鬧,一點沒有入夜的冷清。
上座率很高。觀眾們笑得前仰后合,間或爆發掌聲。
舟笙歌買來了可樂爆米花放在兩人中間,玄斐然一個指頭都沒動。
她深陷軟椅,雙腿翹起扭成麻花,擠在遠離舟笙歌的另一邊角落。
全程沒有動靜,沒有笑聲,也沒掌聲。
舟笙歌幾次借著屏幕上的亮光用余光打量她,只看到玄斐然空洞一雙大眼睛怔怔盯著屏幕方向。什么都沒看進去。
電影高潮,也是笑料最集中的地方,包袱一個接一個,觀眾們都很嗨。
在笑聲中,舟笙歌聽到了啜泣聲。
玄斐然無聲流淚,然后越哭越難以自控。干脆雙手掩面,低下頭,哽咽混在笑聲中。隱匿在人群里,尋求多一秒的自我空間。
耳后的碎發散開垂下,遮擋了半個臉頰。黑暗中,玄斐然躲進自我軀殼,孤獨療傷。
眼下伸來一張捏著紙巾的手。
她愣了片刻。抖著手腕接過,“……謝謝。”
舟笙歌在她眼里就是弟弟,在弟弟面前哭真的太失態了。她展開整張紙巾捂在眼睛上,才敢抬頭。
掩耳盜鈴。
片尾曲響起,觀眾陸續離席,昏黃的燈光打開,不清不楚的一切有了具體細節。
玄斐然沒起身,舟笙歌陪在身邊一起看漫長的演職員表。
“姐姐,我的夢想就是有一天,名字可以出現在這里。”舟笙歌抬手指大屏幕。
“你做我的專屬攝影師好不好?”
玄斐然被迫從低落情緒中抽身,跟他一起抬頭看向黑底白字冗長滾動的名單。
“早點回家睡覺。夢里什么都有。”
“我認真的。”舟笙歌終于偏過臉誠懇凝望她,“我們在一起合作,你會開心的。我想讓你開心,不會惹你哭。”
玄斐然將面紙團在手里,起身道,“先熬過高考再說吧。”
衣擺被輕輕掀動,她低頭看。舟笙歌從后圍過來,把剩下的一整包紙巾滑進她衣兜。他伸手往前的動作,虛虛把她半摟在懷里,少年清冽的荷爾蒙氣息打在她后脖頸。
玄斐然裸露的肌膚微麻,心底浮上一種罪惡感。
這可是弟弟,舟若行的弟弟啊!
葫蘆:2012年貌似二維碼付款還沒普及,是一個bug,忽略就好哈哈哈。已經記不起用現金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