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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鑫冷笑了一聲:“原來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想加名啊,遙文君,你以前一直在我面前裝成清高的樣子,說不在意我家的財產,現在一聽我媽說不給加名,轉身就找自己的老情人去了,原來你心里早盤算好了,我不給你加你就找別人給你加,是不是?他是不是同意給你買房了?是不是只要給你房子和錢,你就連什么是廉恥都忘了?不要忘了,你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你是結了婚的豆腐渣!別以為人家找你就是喜歡你,他不過是年輕的玩膩了,找你這個黃臉婆來換換口味,別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瞎折騰,我告訴你遙文君,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梁鑫怒火中燒,嘶聲力竭,眼睛都憋紅了。
“梁鑫!你混蛋!”文君聲心力竭。
她心難受得厲害,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兇,倚在沙發上哭得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然后又跌跌撞撞的走進房間,打開衣柜,把衣服和日用品都扔進旅行箱里。梁鑫一看文君這架勢,是真的要拿東西走,他不覺也慌了,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語氣也軟了下來:“你這是要去哪?”他攔住她不停收拾的手。
“讓開!這是你的房子,我不住你的,你留著自己慢慢住吧,我要回家。”文君推開他。
“你是不是要去他那里?你不準走!你是我老婆,你哪里都不能去!”梁鑫用力的一把扯過她的衣服,不讓她再繼續收拾。
“你給我讓開!”文君也生氣了,奮力反抗,掙脫他的束縛。
“你說!你是不是要去他那?是不是?”梁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副隨時要吃掉文君的架勢。
“我要回家,你讓開!”文君把箱子裝滿,扣好,推攘著擋在門口的梁鑫。
“我讓你走,我讓你走!”梁鑫像是失去理智一般,猛地一把奪過箱子,用力砸在衣柜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箱子直接開裂了,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文君錯愕的看著眼前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的梁鑫,這個男人還是當初那個靦腆的只會和她輕聲說話的梁鑫嗎?
“你哪都不準去!我以前就是太寵你了,讓你隨心所欲,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丈夫,哪里才是你的家!”梁鑫邊吼邊一步步逼近文君,眼里的強烈占有欲讓她不寒而栗。
文君有些驚恐的步步后退,很快就頂到墻上了,梁鑫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扣子和扣子間隱約露出里面的豐滿,文君不停的推開他,梁鑫怎么也解不開扣子,最后直接粗魯用力的撕開她的襯衣,薄薄的衣服很快被撕得四分五裂。
文君被梁鑫的舉動驚呆了,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梁鑫,你瘋了!你給我住手!”
臉上的五指紅印讓梁鑫看起來更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在疼痛的刺激下,反而越發讓他興奮。文君的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文胸,她不停的拍打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丈夫,梁鑫用力用一只手把文君的兩只手鉗住,拉往頭頂,另外一只手就開始把她的a字裙往腰上推,文君不停的掙扎反抗,讓梁鑫更加的血往上涌,他開始不停的在文君身上報復性的留下印記,疼得文君叫出聲來,他已經完全出離理智,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干什么,現在的動作完全是憑著原始沖動來支配。文君看著眼前如野獸般梁鑫,淚如雨下,心中不禁悲涼,身上的衣服已經零零碎碎,傷痕累累,她知道掙扎只會帶給自己更大的傷害,于是干脆放棄了反抗,只是不停的流淚,她感覺很屈辱,眼里滿是厭惡和冰冷。
懷里的人忽然不再掙扎,梁鑫楞了一下,放松了力道,看到文君眼里不停流出的眼淚和眼中的厭惡,他就像被當頭澆了盆冷水,一下清醒了,看著躺在地上幾乎一絲不掛的文君和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粗野不堪的印記,他就像發了瘋一樣,猛扇自己,不停的,狠狠的,直到鼻子里流出了鼻血,他才停止了動作,他臉上開始紅腫,但這讓他自己感覺好受了些,覺得這樣就可以把他剛才對文君的傷害扯平了,他跪在地上,扶起淚流不止的文君,扯過床上的被子,把瑟瑟發抖的她包裹起來,然后抱到床上,他自己則跪了下來,又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文君,老婆,對不起,我,我不知是怎么了,一聽說你要走,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混蛋,都是我不好,你別走,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亂猜疑亂聯系,你知道,這都是我太在意你太愛你了,我一想到你和那個李紳單獨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的生氣,老婆,答應我,以后不要再單獨和他見面了,不,是不要再和他見面了!你要記住,你是個已婚的女人,我才是你的丈夫!”梁鑫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們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你也說過想一直過平靜安穩的生活,你以后不要再見他了,這樣我們以后也就不再為這種事情吵架了,答應我!”梁鑫一直跪在文君面前,用幾乎是祈求的語氣對文君說著。
文君抱著被子,連看都沒看他,只是不停的流淚,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梁鑫跪了一會,腿都有些麻了,看床上的文君已經慢慢閉上了眼睛,他有些艱難的扶著床站了起來,兩支腿都沒有了知覺,他在床邊站了一會,等腿有了些感覺后,才趕緊把地上的旅行箱拿走,把衣服又放回原處,收拾了地上的破碎衣服碎片,做完了這些事情,又回到床邊,文君已經醒了,眼神復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梁鑫又半跪半蹲在文君的身邊,輕聲說道:“文君,你以后每天發生的大小事情,我請求你都告訴我一下,我是個男人,我有我的尊嚴!”他的口氣不像是在和文君商量。
文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梁鑫,我們是夫妻,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不是你的奴婢,我沒必要事事都和你稟告!你也沒有權利要求我這樣做!”
“我們既然是夫妻,那就沒有秘密,我愛你,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關心關注自己老婆每一天的生活狀況,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要用關心我來做借口,你關心我你就不會和你妹一起來羞辱我!更不會像剛才那樣的對我!”文君氣憤的邊哭邊喊道。
“文君,今天的事情我是做得有些過分,只要你能解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只一條:以后不準再和那個男人見面!你說我小氣也好霸道也罷,你不為我著想,你也想想這個家,這個我們一起生活了這么久的家,你難道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這些年來我對你的好,難道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梁鑫從嚴聲厲色轉變成了溫情攻式,軟硬兼施。
看文君沒出聲,梁鑫又繼續勸說道“你知道我是多愛你愛這個家嗎?我反應這么大,也是因為我害怕失去你,失去這個家,文君,不要再讓我擔心了好嗎,我們繼續過我們的幸福生活,可以嗎?”梁鑫的眼角開始有些濕潤,說話也有些哽咽。
文君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梁鑫當然知道她的弱點。他是個有耐心的人,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直唾沫橫飛的軟磨硬泡,直到讓自己的老婆乖乖聽話,并順從自己的意愿為止。想當初梁雯氣得文君不只一次的和他提過分手,他也是靠著超強的耐性和三寸不爛之舌讓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嫁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