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七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世界線-狗#
木川唯有很多狗。
在過去的日子里,在其他世界線里,很多的人被稱為“她的狗”。飼主對寵物要做的一般就是按時喂食,偶爾玩玩它,帶它散散步,或者是——
“啊,好想吻你,咬你的舌頭,從大腿一直舔到胸口……”
而聽見這段話的少女只是斜睨著他,那雙紅眼睛里溢滿了不知道對什么的譏誚,就連嘴角那一點點弧度都充斥著惡劣和居高臨下,略微上揚的眼梢,像刻印著心知肚明的嘲弄。
兩個人的空間十分狹窄,黑發少女稍稍垂下臉去看蹲著的對方,彎腰之間,衣服的下擺滑落幾分,露出細細的腰肢。
而少年則是不加掩飾地緊盯著她的皮膚,喉嚨隱晦地滾動了一下,忍不住把鼻尖貼在她的小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香……”
對此,木川只是稀松平常地抬起右腿,一腳狠狠踏在男生的肩膀,森冷和陰郁的情緒如同鳥影一晃而過。
她用力捏住對方的下頜,那張倨傲又瑰麗的平靜面容倒映在他的眼底:“聽好了,我不喜歡太黏人的家伙,狗也只需要一條。再讓我聽見這種惡心的話,就直接滾吧。”
“……我知道了。”
被踩著肩膀的少年沒有反抗,而是非常乖順地僵直身體,任由女生的目光滑過全身,毫不留情地刺穿心臟,讓血液也噴涌起來。
他徒勞地張了張嘴,覺得喉嚨十分干渴,簡直像是動一動舌頭就要噴出火星:“請原諒我。”
紅眼惡魔輕輕地笑了。
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窘態般,她慢悠悠挑起眉梢:“給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啊,別整天滿腦子黃色廢料,真蠢。”
如果有尾巴的話,一定在拼命搖著吧。這個惡劣的少女,用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玩弄人心,那張能誘惑世界的臉龐仿佛要拒絕世界似的,轉了過去。
啊啊,請再多看我一眼,再多摸摸我的腦袋,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只要——
……
這是某個世界的故事。
(完)
#17歲#
木川唯十七歲的時候開始周游世界。
這里的世界當然不止是獵人,還有其他數不勝數的空間,她去過由人變鬼的村落,見過帶著眼罩的銀發老師,逛了逛一片混亂的帕拉迪島,又重新登上海軍與海賊交鋒的戰場。
十七歲的姑娘褪去了嬰兒肥,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騷動,她往往戴著口罩或鴨舌帽,頂著一張面癱臉到處跑。
“你是鬼殺隊的成員嗎?”
“嗯。”
“你的隊服呢?”
“穿壞了。”
旅店前臺的男人用特別震驚的目光上下掃視眼前戴著口罩的少女,他難以置信地重復了一遍,盯著對方空空如也的雙手詢問:“穿壞了?那你的刀呢?”
黑發姑娘面不改色:“刀在我心中。”
“……”
看來依舊是那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中二姑娘呢。
……
這是即將要開始的故事。
(完)
#世界線-貼貼#
受害者1號:“不要破壞我們的感情!這個時候說不定小唯已經把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對吧?”
“……哪來的孩子。”少女木著臉吐槽。
有著世界戰斗力天花板一稱的男人笑嘻嘻地蹲到小姑娘身邊,裝模作樣地把耳朵貼在她的小腹上,聽了一會后又像個大孩子似的把腦袋枕在少女的大腿上,掀開眼罩,露出漂亮的藍眼睛,說話跟撒嬌一樣:“不要聽其他人胡說,我超喜歡小唯的。啊,對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有給你買草莓糖哦,很厲害吧?”
……
受害者2號:“我沒有朋友。”
對方連一秒的猶豫時間都沒有,毫不遲疑地說出這種會讓普通人羞恥的話。
不愧是你。
小姑娘面癱著臉,豎起大拇指道:“真棒。”
他沉默了一會,試探著去瞥她的臉,又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思考,就這么重復了好幾次。最后終于抿著嘴唇,微微彎下腰,把腦袋抵到她的手邊,不太自然地開口:“……不,你不算。”
這可真會說話。
木川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摸摸他的腦袋,看對方像個小貓似的湊過來,閉著眼睛安靜地等她回答。
“嗯,我們是朋友。”她連哄帶騙地說。
……
受害者3號:“你又去看誰了?這么大的船甲板不夠你玩是吧?”
“……不夠。”
小姑娘默默吐槽。
聞言,抱著刀的男人不怒反笑,伸手捏著她的臉頰:“昨天還跑到草帽當家的船上開宴會,你可真有活力。”
被捏著臉蛋的少女絲毫不慌,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那算什么,我還有更棒的計劃沒有實施。”
你挺自豪是吧。
他抽了抽眼角,無語地松開手,拿刀柄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不長記性的笨蛋,忘記上次被火拳追著跑的事情了?”
她一愣,別開臉:“切……都說了我不想見他。”
“早點把話說開,省得你被莫名其妙的能力彈飛了我還得去撈人。”
“那不是莫名其妙的能力是緣盡剪刀。”小聲嘀咕。
“說什么呢?”
“沒。”
男人最終無奈地壓低帽沿,語氣略微放輕,像是哄孩子那樣:“喂……上次我送你的,杰爾馬66漫畫……我好不容易要到簽名。”
木川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么?”
她帶著笑意,彎著紅眼睛:“不,我想到高興的事情而已。”
……
受害者4號:“你這家伙——”
17歲的姑娘停下腳步,雙臂環胸,不爽地瞥他:“別喊我,看看你剛剛都干了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我?”他也氣得不輕,說話甚至都帶上了以前殺手那股調調,“要不是我路過這里,根本不知道你跑去和別人訂婚了。”
“都說了那是假的,只是為了拿他家的東西而已。”黑發少女扒掉自己手上的白色蕾絲手套,彎下腰將婚紗的裙擺撕開,一臉嫌棄:“現在好了,計劃徹底失敗,我搞不好會被整個巴露沙群島通緝,尤其是這個莫蘭家族,你就不能再等一下——”
“等你個頭啊!”
少年不爽極了,伸手使勁敲她的腦袋,藍色的上挑貓眼就這么瞪著她:“你是真不知道還在裝傻?我都說過好幾遍了吧。”
“總之你要怎么賠我?”
她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少年瞥了眼她身上的白色婚紗,冷哼一聲:“反正不管重來幾次我都不會反悔的,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都負責陪你玩,這下好了吧?”
小姑娘一臉鄙夷:“就這?”
“喂!揍敵客家的人這么沒面子嗎!”
“那我還不如去找杰和金,他倆不是在遺跡里嗎,挖墓多有意思。”說著說著,少女被自己的話惡心到了,止住聲音,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銀發少年無語地看著她:“你認真的嗎?最討厭考古的人居然說這種話,震驚我一百年。”
“你夠了啊。”
兩人沉默了一會。
“……真的不行嗎?”
“什么?”
“你就這么討厭和我呆在一起嗎?”他移開視線,抿著嘴唇,看起來有點失落,又強行撐場子,高傲地揚著下巴,“如果是這樣的話……”
“不討厭啊。”
木川理所當然地看著他:“我以前就說過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吧。”
“……”
“只是這個——”她扶額,有些糾結地眨眨眼,“怎么說呢,目的性太明確了,我稍微有點抗拒。”
他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耳根忽然變紅,很不自在地抬高音調:“你在說什么啊!只是一起玩不要想太多啊——”
像一只貓。
兩人心知肚明,眼神都微微閃爍。少年跟炸毛似的,一把攥著她的手腕,重復剛剛從婚禮現場把人帶走的極快步伐:“總之先去吃東西,我好餓。”
“那好吧,我要吃草莓冰,你付錢。”
少女很坦然地放棄掙扎。
他別過頭,沒有往后看,目視前方:“請你吃一輩子都沒問題……”
……
這是各個空間的故事。
(完)
#世界線-年齡差#
15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