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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卞聞圣這不雅的舉動季秋月則是冷淡地瞥了一眼之后繼續(xù)將花一枝枝插進花瓶里,但嘴巴卻動了起來:「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你應該早就明白的不是嗎?」尤其是禮節(jié)這東西,應該不用她這當母親的來教導吧?
「我要是會明白早在以前我就明白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還需要你的提醒。」口氣惡劣態(tài)度很不好的開口。
季秋月再度看一眼卞聞圣:「我以為你懂事多了。」
「我還以為你死心了。」卞聞圣不客氣地把話給頂回去。
季秋月眉一聳挑起一根玫瑰花開始修剪起來:「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認為我們會死心嗎?」
聽到這句話卞聞圣更是厭惡的諷笑出聲:「哈哈哈,就我這么一個兒子?你講的真好聽,你還真敢說!」她有一點當人母親的自覺嗎?她有盡到一點當人家母親的責任嗎?就某方面來說,眼前這自稱是自己的母親的女人其實和辛蝶的母親廖桂英是一樣的惡劣。
「我想我沒什么不敢說的,你確實是我生我養(yǎng)的。」從她肚子里蹦出來的她會有什么不敢說?
卞聞圣狠狠地盯著季秋月咬著牙大吼:「你有把我當成你兒子嗎?」她就跟那個廖桂英一樣,從自己一出生就把自己丟給褓母去養(yǎng),在十歲之前他總以為自己是褓母的兒子,老是把褓母當媽媽喊,十歲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每年都會來這大宅子住的女人竟然才是自己正牌的母親!
多可笑的一件事啊。
「作為一個貴族紳士,你不認為你的舉動太過唐突了嗎?」終于放下手邊的花花草草,抬眸正眼盯著卞聞圣瞧。
「我沒想過要當什么貴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當一個紳士,我只想過著平凡簡單的生活!」是啊,一個輕松溫暖的生活,就這么簡單的要求而已,為什么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母親的人卻很吝嗇的不給自己這些東西?
「簡簡單單的生活?」季秋月看著卞聞圣的眼是如此的不悅、不滿,他要不是自己的兒子的話恐怕還會有濃厚的不屑和鄙夷吧。
「對!」卞聞圣回答的毫不猶豫。
「我讓你過了好幾年的自由生活了,我以為你對這整個社會應該有更深刻的體會與瞭解,沒想到你卻仍在癡人說夢話。」她這個兒子真的需要好好的調教一番了。
「什么叫癡人說夢話?你以為每個人都想像你一樣高高在上?告訴你,我只想要過著能夠養(yǎng)活自己的生活就好。」有了錢有了地位又如何?難道為了這些可以捨棄自己的孩子?不,要真是這樣子他寧可不要!
季秋月眉頭微蹙緩緩地從自己身邊那堆花草堆翻出一張相片來:「想跟她一起過著簡單的生活嗎?」
瞪著那張清晰的照片,而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子正在笑的臉…那不是辛蝶嗎?拍照日期還是今天!
卞聞圣難以置信地瞪著季秋心:「你…你監(jiān)視她?」
放下照片,季秋月繼續(xù)修花剪草:「為了我兒子的將來有些手段是必要的。」簡單扼要,一句話說明了接下來的所有意圖。
卞聞圣僵著身體難以置信。
「很驚訝嗎?」季秋月對著這不發(fā)一語不喊自己一聲母親的兒子繼續(xù)說教:「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回到英國,我保證她還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活著過你所謂的簡單生活。現(xiàn)在,她的命交給你來決定了,我親愛的兒子。」
「什么時候走?」卞聞圣有些困難但又冷靜地開口,躲了好些年仍是躲不過這被強迫的命運…
「今天晚上。」插完最后一根花,季秋月滿意極了,捧著這束花瓶放到桌子中間去,自己左看右看的相當滿意自己的手藝。
今天晚上…這么快?
「你想和她道別?」季秋月沒有將目光移向卞聞圣,事實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瓶花上頭。
卞聞圣握緊拳頭狠心咬牙:「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