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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麗娜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們又要搬家了。跟著陳起就沒太平過，以前在增城住的好好的，硬要我搬去昆明，接著又搬來北京，現(xiàn)在呢，說是要搬去上海。你說，這天南地北的搬來搬去，還不如搬回咱牡丹江呢。”

看來陳起的工作有變化，大根勸道：“搬家也是工作需要，這一定是組織上安排的。上海這地方不錯，我去過。”

“我知道你去過。”馬麗娜話題一轉(zhuǎn)，“我聽陳起說，你有好幾個女人是上海的，我只見那個叫萬千紅的，其他幾個你怎么不帶來見見？”

說起上海，自己的女人當中，萬千紅是徐匯區(qū)的，孫曉玲是浦東，鮑美云是虹口，她們的確是上海人。當然，孟小芳以前在上海當過乞丐，住在閘北那一帶，但她是甘肅岷縣的，不能算是上海人。

見羅彩霞端來一杯茶，大根還沒開口道謝，馬麗娜便將她支走：“彩霞，趕緊去買菜，今晚大根要留下吃飯。”

羅彩霞剛出門，馬麗娜又抱住大根：“我說你啊，原來我一直以為你那兒就幾個女人，誰知道不止十幾個，是二十幾個，你不要命啦，弄那么多女人回來，吃得消嗎？”

這一定是陳起不小心泄露的，既然母親已經(jīng)知道，大根坦然道：“媽，你想的太多了。”

馬麗娜不依不饒：“什么想的太多，說起這事，我就來氣。你看那妙玉，怪不得從小就和我搶著陪你睡覺，原來是在惦記你。現(xiàn)在兒子都生好了，這下她該得意了。論年紀比我還大兩月，她的命咋就那么好呢。”

本來還想等陳起下班，可母親是個話癆，不能搭話，否則沒完沒了。大根立即轉(zhuǎn)換話題，簡單了解弟弟陳全的情況，隨后起身告辭，說是要去局里辦事。

馬麗娜見留不住兒子，無奈道：“兒子啊，以后記得來上海看我。”說完又是左右猛親幾口。

望著離開的背影，馬麗娜自言自語：“我生的大根，卻只能讓別的女人來用，真是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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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北京，大根去了昆明的盤龍別墅，先見見居云老師，探探他有什么消息。

得知大根回來的消息，原來在盤龍別墅的幾個女人，都返回了群芳園。眼下就只有春姐和夏姐，還有就是居云老師。

居云現(xiàn)在是辦公室主任，他的辦公室和臥室，都在別墅的地下一層。

師生二人見面，無需繁文縟節(jié)。大根道：“居云老師，那個外國打來的電話，是你接的吧？”

居云點點頭：“想不到遠在荷蘭，你也有熟人啊。能告訴我，具體是怎么回事嗎？”

大根略顯尷尬，“那邊有個病人，是個小女孩，這次我把她帶回來了。”

“我還是那句話，出門在外，一切都要小心。”居云內(nèi)心依舊將大根當做自己的學生，“這事只有你那幾個女人知道，我沒有對其他人說。”

“多謝。”大根拱手一禮，“居云老師，局里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居云道：“我已是退休之人，具體情況不太清楚，總之麻煩不小。自從你在岡仁波齊失蹤后，各種說法都有，認為你思想出了問題。上面本來要派人進駐群芳園，聽說陳起幫你說了很多好話，譚菊如也頂住了壓力，總算沒有把事情鬧大。”

進駐群芳園，不就是拿自己的女人當人質(zhì)嘛，這么做也太過分了。以前譚菊如倒是威脅過自己，說自己不聽話就炸平群芳園，沒想到還真有人惦記著。

大根暗道：別老是抓我的軟肋，哪天把她們?nèi)颗サ氐资澜纾綍r候看你們能把老子怎么樣？

居云又道：“作為修行者，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想公開，不過光靠隱瞞是不行的。剛才接到電話，局里讓我盯著你，這兩天說不定會找你談話。”

大根點點頭：“譚局也是這么說的，那我就在家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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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回到群芳園已是傍晚。

這次離家時間較長，借著晚餐的機會，大根去餐廳和大家見個面。有帶著孩子的，也有挺著肚子的，好幾十口人，像是來婦幼保健院做檢查似的。

剛才還在想把女人弄去地下，現(xiàn)在一看，這么多人也沒法安排啊。大根自嘲地搖搖頭，隨即摸摸這個兒子的頭，親親那個女兒的臉。集中和眾女見過面，大根回到群芳閣，準備晚上的個別交流活動。

進入會客廳，還沒來得及關(guān)門，就聽得背后有人叫，回頭一看是齊娜。

齊娜關(guān)上門，大根主動和她親吻了一下，“怎么，今晚你是第一個啊？”下面的晚餐還沒結(jié)束呢，這也太急了吧。

拉著大根坐在沙發(fā)上，齊娜道：“有人讓我通知你，今晚找你有事。”

“誰啊？”話剛出口，大根已猜到是誰了，“是高登民高延津那兩個人？”

齊娜點點頭：“他們好像知道你回來，讓你晚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