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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妄點頭：“OK。”

“好，第二天，我們去商場購物，買件新衣服，怎么樣？不對，要互相買，當做寒假小禮物。”明靳一臉期待。

路妄嘴角抽了抽：“行。”

“第三四天，我們回老宅吃飯，然后在那兒住兩天。”

路妄擺手：“我為什么要去？”

明靳毫不慌張地點開了手機，遞給路妄說：“我媽邀請的，你不想后天去也行，我們可以往后挪，反正你是逃不了的。”

路妄摸了摸鼻子，放棄道：“算了，就聽你的。”

“第五天，我們就回來，在家里看電影，好不好？”

路妄：“看電影有什么意思？”

明靳從善如流：“也可以邊看電影邊做有意思的事情，我聽你的。”

路妄：“……我覺得看電影很好，很有意思。”

“第六天，我們去游樂園。”

路妄已經失去了辯駁的興致：“OK。”

“第七天……”明靳頓了頓，覺得應該鄭重再鄭重，畢竟這可是最后一天了。

“去射箭吧！”路妄看向明靳道：“你不是喜歡這個嗎？我們去射箭，到了時間再回來，我晚上就該走了。”

明靳嘴里一甜：“好。”

見他這小憨巴狗模樣，路妄放在腿上的手無意識地摳了摳褲子，面上毫無波瀾地問：“沒有其他事，我先上去了。”

“等會兒，簽字畫押。”明靳將本子推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路妄。

路妄本來想逗逗他的，但見這人一臉的“你敢不簽我就賴在這兒哭死你”的表情，也懶得給自己找事兒了，伸手快速地簽了個字。

“行了吧？”路妄將本子推了過去。

明靳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說定了。”

滾！

路妄起身往樓上走去，剛拐過彎，路妄又想起一件事，連忙腳步一轉走到了樓梯口，“你——”

路妄閉上了嘴巴，他站在高處俯視著下方，明靳背對著他跪在地毯上，正捧著本子翻來覆去地看，聽見聲音后才轉身。

“怎么了？”

路妄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提高音量道：“記得待會兒喝點溫水。”

明靳摳了摳本子角，笑著答應：“知道了！”

“趕緊給我滾出去，不準在這兒逗留太久，要不然報警抓你私闖民宅。”路妄哼了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十幾天的假期，作業卻一點兒也不少，路妄掏出了一沓試卷，精心當起了無欲無求的刷題機器。

床柜上的小鬧鐘時不時發出細小的提示鈴聲，路妄恍若未覺，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路妄才放下筆，雙手往上伸了個懶腰。

隋家小兒：【哈哈哈哈，放假了！】

隋家小兒：【你什么時候回來？】

路妄回復：【幾天后。】

隋家小兒：【沒關系，那我先來找你，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去就行。】

路妄放在鍵盤上的手頓了頓，他想象了一下隋清滿臉高興的模樣，又想了想明靳對著那張計劃表滿目笑意的樣子，猶豫許久才慢吞吞地打字道：【那個，我有點事情，你如果過來，我也不能陪你。】

隋家小兒：【啥事兒啊？我能幫忙嗎？】

路妄心口一疼，瞬間就被一股濃烈的愧疚感充斥，他咬了咬牙，決定一做到底：【是一點私事，你沒法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