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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蕭瑟,冷月悲秋,月光如銀紗灑落在奎字崖,甚是唯美,甚是凄涼。偶有兩聲兇獸吠叫,伴隨著不知名的蟲吟,方才使這奎字崖有幾分生氣。
奎字崖一處山洞中隱約閃爍著暗淡的火光,洞中泥土潮濕,空氣稀薄,讓人感到窒息。一人被捆綁丟至山洞一角,另一人則站立于前
。
“是死是活,一切也看你的造化!”李流松也不等李天豪開口,帶著火把轉(zhuǎn)身離去。
隨著火光的消失,山洞中暗淡下來,僅有洞口有著月光銀芒。李天豪在洞中發(fā)出了欲哭欲笑的怪聲,他的確想哭,哭是為那自認為保全了李家的爹不值,也為自己的命運落淚。本是意氣風發(fā)的年齡,怎奈何就要如此短暫的結(jié)束。他又想笑,笑這世上人情冷酷,也在暗自嘲笑自身的無能。
此時一道青光襲來打斷了李天豪的思索,李天豪聚神凝望,卻見那道光影并非李流松,但這身影也是非常的熟悉,不僅是熟悉,而且還是厭惡之極。“還以為那野種會放了你,沒想到還真把你丟這了”青光中傳來一少年的聲語,他借助氣勁的青光又重新將這洞穴照亮,他眼神帶著狠意,兩撇刀眉更顯兇煞。
“李流霜,若我能活著出去,定讓你父子血債血還”
“哼,就憑你?”李流霜背負之手掏出一黑布口袋,領口打開,赫然跳出一只約莫拳頭大小的五色蜘蛛。
“五彩毒蛛!”李天豪也是心里一驚,眉頭緊鎖。可這種憂慮轉(zhuǎn)眼即散,反而又是一副淡泊生死,無牽無掛灑脫的面孔。李天豪發(fā)出詭異的笑聲,如今他心如死灰,他只想笑,笑這世道,笑這人道。
“廢物,死到臨頭你笑什么?”李流霜憤怒的盯向李天豪,寒冷的眸子如刀,若是可以,他用眼神就要將其千刀萬剮。他所想看到的是李天豪如狗一般的哀求,而不是如今這般瘋笑。
“我是廢物,可你和你爹卻怕我這廢物,只要我活著,你們就永無寧日。你說你們是不是連廢物都不如?這豈不是很好笑”說完李天豪又是一陣狂笑,就連蟲鳴與獸吼聲也被其所壓制了。
李流霜橫眉冷眼,怒火中燒,手掌催出氣勁,瘋狂的在李天豪身上劃割。李天豪唇齒緊閉,面容抽搐,縱使李流霜割劃得再深,他也不發(fā)出一絲呻吟。
“好,好得很,我看你這廢物能堅持多久,就算李家祖上有家規(guī)不能親手殺了你這廢物,但我可以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哈哈哈………”李流霜收回氣勁冷冷一笑。“要不是今夜召開家族大會,小爺我真想親眼看著你是怎么一點一點被折磨而死,五毒先腫后膿在化水,你就在這慢慢等死吧,哈哈哈……”李流霜陰笑而出,笑聲漸行漸遠,山洞之中又暗淡下來。唯有李天豪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黑暗中緩緩而來的五彩毒蛛。他想試著提氣,卻是提不起絲毫氣勁,他氣勁早已用完,在奎字坡的那一拳,已耗盡了他所有的氣勁,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閉目,安靜地等待死亡。
嗖的一聲,一木枝飛射而來,插在了那剛欲跳向李天豪的五彩毒蛛身上,使其動彈不得。“嗖嗖”兩股氣勁如利刀一般,割斷了捆綁在李天豪身上的繩索。
“走吧,不要再回來!”
“你不是走了嗎?為何要回來救我?”李天豪疑惑的望著這去而復返的李流松問道。
“我若不走,他們又怎會相信我。”李流松從懷里掏出一個錢袋,拋向李天豪道:“這錢雖不多,但足夠你數(shù)十日,找個地方藏起來。”李天豪接過錢袋,心里五味瓶全翻,說不出的滋味。他手狠狠地握住錢袋,不甘道:“今日失去的,它日我定當取回”
“若有能力,你來我不攔。若是無能來送命,我自然也不會相救。”李流松生性冷酷,他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便是向洞穴之外走去。“且慢,牛背峰的祖院內(nèi)可有我爹靈位?”李天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