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茶小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對不起,是我不對,可是我實在忍不住了,您給我評評理,我今天已經(jīng)按照您說的,去房產(chǎn)局備案,一個月后就可以給文君加名了,本來這個好事我想親自上了和您說的,就在我在樓下等文君的時候,您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嗎?我看到文君和她一起的老情人摟摟抱抱的在街上親熱,媽,我是個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這樣,我還能冷靜嗎?我說文君為什么鐵了心的和我離婚,原來是有下家了,既然今天我已經(jīng)把事情看清楚了,我們也不說暗話了,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如果你堅持要找律師打離婚官司,我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要保住這個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不信你們就試試!”梁鑫嗓門沙啞的吼道。
“我已經(jīng)簽了離婚協(xié)議,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孩子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文君也怒了。
“梁鑫,你說什么老情人,你可是親眼看到?我不許你這么污蔑我的女兒!”潘舒文怒喝道。
梁鑫冷笑了兩聲,說“你覺得我是污蔑她?那你問問你的寶貝女兒吧,你問問她為什么我們會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問她是不是和那個叫李紳的人在一起!”
潘舒文聽到李紳兩個字,楞了一下,文君指著門口,對梁鑫說:“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律師我會馬上請的,撫養(yǎng)權(quán)的官司我也會打,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
“好,我走,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離的,我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如愿的,孩子必須姓梁,我會請全榮城最好的律師來給我打這個官司,你就等著吧。”梁鑫說完摔門而去。
潘舒文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半天回不過神來,看文君一臉難受,趕緊扶她坐到沙發(fā)上。
“君君,你別聽他的,你是孩子的母親,孩子這么小,哪個法院也無不能把撫養(yǎng)權(quán)給他們的!”
“媽……我肚子有點痛……”文君捂著肚子,難受的說道。
“???那……那怎么辦?文玲和你爸又不在,哎呀,急死我了!”潘舒文看女兒的汗都下來了,急的團團轉(zhuǎn),但又不敢去貿(mào)然的挪動她,怕不小心傷了她的胎氣。
“媽,你……去把我手機拿來?!蔽木皇治嬷亲樱皇种钢约旱陌?。
潘舒文趕緊去把手機拿來,文君艱難的拿著手機,撥通了李紳的電話。
手機一通李紳就接了起來:“文君?”
“你……快來我家……”豆大的汗順著她的額頭留下了,每說一個字都讓她疼痛增加。
李紳掛上電話,馬上交代了秘書幾句,扔下一桌面面相覷的手下,從會議室沖了出來,直奔文君家。
潘舒文不停的在沙發(fā)和陽臺間來回走,一會看看文君,一會看看樓下李紳有沒有到。
十分鐘后,李紳在樓下停好車,馬上沖上樓,潘舒文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看他來,趕緊過來帶路。
李紳抱起已經(jīng)臉上蒼白,疼得閉上眼睛的文君,潘舒文拿上文君的包包跟在后面,一起坐上李紳的車,往最近的醫(yī)院趕去。
“伯母,我是李紳,文君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忽然間就變成了這樣?”李紳邊開車邊問扶著文君坐在后座的潘舒文。
“哎呀,都怪我,都是因為我多嘴,告訴梁鑫文君懷孕了,他剛才上來和文君吵了一架,說不同意和文君離婚,如果文君非要離婚,他就請最好的律師來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文君估計是被氣到了,梁鑫走后她就一直喊肚子痛,都怪我都怪我!”潘舒文自責(zé)得不行,腸子都悔青了。
李紳心里也很氣,但是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查看文君的情況,他皺著眉頭,加大馬力,來到市醫(yī)院。
李紳抱著文君,一路沖進急診室,潘舒文在后面拿著東西,大聲的叫著:醫(yī)生!醫(yī)生!“兩個護士和一個醫(yī)生進來,給文君檢查了一番,就把她推進急救室里,李紳和潘舒文被攔在門口外面等著。
“伯母,你先坐一下,不要著急,不會有事的。”李紳拉著潘舒文坐在旁邊的凳子上,他自己站在急診室的門口等著,潘舒文想起女兒剛才疼得臉都白了,心疼得眼淚直掉,坐在凳子上偷偷抹淚。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急診室的門才打開,護士推著文君出來,李紳馬上沖上去,文君還沒醒,醫(yī)生在后面邊摘口罩邊問道:“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們都是”李紳扶著潘舒文走上去。
醫(yī)生看了他們一眼,說:“病人剛才情緒比較激動,加上孕酮的量不夠,有流產(chǎn)的征兆,還好你們及時送到,我們給她輸了液,現(xiàn)在孕婦的情況基本穩(wěn)定,孩子也沒什么問題。以后你們和孕婦溝通的時候,盡量不要刺激到她,這樣對孩子很危險?!?
“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你醫(yī)生?!崩罴澾吢犨咟c頭答應(yīng)。
潘舒文聽到大人小孩都平安,心里長長的松了口氣,如果女兒和外孫真有什么問題,她一個不放過梁鑫。
文君睡了一會,才慢慢醒過來,睜開眼的第一句就著急的問:“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潘舒文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女兒,放心吧,孩子沒事?!?
李紳也在旁邊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文君這才放下心來,用手慢慢摸著自己的肚子,眼里擒著淚水,她真的好怕,怕這個脆弱的生命就這樣離她而去。
“君君,吃點東西吧,剛才李紳下去買了點白粥上來,你喝點?!迸耸嫖恼f道。
“我喝不下”
“聽伯母的話,你不喝小朋友還要喝呢,可別餓壞了小寶寶?!崩罴澮苍谂赃厔竦?。
文君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才點了點頭。
文玲和遙遠知道了消息后,急匆匆的從家里趕過來,看到文君和寶寶沒事,都松了口氣。
“媽,那個姓梁的怎么忽然到我們家里來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文玲氣憤的問道。
“唉,都怪我多嘴,告訴他文君有孕的事情,他現(xiàn)在一口咬定不想離婚,如果離婚就請律師和你姐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你姐當(dāng)時就被氣著了,要不是她的老同學(xué)李紳幫忙,現(xiàn)在還指不定會怎么樣啊?!迸耸嫖脑较朐阶载?zé)。
“李總,真是謝謝你了?!蔽牧嵴嫘牡乐x。
“不用客氣,應(yīng)該的,伯父伯母,文君,你們不用擔(dān)心,他請律師我們也請,我有個律師朋友,他在法律界還算是比較有名氣的,我可以找他幫忙,再說了,法院是個公平公正的地方,你們不用擔(dān)心。”李紳安慰大家,更主要的是說給憂心忡忡的文君聽的。
“真的嗎?哎呀,這太好了,我們家還真沒有認識的律師啊,就是怕梁鑫那個小子背地里找人使詐,現(xiàn)在李紳李總也認識律師的話,那我們就不用害怕了?!迸耸嫖挠趿丝跉庹f道。
“文君,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你就安心的在這里先休養(yǎng)?!崩罴澘粗木?,輕聲說道。
文君點點頭,虛弱的臉上才有了一點亮光。
梁鑫開車回來的路上,越想越窩囊,半路直接掉頭,去了宋茜那里。
過了兩天,梁正森和何靜遲遲不見兒子接文君回來,按耐不住了,吃晚飯的時候,趕緊問情況。
“兒子啊,那個房產(chǎn)證你不是去辦理了嗎?怎么還不去接你老婆回來?”梁正森問道。
梁鑫黑著臉,說:“要一個月才能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