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凝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楊梓過來北方避暑吧。請你爸爸媽媽、你弟弟一起來。”
“對啊,一起過來避暑吧。”楊宇及時露臉插上一句。
“謝謝叔叔阿姨。”
甘露的緊張,令楊宇和容教授一起笑了。而她適時地從屏幕上消失,也令兩口子松了一口氣。兒子突如其來地整這么一出,這小混蛋!
回頭再跟他仔細掰扯。
“和甘露好好處,好好待人家閨女!”楊宇叮囑兒子,得把這個視頻完美結束了。
容教授緊隨其后提醒兒子:“憨木仔,機靈點兒,聰明老婆娶回家,改善基因啊。”
“好。”楊梓笑著收線。
那邊拍照的楊蓉眼尖地看到哥哥拉著甘露的手,一時間緊盯著倆人,連換個pose擺都忘記了。甘泉順著楊蓉的視線回頭,也看到牽手的一幕。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甘泉氣哼哼地朝楊梓和姐姐那兒疾走。
楊蓉急得在他后面追著喊:“泉仔,泉仔。”
*
楊宇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笑著對妻子說:“容容,幸好咱倆都是開明的家長。要是剛才咱倆誰提出反對意見,你說是不是很尷尬?兒子這事兒準保得黃了。”
容教授點點頭,伸手把丈夫的眉間貼按實一點兒,說:“這是在咱們家,換個挑剔點兒的婆婆,太可能說些門不當戶不對的話了。”
楊宇深呼氣、塌肩膀、弓腰背,然后靠在床頭,放松愜意地說:“我得活得多不耐煩了,才反對兒子搞對象的事兒!別說他選擇了中大的高材生,就是他要出柜,我也都能接受。”
“你這說的什么話!”容教授不高興了。
“心里話!憨木仔這些年一直不拍拖,我這心始終吊在半空中。我只要他能好好活著就行。真的!容容,兒科冷主任家的事兒你知道的,前車之轍后車之鑒啊。”
容教授聞言靠在床頭也嘆道:“唉!可惜了吳雙那孩子了。你說冷主任她怎那么想不開呢?不管怎么說,那女孩子也讀了大學,家里窮點兒怕什么!父母親離婚怕什么!反正這年頭有退休金就夠吃飯的,醫保也承擔了重癥疾病的費用。”
“我猜她也是沒想到吳雙會那樣吧。不然她也不會那么激烈反對了。”楊宇心有戚戚。
容教授不耐煩地說:“讓我說也是她平時太慣著孩子,養得孩子聽不得一點兒逆耳的話。”
楊宇卻罕見地提出不同的意見:“冷主任慣孩子也有情可原。你大概不怎么知道他家的事兒。我跟你說早幾十年前,省院的兒科是她公公吳主任撐起來的。吳主任在兒內科的造詣在省城是首屈一指的。我們這些醫院職工的孩子,小時候都沒少找他看過病。”
容教授點頭。
“她婆婆原是藥劑科的范主任,那人你沒見過,那更是幾任院長跟前的得力人。可那年范主任被判刑,吳主任突發心梗沒搶救過來。冷主任他對象吳冬,他在分院當藥劑科主任,因為他媽媽的事兒開始被隔離審查,后來在他媽媽判刑前被放出來了,之后就一直閑在家里。好像就隔了一年多吧,也病死了。對了,吳冬他弟弟吳山跟我同歲,還在一個班同學過。吳山高中畢業就參軍了,后來在軍隊里考上了軍校。但98年那場特大洪水,他在抗險救災時犧牲了。聽說他那時候好像是副連長。”
容教授聽了這番話,臉色不由就轉肅穆。這一家子,這怎么瞬間就家破人亡了啊。
“她對象什么病死的啊?”
“腦膠質瘤。”
“不能手術?李敏不是挺厲害的嗎?她沒接手?我聽說冷主任她們幾個特別好啊。”
“能手術。李老師得知吳冬病了,第一時間就接手了吳冬的所有治療事宜,萬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誰知道吳冬他在備皮的時候突然陷入深昏迷,然后就是持續的植物人狀態,再沒有蘇醒了……”
“哪一年的事兒啊?”
“好像就是我出事那年的吧。然后我不是想調回來嘛,那年回家聽人說了幾句。我找李老師幫忙調動工作,但看李老師情緒不高,也沒敢問她是不是傳言的那樣。”
“這一家子也真夠可憐的。” 太令人同情了。
“誰說不是呢。還有吳冬他姐姐吳雅,我聽說是子宮肌瘤,做核出術時出事了。”
“那是宮腔鏡手術啊!咱們醫院婦科最拿手的。東北三省有名的。”
“是啊。那時候范主任還沒出事呢。婦產科還是李主任做大主任,不像現在婦科和產科分開了。蘇主任她們都上臺搶救,唉!最后都沒行。”
“天哪!”容教授緊張地雙拳緊握,吶吶道:“他們家這是撞了什么邪了啊?”
※※※※※※※※※※※※※※※※※※※※
這個也不好吃^_^
那個過年了,趕上這么一段,不是有意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