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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整個壽宴所有的座位都有著近乎縝密的安排,來賓的人數和座次,都有著明確的標記。受邀的嘉賓中新火的魔術師是童易的同門師兄,童易靠著師兄的面子才溜進來看熱鬧,自然沒有位置。
這也是童易為什么會坐在白秋麗座位上的原因之一,除了暫時離席而空出來的白秋麗的座位,再沒有別的座位可以容納她坐下來。
周承煥并不挽留,他的微笑溫和得恰到好處:“童小姐慢走。”
童易低頭,給那么多人看著,臉色越發的紅。她說出那么句話,實際上是在等周承煥挽留,沒想到卻等來一句“慢走”。周承煥的笑容跟剛才聊天的時候沒有半點區別,依舊是溫和的眼神和表情,還跟剛才一樣,親切而不失禮貌地稱呼她童小姐,她剛才只覺得如沐春風,現在卻覺得那笑容里都是冰冷的。
童易咬了咬牙,覺得枯站得越久越丟人,抬步要走。
白秋麗一把抓住了童易的手腕:“加一張椅子就好了,一起坐吧。”
服務生一愣,在場的除了白秋麗基本上都是一愣。周爺爺周爸爸還一個樂呵呵一個沉穩地盯著舞臺,周媽媽和周雨桐已經轉過頭來看向周承煥。
周承煥看著白秋麗。
白秋麗只看向服務生:“麻煩,加一張椅子。”
周承煥點了點頭。
服務生去搬了張椅子,又加了碗筷。
童易給白秋麗拉著,小媳婦樣挨著白秋麗坐了下來。
周承煥又站了一會兒,在另外一邊挨著白秋麗坐了下來。
周媽媽和周雨桐又轉頭去看舞臺上的表演。
周承煥忽然拽了一下白秋麗的小指,白秋麗轉頭,見他食指屈伸示意自己靠過去,就附耳去聽。
周承煥湊近了白秋麗的耳朵,湊得極近,白秋麗能夠感覺到潮熱的鼻息,然后感覺到,被咬了一口。
牙關叼著飽滿的耳垂,唇瓣閉合的時候輕抿著,濕熱的舌頭就舔刮到細致的軟肉。
白秋麗豁然側移,捂著耳朵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童易給忽然往她那邊靠的白秋麗撞了一下:“怎么了?”
童易驚叫了一聲,周爺爺周爸爸周媽媽和周雨桐都轉頭來看。
白秋麗給一桌子人盯著,漲紅了臉,慌慌張張地搖頭:“沒什么。”
周承煥愉快地露出了笑容。
晚上,坐車回周家大院。
周爺爺上車的時候,笑瞇瞇地看著白秋麗:“麗娃,你跟爺爺坐一輛車。”
周承煥本來挽著白秋麗,聞言松開:“爺爺,我陪你。”
周爺爺就笑瞇瞇地搖頭:“煥寶不舍得媳婦,陪可愛如我爺爺坐一會兒也不讓。”
周承煥忙推了白秋麗一把:“去吧。”
周爺爺就拉著白秋麗笑瞇瞇地上了車,駕駛座里是凌棟伍,等兩人坐定就啟動了引擎。
周爺爺坐在后座里,他不說話,白秋麗跟這位初次見面的老人,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
車就這樣沉默地行駛,然后到了周家大院門口。
白秋麗先下車,然后站在車門邊上扶走下來的周爺爺。爺爺握著白秋麗的手踩實地面,然后輕輕拍了幾下白秋麗的肩:“你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