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龜不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不久的將來你就得改口叫她卞大嫂!」陳東仁趕緊在少爺說完話插嘴補上這一句。
古軒月輕輕的笑了,遞給陳東仁一抹『說的好』的眼神后才打開車門走下車,她的雙目緊緊的盯著卞聞圣緊握辛蝶的手,握的那么緊、握的那么自然,握的自己的心好疼呀!
「古姐姐恭喜你囉。」辛蝶沒發現有何異處依舊是獻上真心祝福。
古軒月聽了她的話后將目光轉往她的小臉,她的臉看起來真的很稚氣,一副尚未脫離孩子氣的小孩模樣,而恭喜兩個字出自她的小嘴更顯得刺耳!
小個子這一號人物早在英國便時有耳聞了。
卞聞圣在英國算是宮廷社會中最受人注目的男人之一,家族攀不上英國皇室但卻可以把握和皇親貴族沾上一點邊的卞聞圣!
卞家的祖父娶得便是英國皇室的公主,而卞家又得到英國的資助在生意上成就非凡,能夠攀上他無疑是眾多女子的愿望,更是眾多家族和企業間的奢望,而這份美好上天獨獨給了自己,卞夫人親自挑選媳婦,在多家門當戶對的企業中獨獨選上自己,那是因為自己乖巧、安靜、順從安排沒有表現出一副爭鋒吃醋的畫面,所以卞聞圣的母親才會相中自己!
偏偏不論是哪種女孩子出現在卞聞圣的身邊,他始終沒正眼瞧過她們一眼,心底老掛念著一個叫小個子的女孩子,這小個子雖然住在臺灣卻也著實讓不少英國女孩子恨的牙癢癢,只巴不得能夠有機會看看她是長的多天姿絕容。
辛蝶,這個名字在喜歡卞聞圣的女孩中已生了根長了繭的附在心版上,卞聞圣對辛蝶這女孩子有過多的想望也是卞夫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但為了維護卞家的良好風范辛蝶這女孩子始終不入卞夫人的眼;當卞聞圣要回臺灣投資時卞夫人要自己跟在卞聞圣身邊,更要卞聞圣在臺灣風風光光的迎娶自己,防的就是辛蝶這女孩子啊。
「古姐姐?古姐姐?」辛蝶疑惑的伸出手在古軒月的眼前晃了晃,她怎么恍神啦?見她不搭理自己辛蝶又將目光轉向始終沒有正眼瞧上自己一眼的司機,好奇怪啊,為什么卞哥哥身邊會多出這么多奇怪的人來呢?
彷彿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卞聞圣開口解釋著:「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以后有機會我再慢慢告訴你。」
辛蝶望著她的卞哥哥,嘴里輕問:「這些年你去哪里了?」
卞聞圣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來,說道:「去了趟英國,真對不起,那時候丟下你獨自跑回英國是我不對,別生你卞哥哥的氣好嗎?」低頭看著她那若有所思的雙眼,不知道她正在想些什么,但心中隱約知道那似乎和自己的不告而別有關。
「媽媽說你死了。」良久,辛蝶才說出那年自己找不到卞哥哥追問母親后而得來的答案。
「咳!咳!」這么直言不諱?陳東仁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要詛咒少爺死也不用當著面說吧。
古軒月臉上有著不恥的神色,沒將目光放在辛蝶身上而是一逕的注視著卞聞圣,嘴角那隱約的笑意彷彿在譏諷著: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嗎?
卞聞圣沒理會陳東仁那咳個不停的聲音更不想理會古軒月不屑的神色,只是逕自牽起辛蝶的手解釋著:「卞哥哥沒死,你忘了你說要卞哥哥保護你一輩子的嗎?」是呀,這的確是那個女人會扯的謊言,但為何小個子不曾懷疑?難道她真的當自己死了嗎?「你聽說卞哥哥死了你沒找過我嗎?或者…去看看我的靈堂…」
「少爺!」陳東仁想制止這個天大的笑話,少爺人都好好的站在這里怎么會扯到他死了還佈置靈堂呢!
「聞圣…」溫婉的聲音帶抹不悅,古軒月的眉頭也微微蹙起。
「不干你們的事通通給我閉嘴!」口氣非常差甚至有動怒的傾向,卞聞圣不愛有人打擾自己和小個子之間的對話。
辛蝶看了看頓時噤聲的陳東仁和臉上有抹腦色的古軒月,微微不悅的瞇起雙眸,說道:「卞哥哥不可以太兇,嚇到古姐姐和司機先生了。」
呵,那種人會這么輕易的被嚇到嗎?不愿將人世間的丑態盡露小個子面前,只是稍微撇撇嘴回道:「放心,他們的膽子都比你的大,你準備好要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辛蝶看了看卞聞圣然后緩緩的墊高腳尖伸出手摸上他溫熱的臉龐,左右手都搭上他的臉頰,卞聞圣雖不明白小個子想做些什么,但怕她墊腳尖站不穩連忙用雙手扶住她的腰,突然間,臉頰傳來陣陣的痛楚,讓他輕呼一聲。
「會痛!會痛的!卞哥哥會痛嗎?」辛蝶開心的露齒而笑,但依舊沒忘記從卞聞圣那里索求確切的答案。
「嗯,會痛。」卞聞圣知道她想確定自己是否只是一屢幽魂所以才會捏了自己的臉頰一把。
卞聞圣知道辛蝶怎么想但另外那兩個人可不!
古軒月瞪大雙眸,將她那原本是細長的瞳眸撐到圓圓大大的,何時見到有人會想去拉扯卞聞圣那張好看過頭的臉!就算有也不敢吧,光看卞聞圣那張凍快僵硬的臉和冷到已經結冰的語氣就沒有人敢動手啊,怎么這小鬼…這小鬼連察言觀色也不懂嗎?
她死定了!陳東仁在心中篤定的想著,從沒有人可以打了少爺一巴掌后還活著的。
辛蝶聽到卞聞圣的話后高興的撲進他懷里,伸手抱住他緊緊的,嘴里不住的喊:「沒死!真的沒死!我老向蝴蝶說要牠們將你帶回來,牠們真的將你給帶回來了。」
蝴蝶?不是應該乞求上帝的嗎?何時臺灣的蝴蝶比上帝厲害?知道辛蝶從小對蝴蝶就有莫名的好感卞聞圣也沒要糾正她,只是任由她抱著自己開心的又叫又跳的。
這一幕讓古軒月心中有了計較,也讓陳東仁感受到少爺…也許并不是真的這么冷酷無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