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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慚,想必你們給墨家定是服用了禁藥煞氣丹!這丹藥雖然能在短時間讓力量暴漲,可是暴漲過后幾會毀掉其一身氣脈,如同廢人無異。”
“哈哈哈???世上豈有不勞而獲的美事?”
與此同時,只聽七尺臺上一聲巨響,墨巖軍狂暴的沙掌硬生生將徐靜道長的劍氣擊碎,徐靜道長內傷重創(chuàng),跌落在七尺臺上。墨巖軍目光一轉,散發(fā)著邪惡紅光的雙眸直勾勾的望向段雪峰,身形一閃,速度快得出奇,段雪峰也是未能反應,腹部已是中了重重的一擊沙暴拳。沙暴拳力量狂暴剛猛,段雪峰被震飛至七尺臺邊緣。
“雪峰!爹來助你”段王龍躍身而起,雙臂巖石化,棕色氣勁纏繞手臂之上,粗大的巨臂震向墨巖軍。
“巖拳三重浪!”
“來得正好,旋沙錐!”墨巖軍雙手合十,旋轉而出,電光火石之間,旋沙錐已擊打在巖拳之上,巖拳三重浪后勁還未得以震出,旋沙錐已是將段王龍巖石雙臂擊得粉碎。段王龍氣勁被硬生生逼回體內,五臟六腑皆如翻江倒海一般,一口鮮血嘭出。而墨巖軍招式未停,旋沙錐勢如破竹撞擊在段王龍胸口之上,只見墨巖軍整條雙臂已是貫穿了段王龍胸口,脊骨已被震出。
“爹!”段雪玲急忙躍身飛向段王龍,可墨巖軍僅僅單靠一聲暴吼,已是將飛身而來的段雪玲震退。武峰真人見此,也是急于出手,可幽羅殿殿主怎會讓他輕易出手救人,橫身一攔,出手擋住武峰真人去路。
武峰真人此刻眉頭緊鎖,按理說觀內的五位觀主遇見此等情況理應出手,可是這五人除了徐靜之外其他四人遲遲未現(xiàn)身。剛想到此處,只見四道不同的氣勁閃現(xiàn),這四道氣勁正是武泰觀其余四位觀主所發(fā)出。
“你們四人怎會現(xiàn)在才來?”武峰真人似有不滿,厲聲喝道。
“真人久等了!動手!”只見帶頭之人一身泛著金光,手指一道劍訣,金色劍氣射出,其余三人也是緊跟其后,四道不同光芒的劍氣如匹練射出,可射殺的對象并非幽羅殿殿主,而是武峰真人。武峰真人眉梢一挑,驚訝之際雙手也同時射出四道劍氣與之相撞。武泰觀四位觀主縱身一躍,來到幽羅殿殿主身旁,更齊聲恭謹?shù)溃骸暗钪鳌?
“你們四人????”不等武峰真人說完,幽羅殿殿主大笑道:“他們四人原本就是我幽羅殿的人,要怪只怪你武泰觀大道無為,接納百川。”
“今日五行鎖我幽羅殿勢在必得,憑你武泰觀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力與我幽羅殿一搏”幽羅殿殿主陰沉道。
“武泰觀若是加上我們云墜宗,只怕你們幽羅殿也別想輕易取勝”屠勝與孟白山緩步來到武泰真人身旁。而寒霜與李天豪則是躍身飛于七尺臺上救人,墨巖軍似感受到寒霜與之不同的陰冷氣勁,雙臂抽出段王龍身體,段王龍軟癱倒地,段雪峰望著倒在七尺臺上一動不動的段王龍,眼神呆滯,緩步蹣跚向前,失魂落魄,已是失了魂兒。
此時寒霜單掌擊出,墨巖軍沙暴掌隨即也是拍打而出,兩者一招相撞,寒霜被震得連退數(shù)步,咳嗽不止。墨巖軍則是小退一步。
“水屬性也敢跟我斗?找死?”墨巖軍怒吼的同時鼻孔卻是開始流出鮮紅的血液,他用漆黑的手掌抹去,心里也清楚,這定是煞氣丹的后遺癥開始發(fā)作,他自己的時間怕是不多,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李天豪披著黑色斗篷繞過墨巖軍扶起倒在地上的段王龍,此時段雪峰也是踉蹌跪倒在段王龍面前,雙手顫抖的撫摸在段王龍被貫穿的胸口之處。段雪玲與段麒麟也是再次沖上七尺臺上,平日冷漠淡然的段雪玲此時卻是淚如雨下,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段麒麟也是跪倒在段王龍身旁,久久不能自已。
“爹,爹,爹???別睡了,我是雪峰,我是雪峰!”段雪峰如失魂一般用手拍打著段王龍的臉頰嗚咽叫道,淚水不爭氣的低落在段王龍的臉頰之上。
“雪峰兄弟????”李天豪望著失魂落魄輕聲喚道,此時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段雪峰身體開始急速顫抖,而且氣勁開始急速膨脹,一股強大的氣勁形成一股旋渦,刮起陣陣颶風,觀內之人無人不為此動容,目光皆是聚集在這七尺臺上。
幽羅殿殿主也是大吃一驚,這力量非同小可,而且這股邪勁似乎不壓于他這魔圖遺脈。武峰真人此時也是驚訝這眾人之內竟然還藏有如此厲害之人,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晚輩。
“爹啊!”段雪峰仰天一聲暴吼,氣勁狂涌,漫天飛沙也是被他這一暴吼震得飛散。李天豪與段雪玲等人也是被這段雪峰所散發(fā)的氣勁震開。電光火石之間,段雪峰已是來到了墨巖軍面前,墨巖軍剛看清人影,欲將出手,此時卻是感覺兩旁空無手臂,在眨眼一看,雙臂不知何時已是被段雪峰硬生生撕扯下來。墨巖軍驚恐萬分,連退數(shù)步,身形不穩(wěn)摔倒在地。
站在不遠處的寒霜也是驚愕萬分,他不光是驚愕段雪峰的力量,更是對段雪峰此時的面容驚愕。方才還是一個嬌羞如女子的白潔美男,此時卻是雙眸深灰,獠牙外顯的獸人,完全判若兩人。
段雪峰身形又是一閃,抓住墨巖軍一條腿,反身一摔,重重摔在七尺臺上,墨巖軍被這重重的一摔,幾乎摔斷了整個胸骨。段雪峰重重一腳踏在墨巖軍下陰,墨巖軍只感全身痛處被同時激發(fā)出來,這絕對是比傷筋動骨還厲害的痛處。怎奈何失去雙臂的他只能任人魚肉,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在場眾人皆是不寒而栗,毛骨悚然。段雪峰雙手用力又是硬生生將其雙腿扯斷。墨巖軍腦子一陣嗡鳴,眼前一黑即將暈死,卻又是被新的痛處而痛醒,段雪峰的雙手竟然已是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而且兩手正用力將其胸膛扒開,段雪峰是要將其硬生生的開膛破肚。
段雪峰殺伐狠毒血腥,可此時卻無人敢阻止,眾人皆是被其狂暴狠辣所震。墨巖軍眼看著自己身體被掏空,眼神驚恐,雙眼外凸,就連死也是死不瞑目。可段雪峰的瘋狂并未因為墨巖軍的死而停止,就算墨巖軍此刻已死,仍然不能熄滅他的心火,更無法阻止他的瘋狂,他要墨巖軍死無全尸,哪怕有一處相連也是不行。段雪峰扯下墨巖軍頭顱,手指扣其雙目,扯其雙耳,最后更是雙手一拍,將其頭顱震得粉碎,腦漿飛濺。
武泰觀此刻卻是安靜得出奇,段雪峰的暴走停止了漫天飛舞的狂沙,更停止了雙方的打斗,此刻段雪峰也如斷線的風箏暈倒在七尺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