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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柔情蜜意
“寶寶,來,給我看看。”致宣接過她手里的資料隨意翻了翻,不禁連連咒罵。
“克瑞斯,怎么啦?”寶寶眨著眼望向他。
“你什么時候跟爹地去律師樓簽轉(zhuǎn)讓協(xié)議的?”
“律師樓?”寶寶抓抓耳朵,“已經(jīng)是前幾天的事情了,那天人家放課后,爹地突然來接我,還把我?guī)У揭粋€辦公室,丟給我一大堆英文原稿,我一個字都看不懂耶。”
“可是你都簽了。”致宣啼笑皆非的瞪著她。
“是哦,是爹地叫我簽的。”
“你不知道內(nèi)容你還簽。”
“那是爹地叫人家簽的嘛。”寶寶氣呼呼的故起腮幫子。
“你!”致宣又好氣又好笑的輕敲她一記響頭,“爹地把名下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悉數(shù)轉(zhuǎn)入你名下了。”
“啊?”
“老狐貍,擺明了叫我脫不了身。”致宣低咒一聲,順勢摟過寶寶親了一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尹氏財團(tuán)實際的董事長了……”
“哥哥,那這樣說來,你不就是在替寶寶打工嘍?”寶寶眨眨眼,開心的拍拍小手,“寶寶是老板。”
“哈哈哈……”致宣輕捏她的小臉,故意皺起臉來嘆息道,“看來哥哥得替寶寶打一輩子工了。”
“不怕不怕,寶寶不會苛待員工的,哥哥放心。”寶寶躍到他懷里,輕拍他的胸口,嘻嘻一笑。
翌日,致宣買了點水果,拉著不大情愿的寶寶去港興醫(yī)院探望唐澈。
那小子見到他的哥哥,竟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就當(dāng)打招呼,險些又把寶寶惹毛,跳起來,小拳頭就要伺候他那張貼滿膠帶的俊臉。若不是致宣急忙拉住她,如今唐澈的身上起碼又多了幾道口子。
“致唯,你還需要些什么就告訴我,我去幫你買。”致宣望著全身包著繃帶的致唯,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我什么都不需要。”唐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對不對?”
“喂,你大吼大叫干什么?你以為人家想來看你嗎?這樣打,都沒打出教訓(xùn)來是吧?”寶寶沖著他發(fā)飚。
唐澈的氣勢立刻弱了下去,囁嚅著說,“他媽的打不過我就找個麻袋套住我的頭亂打一通,要是讓我查到那幾個人是誰,他們就死定了。”
寶寶噴笑了起來,“套個麻袋?哈哈……”好玩。
“有什么好笑的?”唐澈摸摸頭,“你……怎么有空來?”
“你以為我想來嗎?要不是你大哥擔(dān)心你硬拉著我來,你死了我都不會來看你。”寶寶丟給他一個白眼。
“寶寶……”致宣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寶寶撅撅嘴,在床頭的方凳上坐了下來。
“你都知道了?”唐澈驚奇的望了她一眼,轉(zhuǎn)而瞪向致宣,“你告訴她的?”
“是啊,致唯,不如你跟我回去吧,回去見見爸媽。”
“哈。”他撇頭嗤笑一聲。
“你哈什么哈?”寶寶伸出拳頭一揚,“要不是克瑞斯說要帶你回去,我還不樂意呢。一想到整天要對著你,我心里就不舒服。”
“寶寶。”
“我不會回去的。”
“致唯。”
“我不叫致唯。從我有記憶開始,我的名字就叫唐澈。我是個孤兒,沒有親人。”
寶寶氣憤的跳了起來,伸手扯起致宣,“我們走,什么都不要跟他說,他是頭牛,說不通的,就讓他自以為是的當(dāng)孤兒去。”
“致唯。”
“哥哥,我們走,別理他。”
“寶寶。”致宣頗為無奈。
“走啊——”寶寶用力扯著致宣的手,將他拖出了病房。
“寶寶你別這樣,致唯他……”
“我不要看你委曲求全的樣子,也不想看他那副目空一切的嘴臉,克瑞斯……我不要他欺負(fù)你!不要不要……”她蹦到他懷里,用力的搖一搖他的身子,拖著哭音念道。
“好了好了,傻丫頭,這算是什么欺負(fù)呢。”
“我就是不喜歡看他對你兇。”
“好好,我們回去了,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致宣將寶寶抱起,俯首親了一親,笑道,“我相信,總有一天致唯會回到我們身邊,你與他也能和好如初的。”
寶寶冷哼一聲,算是作答。
一周后,致宣丟下繁忙的工作跟肯迪南去澳洲拍外景,寶寶照常上下課,只是回到家以后,比平時少了份喳呼勁兒,整個人安靜了許多。
今天是偷得浮生半日閑,又不用上課,又不用去公司實習(xí),寶寶睡了個大懶覺,直到十一點才磨磨蹭蹭的起了床。在行經(jīng)書房時,看見書房門虛掩著,她好奇的探了半顆腦袋進(jìn)去,見母親正坐在桌旁,一手摸著老舊的相框深深凝視著。
寶寶蹦跳著進(jìn)門,叫一聲“媽咪”。
古秀韻抬起頭來,向其微微一笑,“寶寶,你起來了?”
“嗯,媽咪你在看什么?”寶寶跳跳蹦蹦地來到她身邊,湊過一張小臉,望了一眼相框中有些略略泛黃的老照片。
“這個是媽咪,這個是爹地,這個是我,這個是誰?”
“是你二哥致唯。”
“哦。”寶寶稍稍垂下頭。
“哎,什么時候才能再見他一面呢?不知道這些年來,他在外頭有沒有吃苦……”
“媽咪,你很想他啊?”
“兒女都是母親心頭的一塊肉,媽咪怎么會不想呢?”古秀韻抬手摸摸寶寶的小腦袋,微笑道,“寶寶,你現(xiàn)在還小,等你以后自己做了媽咪,就能體會到媽咪現(xiàn)在的心情了。”
“媽咪……其實……”
“老婆,你準(zhǔn)備好沒有?”一身運動服的尹信文興高采烈的闖進(jìn)門。
“準(zhǔn)備什么?”
“嗨,不是跟你說了去釣魚嗎?怎么又忘了?”
“哦,對對,看我這記性。”古秀韻點了點頭,轉(zhuǎn)臉對寶寶笑道,“寶寶,跟爹地媽咪去釣魚嗎?”
“不了媽咪,我還有好多功課沒做。”
“嗯,寶寶留在家里好好做功課,老婆,我們兩個二人世界去,嘿嘿。”尹信文笑著跑上前勾起古秀韻的胳膊。
“老不正經(jīng)的。”古秀韻笑罵一聲,“寶寶,那你一個人要乖乖的哦,爹地、媽咪晚一點回來。”
“哦。”寶寶用力點了點頭,目送父母離去后,她慢慢走到桌邊,拿起那只相框輾轉(zhuǎn)撫摸著,緩緩坐了下來。
半響,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串號碼,長音過后無人接聽,直接跳到了留言區(qū),“喂唐澈,是我。你……你什么時候有空,等哥哥從澳洲回來,我們見個面吧。”
她掛了電話,呆坐了一會兒,小菊推門走入,拿著塊抹布靦腆的看著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小小姐,四姐叫我來抹抹桌子。”
“哦,你擦吧。”寶寶站了起來,適逢四姐氣騰騰地走入,大叫一聲“小菊”,險些與走到門口的寶寶撞上。
“你又怎么了?”寶寶不耐煩地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