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幾個月?!?
果然啊。
俠客瞥了一眼飛坦,正好看見他瞇起來的眼睛。自己的興趣是研究各種機械和電腦手機,或者改裝電器,團長則是看書考古,時不時還思考哲學問題,而飛坦這家伙……除了審訊之外,大概唯一的樂趣就是虐待小女孩了吧,這一點在旅團里又被其他人心照不宣地稱之為——
「暴躁的蘿莉控」
這次的小姑娘恰好還不怕他們,不僅生龍活虎,見血也不叫,長得又特別好看,可謂是完美目標。
“你是一個人來華沙的?!?
喑啞的男聲響起,木川偏過頭看向之前一直沒說話的墨發男人,他的雙手插在兜里,但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戾氣,被這么注視著總覺得涼颼颼的。少女嗯了一聲,又朝他笑了笑:“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黑發紅瞳的女孩子睫毛長長彎彎,就像撲閃的蝴蝶翅膀,挑不出錯的小臉看上去清純又滿是稚氣,散發著青澀的豐盈,顯然只是將行綻放的蓓蕾,臉龐的輪廓在日照下蒙上一層自然的橙光。
無害而精致,沒有絲毫危險。
沒在意對方忽然微微僵硬的表情,木川繞過已經關閉的圖書館正門,走到后門處,仰頭看著門扇大小的金屬板,從另一端裝有鉸鏈來看,顯然可以開啟。
“地下室?”俠客問。
“或許吧,咖啡店的玻璃匣里有圖書館的模型,就放在藥片附近,我當時看了一眼,有人在上面標記了紅點?!蹦敬谄鹉_去摸那塊黃銅板,剩下兩個人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的動作,只見小姑娘搖搖晃晃地努力去用指尖推,可惜每次都只差一點點。
半晌后,她垂下手臂,重新轉過臉看著兩人,一本正經地開口:“我夠不到。”
“……”有點蠢萌。
俠客替她用力把黃銅板往旁邊移動,可能是很久沒人動過了,灰塵不停地落下來。然后門咯吱一聲開了,里面出現通往地下的樓梯,樓梯深處隱沒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
——這是要她走在最前面,萬一有什么機關就率先送死的意思吧。
木川在心里嘆氣,接著踏上了通往地下的樓梯,冰涼的空氣仿佛都沉淀在下面,腳邊冷颼颼的,依稀能聞到淡淡的塵土和發霉氣息。走了一段后眼前出現一個半疊大小的空間,有一扇鐵門,上面是l形的把手。
“推不開。”小姑娘側過身讓出位置,“對不起,是我沒用。”
“……”你知道就好。
俠客都不知道該吐槽什么了,他撐著門把手,使勁往前推——確實非常重,怪不得即使知道有地下室,這里的人也打不開,無法拿到鑰匙。要是窩金在就好了。
“嘖,你真弱?!憋w坦嗤笑了一聲。
俠客:???
他抽了抽嘴角,停下推門的動作,也跟著兩手往兜里一插,后退半步,笑容滿滿地讓出位置,臉上寫著明晃晃的「你行你上」。
木川站在旁邊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姿勢,她沉痛地搖搖頭,語氣里全是遺憾:“唉,原來你們也打不開嗎?!?
雖然是陳述事實的語句,但怎么聽怎么覺得怪怪的,微妙的好像男性尊嚴被挫傷了呢。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望向滿臉無辜的少女,她愣了半秒,馬上睜著亮晶晶的紅眼睛,歪了歪腦袋:“怎么了?”
依舊天真無害的模樣,所以是錯覺吧大概。
不,并不是錯覺。木川唯耷拉著眼睛,看著兩人身上忽然涌動的白色霧氣,然后這種白霧流動到拳頭表面覆蓋起來,像是武裝色霸氣那樣。再舉起手一錘,門板迅速碎掉,跟敲巧克力似的,一塊一塊往下掉。
她立刻配合地鼓起掌:“哇好厲害??!”
真的,總覺得有嘲諷在里面。
沒等兩個旅團成員仔細思索這句話的深層含義,黑發姑娘就率先走進了四方形的屋子,天花板上還垂掛著蜘蛛網,墻壁也變黑發霉,地板上橫七豎八地堆著木材和磚塊,以及并排的兩只容量二十升的煤油罐。
墻上還有鋁合金窗戶,不過表面貼著假太陽,能看清室內狀況的原因是頂燈,拉一拉垂下來的鐵鏈燈泡就亮了,居然沒有壞。
面前的墻壁懸掛著畫框,描繪的是某個港口,停泊著幾搜游艇,窗臺上坐著一個穿深紅色衣服的木偶娃娃,那是個短頭發的女孩子,睜著圓溜溜的綠眼睛,小小的肩膀上落了滿滿的灰塵,肩頭掛著圓形的小鬧鐘。
十一點零五分。
唯姑娘拿起鬧鐘,將它反過來捏住后面的旋鈕轉起來,把時間調回十一點。旋即,鬧鐘發出了一段叮叮當當的管風琴音樂,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大概有六七個音節的樣子,她沉默著聽完了。
“我們走吧。”小姑娘把鐘放回原位。
俠客收回視線,看著她:“你找到什么了?”
她抿著嘴唇,紅艷艷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玫紅、深紫、桃酒、木槿、寶石瑰之間來回轉換,臉頰還帶著嬰兒肥,有種奶乎乎的氣質。
對投射而來的兩束目光并不在意,少女抿起的嘴唇很快往上一挑,腮邊是兩個小酒窩,牽起微笑的弧度,還帶著自信驕傲的光彩。
“雖然壓根沒聽過這首歌,不過一遍就已經足夠我把譜子背下來了。”
【反派手冊第六條:全知全能的boss作為百科全書,不管面對何種情況,理智與無與倫比的大腦都是最有用的武器?!?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