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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唯和我都有媽咪10%的股權,我當然要他進公司,這有什么不對嗎?舅媽,麻煩你注意你的口氣。”
“這算什么,啊?你要把這個小野種弄進公司來?憑什么,啊?我反對。”古萬豪、奶油包頭一干人全部持反對意見。
“哥,算了。”唐澈對他搖了搖頭。
“而且淺水灣那套宅子也不該有他的份。”
“對,那五個億也該交出來。”
“對。”
“滾!你們通通都滾!”寶寶甩著手使出吃奶的勁歇斯底里的尖吼道,“我才是財團最大的股東!你們再敢說一句屁話,我就讓你們通通滾出公司!淺水灣的房子是爹地留給我們的!沒有你們的份,所以你們想了也是白想!我現在就命令你們通通滾!遲一秒滾,就等著接受公司發出的裁員信!滾哪!”
寶寶一口氣走岔,眼前再度一黑,氣暈了過去。
“寶寶……寶寶……”致宣驚慌失措的抱著她不迭聲的叫喚。
“寶寶。”唐澈一手握住寶寶的手,憤而轉身,“現在你們都滿意了?本來我決定不想爭的,可是你看看你們那副嘴臉,我怎么放心讓我哥一個人獨自面對你們這一票豺狼虎豹?所以從這一刻開始,我鄭重的告訴你們,我,尹致唯,將會協助我哥哥尹致宣,共同管理公司事務。雖然,我以前沒學過企業管理,不過你們放心,憑我的聰明才智,一年,不用一年,我就可以做出成績來,讓你們每一個人嘆為觀止。還有,要做dna是不是?可以!一周后,我給你們dna鑒定報告,叫你們輸得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叫我一聲尹先生。”
“致唯。”致宣激動的抬起頭,盯著他的弟弟,欣喜地一笑。
“哥我們走。”致唯抓起致宣的手,頭也不回的離去。
致宣走了數步,忽然轉頭向他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致唯,我還想聽你叫我哥。”
“有病你。”致唯翻翻白眼,別過頭,悶悶的叫了一聲“哥”。
卡卡坐在馬桶上辦公,低著頭,冥思苦想,這兩天被寶寶哭得頭都大了,連帶她也成了個苦瓜臉。
哎,寶寶真是可憐,一夜之間沒了爸爸媽媽。不過幸好還有致宣哥在,現在還有致唯,應該吃不到苦的。
隔壁一小間如廁間傳出沖刷廁所的水聲,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便笑著對人道,“哎呀,你可別說我亂說,你自己有眼睛不會看啊,總裁和大小姐如膠似漆的,每天都那么甜甜蜜蜜的上班下班,新近的員工啊都當他們是小夫妻倆呢。”
一聽就是那大堂部有名的大嘴巴恰恰。
“別亂說,小心被人聽到。”
“切!敢做還怕人說啊。”恰恰“嗤嗤”笑著,“我啊,用腳指頭打賭,大小姐和總裁啊,一定是……那種關系啦。”
“碰”卡卡一腳踢開如廁間的門,嚇的正對鏡化妝的恰恰猛一轉頭,口吃的指著她道,“你……”
“大嘴巴,你剛剛說什么啊?我告訴你,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朋友。”卡卡一把將她的領子抓了起來,“道歉,我要你道歉……”
“神經病干什么啊?”恰恰拼命甩開卡卡的手拉著同事灰溜溜向外走去。
“你才神經病呢,我告訴你……在背后中傷別人你就不怕死了下拔舌地獄嗎?”卡卡兩手叉腰哇哇叫道,“三八!”
“哼。”瞪著恰恰溜去的身影,卡卡一掌拍在大理石臺盆上嚷嚷道,“算你溜的快,死三八。”
“咚咚”,簡秘書扣門而入,望著站在落地窗前徐徐轉過身來的致宣微微一愣。
總裁今天有些不同。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同,也許是那頭烏黑如緞的長發剪短的緣故,但覺得他整個人變的強硬許多,且眼神也凌厲數分。
“簡秘書,你發布通知,明天上午十點召開董事會議,宣布尹依溪小姐現任董事長身份,我不希望看到有誰缺席,也不希望看到有誰遲到,否則就永遠都不用來了。”
“是,總裁。”
“還有……把桌上這些垃圾統統都處理掉。”致宣指指桌上的紙盒子。
簡秘書點點頭捧了起來,掃了其中一眼,見全部都是以前與親戚們的合影,還有古經理夫婦送給前任董事長的禮物等等。
“出去吧。”致宣揮了揮手。
簡秘書端著紙盒子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致宣坐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張他們一家四口與全體親戚的近照。未幾,他小心剪下他們四人的影相拼合在一起,冷凝的盯視著其余之人,“一群跳梁小丑,竟敢爬到我頭上來,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他按下打火機,任無情的火苗慢慢吞噬了手中的照片……
“滴——”
致宣慢條斯理的將手里僅剩的照片丟進了煙缸,抬手按了按電話,簡秘書的聲音傳了過來,“總裁,施薇婭小姐找您。”
致宣勾起一抹無情的冷笑,淡淡的道,“你說我在開會。”
“是。”
他撥了一串號碼,接通了云偉凡的電話,“爹地,我想和寶寶訂婚,具體時間由你安排吧,明天下午我來汐花社,談談社團的事,我想把尹氏財團和你汐花社合并,你說好嗎?”
“好,全由你做主好了,反正汐花社的資金任由你差遣,你行的,致宣。”
“嗯,我會把財團改名,以后就叫龍聯。”致宣的雙眸陰婺地一閃,“這世上沒有所謂的天理公道,所以,我會親自出手,教訓他們,讓那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好,我一定支持你。”云偉凡淡然的聲音從電話彼端飄來。
“明天見。”致宣掛斷電話,通訊器響了。
他按了按手表,注視著杰斯卡的臉,“杰斯卡。”
“你都決定了?”
“是。”他點點頭。
“你走了,若寒也走了,為什么會搞成這樣?”杰斯卡沉聲嘆了口氣,“抱歉,組織上的事連累了你的父母。”
“不是你的錯,杰斯卡,你一直告訴我這世上有天理公道,惡人必將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是我看見的是什么?無辜的人死去,善良的人被迫害,我們都錯了。對那些惡鬼,根本就不能采取懷柔政策,只能以殺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