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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大,至少讓我先換件衣服好不?很冷的呀!”
“走!”致宣哪里容她推三阻四,扯了她就往外沖,“今天找不回寶寶,你就別想睡。”
“哎你講講道理,我到是好心好意的來替你送證件,你居然這樣對我?”
“送什么證件?”致宣把她拽上車,“碰”的關上車門。
“你的資料,證件,頭兒告訴我們她保管箱的密碼,所以……”
“若寒什么時候回來?”致宣發(fā)動引擎,開車駛離家門。
“不知道,蘿卜頭現(xiàn)正四處訪尋高級靈異師呢,希望能盡快將她從那個雞不生蛋的鬼地方解救回來。”伊蓮眨眨眼,扔給他一包資料,“收好吧,別再亂丟亂丟了。”
“以前若寒在的時候,我老嫌她一天一個電話的煩,現(xiàn)在沒了下午三點這通固定電話,有時還真覺得有些冷清。”
“放心吧,她那么強,到哪里都能生存下去的,她是殺不死的蟑螂,生命力很強的。”伊蓮嫵媚的笑了笑,轉(zhuǎn)眼望著他俊美的側(cè)臉,“到是你,克瑞斯親親,自從若寒姐姐離開后,是不是有了寂寞之感呢?沒關系,你可以把我當作她……嗯……”
她“嗯……”的同時,向其拋去一個極媚的媚眼兒,瞧得致宣渾身一寒,雙手一顫,險些把車開到馬路護欄上。
結(jié)果,就聽見伊蓮那殺豬似的叫聲不迭的響徹在夜空之上:
“喂克瑞斯,你看著點兒,看著點……我的媽,你會不會開車呀!真夠白癡的!喂喂喂,你好好開行不行啊?搖搖晃晃的畫什么s型啊?神經(jīng)病!看著路,看著!別飛進人家店里去啦,白癡,你真是個白癡!”
寶寶兩耳塞著mp3隨身聽,舔著剛買的糖葫蘆在大街上晃蕩著。昨晚在卡卡家睡了一宿,今天一大早她就不告而別了,想想卡卡會不會給她氣死呢?
前方一家料理店門口兩、三個飛仔圍著一名瘦弱的男孩討生活費,不時砸他一拳踢他一腳,神情很是跋扈。
寶寶蹦到他們面前,用力踢了其中一個男孩一腳,“喂,你們在干嗎?”
“大小姐?”三個飛仔轉(zhuǎn)頭看見她露出大大的笑容。
“怎么出來玩啊?大小姐?”其中一個高壯的男孩放開倒霉的瘦弱男孩,后者立馬用最快的速度溜了。
“無聊啊。”寶寶掏出皮夾抽出一疊嶄新的百元大鈔。
“哇……”另兩個男孩驚叫。
“哎,干嗎?”高壯的男孩用力拍掉四只狼爪,“大小姐,無功不受祿,我們不能拿你的錢。”
“喲,小高,你還會文縐縐的說話呀?”寶寶大力拍了他一記,叫小高的高壯男孩嘿嘿傻笑兩下。
“你以為我白給你們的啊?當然要你們做事啦。”寶寶翻翻白眼。
“過來過來。”寶寶向他們招招手,四顆頭湊到一起嘰嘰喳喳說了一番,三個飛仔用力點了點頭。
“明白了嗎?”
“明白。”
“嗯。”寶寶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一疊錢交到小高手上,“別把事情搞砸了。”
“大小姐你放心,我們辦事,哪次把你的事搞砸?”
“這倒是。”
“寶寶——”一聲熟悉的大喊從街對面?zhèn)髁诉^來。寶寶拿眼一望,只見卡卡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趕了過來。
“哇,我先走了,辦好了給我打電話,千萬別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
“大小姐你放心好了,一定辦妥。”小高對著她的背影行了個童子軍禮。
寶寶快速的跳上了公車,公車緩慢啟動,從透明的玻璃望過去,正好瞧見卡卡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寶寶嘻嘻一笑,對她吐吐小舌頭。
手機很快的響了起來,寶寶一手打開,伸平手,盡量讓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
果不其然,卡卡哇哇吼叫的聲音立刻便從電話那頭傳來了,“死女人!你去哪里?你渾球,竟敢給我逃課你!剛才那幾個小混混到底是誰?你快死回來!”
寶寶掏掏耳朵,“啪”的合上手機,往口袋里一擺,轉(zhuǎn)身抱著公車柱子繼續(xù)舔著手里的糖葫蘆。
哈,卡卡一定會被自己氣死的。
一條瘦小的身影慢慢移到寶寶的身邊,她毫無所覺,抱著柱子兩眼望著窗外一一閃過的燙金招牌。
干枯的手慢慢伸進寶寶的口袋里,兩指一夾,夾著那款新潮的手機提了起來,敢情是偷東西來著。
“這下被我抓到了吧!”一聲春雷炸的寶寶耳朵生疼,回頭一望,就見一個年逾六十紅光滿面的老頭抓著一名瘦弱少年的手,吼聲就是那老頭發(fā)出來的,而少年的手中正拿著她前兩天新買的手機。
寶寶一把將自己的手機奪了過來,對老頭看了一眼,“你可以放開他了。”
“什么?”老頭中氣十足的吼道,“放了他?他是偷竊集團的成員,當然要送他去警察局。”
“哎呀,年紀輕輕就出來做小偷……”三姑六婆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寶寶吐吐舌頭,“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或許是竄通一氣的吧,他偷你捉,然后問我拿賞金,現(xiàn)在的人真的很壞,我可不知道你打什么如意算盤。”
“你說什么?”老頭氣的頭頂冒煙,“我是小偷的同伙?”
“哪,你自己也承認了。”寶寶雙手一攤,對司機叫道,“司機先生,麻煩你去警察局!”
西九龍警局二科刑事組辦公室內(nèi),寶寶坐在一張方凳上“咯噔咯噔”的晃著椅子。
致宣是丟掉開了一半的會議急匆匆趕來的。
老天,終于找到這小家伙了,昨晚她失蹤了一夜,害他像瘋子似的大街小巷窮找她的蹤影。
今天要不是與歐萊集團有事協(xié)商也不會去公司,一早上神智恍惚的,接到電話后便第一時間趕來了,如今一瞧,小妮子安然無恙,方能松了口氣。
“你是她的什么人?”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小馬好奇的瞄了眼身前百年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自從他出現(xiàn)后,辦公室里所有稱的上為女性的,包括掃地的阿婆,兩顆眼珠子都定在了他的身上。
“她是我妹妹。”致宣走到寶寶身旁,“可不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小馬呆了一呆,“是這樣的,你妹妹在公車上被小偷光顧,幸虧我們的反扒高手老趙當場把那偷兒捉住了,可你妹妹竟然反咬他一口說老趙和那偷兒是一伙的,現(xiàn)在人家氣得不得了,要告她誣告以及傷害名譽罪。”
“讓他告,哼,老東西。”寶寶搖頭晃腦道,“反正我們家有的是錢,要告就告吧,大不了吃牢飯。”
“寶寶……”致宣真是被她打敗了。
“你要跟我慪氣,那就回家再說嘛,不要在這里鬧了好不好?”致宣拉著她的小手來到小馬面前,“對不起阿sir,這件事只是一場誤會,可不可以和解?”
“和解?怎么和解?”老趙氣的頭上青筋直爆,“抓賊的反被當做是賊,這年頭真是好人沒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