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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杜晴。”寶寶幽靜的開口,拿過杜晴手上的水壺走向高建仁,幫他倒水,高建仁跳了起來叫道,“不不用了依溪,我自己來。”
她仿佛木刻一般幫高建仁倒完水,徑自走到古惠心身旁。
“高太太,我們這里的服務(wù)生是很有素質(zhì)的,全部都是大學(xué)生,呵呵,剛才只是一場誤會。”經(jīng)理滿臉賠笑地解說著,看向聽話的依溪,贊許的點點頭。
寶寶提著水壺高舉起來,在經(jīng)理含笑的目光中,忽然將水朝古惠心的頭上倒了下去。
冷水澆上了古惠心的頭竄入脖頸間,她跳了起來大叫一聲“啊……”。
經(jīng)理眨眼再眨眼簡直不敢相信尹依溪為她惹了個什么樣的麻煩。
“尹依溪?”古惠心氣急敗壞的一扭頭,“你這個瘋子!”
“古惠心,想讓我伺候你,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她“碰”的放下手中的水壺回頭瞪她。
“古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她們兩個是新來的,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經(jīng)理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回復(fù)過來,一邊對古惠心低頭哈腰一邊斥責(zé)依溪道,“你還不快給古小姐道歉。”
“阿惠算了算了,別把事情鬧大了。”高建仁回頭一望,只見這邊的騷動已經(jīng)引起了致宣等人的注意。
“什么算了?我要她道歉!”
“尹依溪,你快點給高太太道歉,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經(jīng)理大聲訓(xùn)斥道。
“你叫我跟她道歉?”寶寶露出一臉冷笑。
“你本來就該給高太太道歉,你實在過分你……”
“嘩。”一杯冰涼的水撲面澆在經(jīng)理的臉上,讓他一怔之下抖顫了一記。
高建仁呆若木雞的望著寶寶。
“寶寶。”
“你最好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再來教訓(xùn)人,就算是你們這里的老總,我也不放在眼里。”寶寶冷笑著瞪他,“就算我為你打工又怎么樣?我要來就來我要走就走,我又不是你的奴隸,要我向古惠心道歉,真是笑話。你也不看看她成天像條哈巴狗一樣繞著我家打轉(zhuǎn),她那種人也配我跟她道歉?”
“尹依溪!你好過分!”古惠心一個沖動,拿起手邊的杯子砸了過去。
“依溪……”杜晴大叫一聲,撲了過去,卻已來不及阻擋,杯子飛到了寶寶的頭上,“啪”的一聲,寶寶失去了重心朝后跌倒。
“寶寶!”聞訊趕來的致宣驚呆了,三步并作兩步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歪倒在他懷里的寶寶。
“寶寶……”致宣臉色發(fā)白的看著躺在他懷里毫無生氣的小可憐。
“她……她……為什么不躲開?”古惠心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壞了,手腳不聽使喚的哆嗦著。她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并非真想鬧事呀。
“致宣,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送依溪去醫(yī)院……”方明當(dāng)頭一喝讓神智離散的致宣猛的驚醒,抱著寶寶站了起來,一回頭對古惠心咆哮道,“古惠心,如果寶寶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們高家就等著替你收尸吧。”
古惠心等人皆張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離去。
“阿惠,學(xué)長只是太激動了一點,他事后一定會向你道歉的。”浩美不想看古惠心太難過。
古惠心搖著頭搖去一串淚水,“尹依溪……她現(xiàn)在開心了,她一定會加油添醋在爹地面前編派我的不是,表哥他恨死我了……”
“阿惠。”佳玉深感同情的握住她的手,“致宣只是太擔(dān)心依溪了,等依溪沒事后,他一定會為自己說過的話感到后悔。”
“后悔?致宣哥才不會后悔咧,這本來就是你的錯,你這樣欺負(fù)寶寶有什么好處?寶寶雖然任性但她從來沒想過傷害別人,你卻如此咄咄逼人,處處針對她,一心想傷害她,如果寶寶有事的話,我也不會放過你。”杜晴狠瞪了古惠心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高建仁放下報紙,轉(zhuǎn)椅朝左轉(zhuǎn)了個圈面對著玻璃門。
秘書敲門而入,“高總,尹總找您。”
“致宣?”高建仁站了起來,看了看才走進門的致宣,樂呵地笑道,“尹總,今日怎么得空來此?”
“高建仁,我希望你一周之內(nèi)帶阿惠離開香港,去國外定居。”
“什么意思?”高建仁冷笑了一聲,“你想驅(qū)逐我?阿惠好歹也是爹地公認(rèn)的女兒,不是親生的又怎么樣?你想獨吞云家的財產(chǎn),未必能做到吧?爹地很公平的。”
“我是為了寶寶的安全著想,阿惠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一樣,隨時會爆炸,我不希望寶寶再受什么傷害。至于你所說的財產(chǎn),你認(rèn)為,我會在乎那幾個錢嗎?”
“你當(dāng)然不在乎,因為你已經(jīng)夠有錢了,可我沒錢,我至少得為自己爭取點什么吧。”
“這就是你娶阿惠的目的?云家的財產(chǎn)?爹地以前說過,即便若寒與思思不在了,財產(chǎn)還是會分為三份,如果她們不要的話,再全部轉(zhuǎn)贈慈善機構(gòu)。”致宣笑了笑,“好像,阿惠不在這三個女兒的行列里面吧。”
“你不用說這話來刺激我,我知道,阿惠在這個家不代表什么,可她怎么說,也是爹地認(rèn)回來的,不會虧待到哪里去。”高建仁冷笑。
“這么說,你不肯走嘍?”
“我為什么要走?”高建仁攤攤雙手,“我公司開在這里,老婆、岳父都在香港,我為什么要走?”
“高建仁,爬到這張位子不容易吧,坐坐穩(wěn),不要連自己怎么摔下來都不知道。”致宣摞下狠話,笑吟吟地望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秘書跟著也灰溜溜退了出去,“啪”的帶上門。
“媽的!”高建仁用力捶了一下辦公桌,“尹致宣,別以為你有多了不起!”
他確實惹不起他。
高建仁煩躁的搔了搔脖子,憤怒的將資料扔了滿地,抽起西裝外套沖了出去。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秘書連一句話都不敢問,眼睜睜看著他像暴風(fēng)般卷了出門。
開著車在街上游蕩了半天不僅沒有平息怒火反而越來越煩躁了,他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扯了扯領(lǐng)帶,眼一睨見到方佳玉一人從商場里走了出來。
“滋——”他一個剎車停在了她的身邊探頭道,“佳玉,上車,我有話跟你說。”
方佳玉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翻了個白眼撇過頭,“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我真不知道你這樣厚顏無恥,到現(xiàn)在還來找我說話?你難道不覺得你自己過分嗎?”
“是關(guān)于尹致宣的事。”高建仁一手敲著方向盤冷笑著看她道,“你不來也可以啊,可別后悔。”
“致宣?你對他做了什么?”方佳玉緊張的望著他。
高建仁甩了甩頭,“上車。”
“碰”佳玉關(guān)上車門,系上安全帶,高建仁駕著車朝郊區(qū)開去。
“你要上哪兒?”方佳玉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話就快點說,沒話說的話就放我下車。”
“急什么,等到了我家喝兩杯也不遲啊。”高建仁冷哼道。
方佳玉用力敲了一下車窗,“你到底想怎么樣?我沒功夫和你閑扯,你快說。”
“我家就在前面,有話到我家談,絕對是關(guān)于致宣的……對你很有用。”高建仁諷笑道,“女人變心不是也很快嗎?當(dāng)初死活要跟著我的方佳玉如今不還是另投別人的懷抱?”
“你這種人沒有立場來說我。”方佳玉恨聲道,“是你……是你先傷害我的,我跟你這種人簡直沒話好說,你放我下車,我不要聽你說了。”
“滋……”車子停了下來,高建仁陰險的笑了笑,“到了,下車吧。”
方佳玉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二層小洋樓,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踟躇不前。
高建仁走了兩步回過頭來,“怎么?不走啊,真的對你很有價值哦。”
方佳玉呼出一口氣,跟著他走進了小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