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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梁鑫又沒個正型,文君忍住笑,故意板著臉:“還能有誰?就你那寶貝妹妹,今天在醫院里,又故意找事,說我買過去給他們吃的粥里有魚刺,我買的都是豬肉粥,怎么會有魚刺呢?那意思是我故意放進去刺他們的?那為什么大家都沒吃到,就她吃出了魚刺?她那不是找茬嗎?”文君越說越氣,想起梁雯今天的嘴臉,她真想以后就不伺候了,他們想吃什么就自己去買,干嘛讓她天天大中午的覺也沒得睡,飯也沒得吃,下了班頂著大太陽,急沖沖的跑去給一大堆人張羅午飯,最后還落個出力不討好!
梁鑫聽完文君的控訴后,語調輕松的說道:“嗨,我還以是什么事呢,我妹不懂事,她說的話你就當耳邊風就好,何必當真呢?況且咱爸每次都幫著你說小妹,咱爸在我們家說話那才算有分量,有咱爸幫你撐腰,你還擔心什么啊?再說了,誰有理誰沒理,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只是不說而已,你呀,也不要太計較了。”梁鑫嬉皮笑臉的貼近文君,手也不安分的在文君身上上下游動。
“你自己的老婆,你每次都不站出來給我說話,所以你妹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出言不遜,而且經常挑撥我和你們家人之間的關系,難道你聽不出來嗎?”文君拍掉了身上游走的咸豬手,心火難消。
梁鑫小心的陪著不是,“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別老是你妹你妹的,是咱妹。下次我會好好說說她的,你也知道,她在家從小被寵慣了,說話沒大沒小的,她誰都不怕,就怕咱爸。她那性格太分明了,到現在也沒個男人來管管她,我們都只能讓著她,再說了,我們之前搬出來的那個事情,已經和家里鬧得不開心了,現在盡量不要和她們再發生什么正面沖突,心里有什么不開心的,回家用我出氣,千萬別和她們吵起來哦,老婆乖!親一個”梁鑫順勢在文君臉上留了個口水印。
文君一聽這話不高興了,推開梁鑫:“那什么意思?意思是,從此以后,我在你們家人面前,都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一直被欺負嗎?我爸媽讓我嫁到你們家,可不是讓我來這里受罪的,既然這樣,那以后我中午就不伺候了,反正她們看見我也心煩,我就不去醫院給她們添堵了,你自己給他們帶午飯吧。”文君還巴不得落得清閑呢,就等梁鑫一句話了。
“你看你,怎么說著就真急了呢?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一家人,肯定會經常見面的,如果真吵起來,那以后不是更尷尬了嗎,我妹那人,脾氣就那樣,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老婆大人有大量,心胸寬大,所以我才會這么愛你啊!再說了,我爸對你很好啊,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梁鑫看自己老婆真惱了,馬上開始嘴巴抹蜜的哄起來。
“我是你老婆,但不是你們家的傭人,在你家里,你媽不當我是兒媳,你妹不把我當二嫂看待,處處和我過不去,我為什么還要為大局著想,處處忍氣吞聲讓著她?我又沒欠她的!”梁鑫的按摩的確有一手,弄得文君全身都怪舒服的,語調也不覺降了下來。
看到有些成效了,梁鑫再接再厲:“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婆不欠任何人的,但是我知道我老婆最愛我了,對我最好,肯定不舍得讓我做夾心餅干的是不是?我的乖老婆”
“梁鑫,我發現你每次一回到自己家,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和在這里是判若兩人。平時在這里對我好,每次一回去那邊就默不作聲,看著別人欺負我,你說你是不有雙重人格啊?”忽然坐起來,看著梁鑫,認真的說道。
“老婆,不是我不幫啊,有些時候,我如果出聲,事情反而更難處理,老婆這么聰明,肯定看得明白的,是不是?”梁鑫繼續哄到,說完又在文君臉上留了個印。
“哼!”文君從鼻尖里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她知道丈夫有難處,而且文君心軟耳根也軟,聽不得梁鑫哄她給她說軟話。剛才的氣,被梁鑫的一壺迷魂湯給澆滅了,心情也平和了下來。
“老婆大人,不要生氣了,我們弄個兒子出來玩玩好不好?爸媽也想抱孫子了。”梁鑫看到老婆不再生氣,就順勢就把文君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干嘛一定是兒子啊?女兒不行啊?怎么說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難道不知道現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衡,以后要是生個男孩,得花多大力氣才能給兒子娶上老婆啊?”文君就煩梁鑫和她媽媽一樣,整天兒子兒子的放嘴邊。
“好好好,行行行,只要是你生的,什么都行!”看文君又有慍色,梁鑫趕忙抱著她哄到,舌頭不安分的在她臉上舔來舔去的。
文君推開丈夫,“別舔我臉!我剛擦了面霜,化學物品,你不怕中毒啊?”文君白了他一眼。
梁鑫砸砸嘴,“別說是面霜,你就是把砒霜涂臉上,我也照樣舔,誰叫我老婆這么香啊”梁鑫貼在文君胸前,使勁吸了口氣,一臉陶醉的樣子。
“討厭,你才涂砒霜呢!”文君一下子樂了。
梁鑫裝傻緊緊抱住文君,不等她再說話,他已經用嘴含住了她的櫻桃小嘴,有力的大手抓住她亂晃的小手,懲罰性的加重吮吸的力道,直到文君呼吸不穩,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的唇。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八月份的酷暑依然炙烤著所有的一切,只有到了傍晚時才能感覺出有溫差了。
“文君,這段時間你好像瘦了啊?”余姐拿著茶杯看著文君說道。
“是啊,我這段時間沒什么食欲,天太熱”
“我看你啊,是累的,你看看你,天天大中午的,都拿著湯湯水水的跑去醫院,吃得少,中午又休息不好,能不瘦嗎?”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梁鑫的爺爺住院,他單位離得遠,又比較忙,我這段時間就多跑一下,就當鍛煉了,呵呵。”
“有你這樣的老婆,梁鑫真是有福氣啊,呵呵,你對他們家人這么上心,那他肯定很疼你吧?”余姐喝了口茶說道。
隔壁的小麗也湊了過來:“肯定是,我有好幾次還看到文君姐的老公送她來上班,還給她開車門,哇,好紳士,人也長得高大帥氣,文君姐好幸福啊。”小麗滿臉羨慕的八卦道。
“還好,也沒你們說得那么夸張。”文君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還是很受用的。
平心而論,除去其它因素,單是作為丈夫來說,梁鑫算是個不錯的老公。會哄老婆,脾氣溫和,沒有不良嗜好,每月工資按時上交,下班準時回家。雖然有時他有點羅嗦又愛管她的事情,喜歡問這問那,他的家人對她不太友善,但是大家又沒有一起住,這又有什么關系呢?再說了,哪家沒有一本難念的經呢?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每次在梁家受了母女倆的冷言冷語,文君回來就這樣安慰自己。
“對了,你們看新聞沒?聽說現在對于夫妻房產的規定,國家改了新政策了,婚前的房產,婚后都是歸個人的,也就是說,如果你男朋友在婚前買了房,然后你倆才結的婚,那么,房子和女方是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的。奶奶的,都是對我們女同胞不利的規定,青春貌美的時候嫁給了他,給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辛苦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啥也不是咱的,男人三四十正是好時光,而女人已是豆腐渣,加上他沒有了房產的損失,到時再隨隨便便找個借口把黃臉婆休了,重新找個年輕貌美的進門,你們說,這女人不是虧大了嗎?”余姐越說越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