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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的時間,兩年過去了,文揚順利的當上了信息學院的學生會主席,以及整個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只等大三扶正了,全學校的不少人都認識了這個并不怎么帥氣的“陽光少年”,之所以是陽光少年,是因為文揚無論在任何活動,或者代表學校的任何場合,文揚宣傳的永遠是陽光的,正面的信息,與一切非主流的、頹廢絕緣,學校也非常滿意文揚的這種輿論導向,至少對學生是個積極的引導作用,加上文揚的修文習武,在學校人氣極高,不少人都把他視為偶像,這種宣傳作用更加難得,加上學習成績永遠不變的穩定在專業第一名的位置上,因此,各種嘉獎,仿佛不要錢一般,一股腦的塞給了文揚,大一大二兩年,單“標兵”的稱號,文揚就拿了十幾個,其他各類獎學金,不計其數,每年獎金比學費和當年的生活費之和也不少。這樣的大學生活,無疑是每個人都羨慕的。已經有很多人猜測,文揚肯定百分之百會被保研或者留校。
對此文揚倒是無所謂,現在也沒有考慮過這些,文揚的目標就是過了明年,大四一開始就去實習,積累一定的社會經驗之后,開始追尋當年外公的足跡(其實是各種探險書的足跡。)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各種奇珍異寶,會一會眾多妖魔神仙。還要親眼見一下自己的這個便宜師傅金靖業,畢竟這“天地君親師”有人家一號。當然了,最好還能像那些書里面一樣,有個搭檔是最好了。畢竟單人不成行,獨木不成林開始他寄希望于自己幾個舍友的,畢竟舍友和兄弟一樣,感情比較深,后來發現自己這幾個舍友也根本不是那么一塊料,仗著祖蔭吃喝玩樂順便帶點學習的主兒,不掛科,搞對象已經是他們的全部追求了。
“哎,生不逢時啊。”每想到這,文揚就會很郁悶的嘆一口氣,故作痛苦狀。
此外,在文揚感覺,學校里還是有一些高人的,有時候,文揚一時興起,就會在某地擺一個小小的捉弄人的陣法,但這樣的陣法很多會在不久之后被人破掉,開始文揚總以為是巧合,后來多了,文揚才發現,肯定是有人暗中破掉了這些陣法,雖然并非什么高級陣法,甚至以文揚現在的水平可以很快破掉這種陣法,但卻證明了,學校里有人懂得道術。文揚每每想把此人找出來,卻苦于一直沒有線索。
正想著,文揚的手機響了,是宿舍高磊打來的,“喂,怎么了磊貓,嘛?你說嘛?再說一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文揚激動地天津話都說了出來。“行行行,撂了吧,我馬上過去,嘛?送醫院了?行行行,我直接去醫院吧。”文揚撂下電話,直接跑出了校門,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一中心,您受累快點。”高磊剛才來電話告訴文揚,她對象聽說賈麗剛才在女生第二圖書館那跳樓了,現在已經送醫院了,這人估計也夠嗆了。
說起賈麗,文揚也不禁嘆氣,倆人大一好了一年吧,后來就分手了,原因和一般的情侶一樣,文揚也覺得膩了,賈麗固執自我的毛病也逐漸暴露了,于是大一倆人就正式分手了,分手之后,聽說賈麗后來跟了一個富二代,據說每天過的還算不錯,文揚也找了幾個對象,倆人一直沒什么聯系,直到上學期,小劉來信兒,說賈麗她媽媽王婦死了,估計也是因為賈老二死了之后,看閨女長大了,也就沒什么念想了,自己沒有什么活的念頭兒了,也就撒手西去了。當時文揚陪賈麗去了王婦的葬禮,無論怎么說,畢竟在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情,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要去送送、去鞠個躬,當天晚上,賈麗抱著文揚死活不叫他走。文揚也是正常人,于是兩人也就鴛夢重溫了整個王婦葬禮的七天。
回校之后,文揚追上了開學引導他入校的那個健康美女學姐劉欣,倆人感情關系處的相當不錯,兩人也經常夜不歸宿。
文揚拿手機給劉欣發了一條短信“寶貝,晚上不能一起吃飯了,我這有點事,一會細說,拜拜。”然后有給幾個手下部長打了電話,安排了一下今天的工作,話沒說完,車已經停在了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門口。舉著電話,文揚跑向了急救中心,高磊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也并不知道賈麗在哪個病房,文揚跑到急救中心,正看見經濟學院的李老師,忙跑過去,“李老師,我聽說賈麗她尋了短見,我來看看。”作為學校的風云人物,文揚和很多老師的關系已經是亦師亦友了,李老師也顯然知道一些文揚和賈麗的情感糾葛,不過他肯定是只知道一點兒,因為他很不幸的,拿文揚當了受害者。
“哎,小文,你可真是好人啊,賈麗她這么對你,你竟然這時候還來看她,哎,這孩子,真傻啊,就在里面呢。”李老師搖搖頭,低頭走開了,也不知是替文揚惋惜,還是替賈麗惋惜。
沒時間理會這傷春悲秋的黛玉老師,文揚直接沖進了急救室,大夫把他攔了下來,“這位同志,您找誰。”
“廢話,我看病人的,看猩猩我就去動物園了,我找賈麗。剛跳樓內個。”文揚急了也不忘說幾句笑話。
“哎,是這樣啊,馬上就出來了,小伙子,你要節哀啊,其實你該多陪陪她的。算了,你也挺難受的了。”拍了拍文揚,大夫也出去了。顯然,大夫也拿文揚當成了賈麗的對象了。
文揚不是傻子,相反比任何人都聰明,李老師和大夫的話他何嘗聽不出來,賈麗,兇多吉少了,或者,肯定已經不行了,強忍著心中的難受。不一會,兩個護士,推出一輛冰冷的推車。上面,蓋著一條長長的白被單……
“麗麗!!”文揚撲過去,嚴重噙滿了淚水,兩人相處將近一年,雖然分手,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感情之深,是無可否認的。護士很知趣的停下了,不知是見慣了這種情節,還是特意給這對戀人一個空間。
文揚趴在床邊,平時膽大包天的文揚,此刻并沒有絲毫勇氣去揭開那個白布單,他怕,他怕自己受不了,怕自己的淚,流出眼眶,兩人相處的點滴,此刻如電影一般在腦中走過。
“大姐,你可算出來了,都快五點了,
怕什么,來,親一下
哎呀,都這時候了,你快說吧。
咱倆今天去外面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