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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在干嗎?”唐澈的老伙計麥仃抽著煙跑來,“哇,你搞什么啊?把人家小姑娘嚇的縮回洞里去了。”
“哈哈……”唐澈的笑聲嚇的眾兄弟下巴差點脫落。
他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了,那個叫尹依溪的乖乖女真的太好玩了,反正目前沒啥可以玩,不如和她玩玩。
“寶寶,你干嗎哭啊?有我在的,你別怕!”卡卡拍拍胸脯向她作下保證。
“我要打電話讓哥哥來接我。”
“啊唷,你不要每次一有事就找致宣哥嘛,有我在,別怕別怕!那個唐澈要再敢過來,我就左一拳右一腳,把他踢到西伯利亞去。”卡卡一個勁吹噓自個的能耐。
寶寶抬起淚眼,“你打得過他?”
“當然!你到底要不要出去嗎?”卡卡翻了個白眼。
“他不走,我怎么出去?”寶寶氣呼呼的說道。
“哇,那你還想等到三更半夜他走了以后才走嗎?”卡卡瞪大眼,“拜托,人家也沒怎么樣你,走啦……”
寶寶不情不愿的被卡卡拉出教室,二人走出校門,沒看到魔鬼的身影,寶寶松了口氣,“卡卡拜拜。”她轉過身朝家里走去。
“尹依溪。”遙遙的聽到莫子聰的叫聲。
寶寶就像撞了鬼似的,撒腿便跑。一路沖到公交車站,恰逢一輛巴士過來,她想也沒想,“碰”的跳上了公車,隨著車門“哐”一聲合上,寶寶大大的松了口氣。
跟著車子的啟動,從透明的窗玻璃內猶可見到莫子聰賭氣懊喪,連連跺腳的模樣。
噢……這個男人怎么還沒被姚麗娜拐上手呢?老是跟在寶寶屁股后面,寶寶長寶寶短的,好煩呀!
這一夜,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她夢到唐澈變成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將她抓了起來一片一片吃了。
她是在尖叫中驚醒的,這才發現她差點睡過了頭。
一夜失眠的結果是眼睛臃腫,視力模糊。
用餐過后,老劉把她送去了學校,去操場集中時這才發覺,展風那批潑皮也在,大惡魔就坐在欄桿上,懶洋洋的望著天。
兩方校長和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站在了臺上調試著麥克風。
“安靜,安靜下來。”靖園校長宣布道,“今天叫大家來此是為了宣布一件事,展風與靖園依照上級指示,合為一校,今后……”
“哇以后可以天天看到唐澈哎!”小女生在臺下唧唧喳喳道。
“哈,爽呆了,男女合校,吃喝不愁,以后把妹妹就是我的專長了。”
“少臭美,你沒看到那些小女生都在看誰嗎?輪不到你,閃一邊去。”麥仃嗤之以鼻。
“我們學校此次擴建會招不少學生,今后大家一定要……”
女學生都在議論帥哥,男學生的雷達眼掃視哪個mm長的比較漂亮。結果長篇累牘的校規、條例通讀下來,眾學生幾乎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學校的前途堪憂啊。”兩方校長愁眉深鎖。
噩夢成真!
寶寶不禁把頭點的更低,哎,以后要天天見面,還不如一刀殺了她痛快。
她愁眉苦臉的向校門口走去,由于一直望著腳底而撞上了一人,“對不起。”她無精打采的說道。
“嗯,接受你的道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倏的抬起頭尖叫,“是你……”
“干嗎?”唐澈揚揚眉,“很意外啊,今后咱們就是校友了。”
“誰誰跟你是校友?”她氣的渾身發抖,“你……你這個大壞蛋!”
“哼,我這個[大壞蛋]現在要你這個[大好蛋]陪我去一個地方……”
“我不去,你想干什么……”她尖叫著想要往回逃,可惜運動神經缺乏,沒跑兩步便被他攔腰劫住,掠上了停靠在一旁的重型機車。
“哇放開我……”寶寶驚叫著掙扎。
“抱緊我哦,摔死你不關我的事。”他邪笑著轉動油門,“呼”的一聲飛射了出去。
“哇……”寶寶緊張的死命抱住他,用力的放聲大哭。
“老大……”麥仃丈二金剛摸不住頭腦,“你說老大是不是中邪了?怎么突然對一個小丫頭感興趣起來。”
“誰曉得?”眾人也踩了踩機車,跟隨他呼嘯而去。
“一個鐘頭又三分鐘。”唐澈側坐在機車上伸了伸修長的腿,望著對面哭得好不委屈的寶寶。
“老大你很惡劣哎……”麥仃晃了晃頭說道。
寶寶縮了縮身子,哭的兩眼紅通通的,瞄了一眼笑吟吟的唐澈,哭得更大聲了。
那個惡棍不知把她帶來什么地方……
“老大,你干嗎抓她來這里嗎?放她走啦,她哭的我們活象土匪似的,又不要她當壓寨夫人,她干嗎哭成這樣?好象咱們*************字還沒出口就被唐澈一眼瞪了回去,麥仃摸摸鼻子,暗暗笑道,“失言,失言。”
“誰讓你們跟著來的?”他不耐煩的說。
“我們是怕你落單……”
“我怕誰?”他眉一挑,“別在這里羅嗦,走……”
麥仃稀奇的盯了他一眼,“好吧,那我們離遠一點……”
一行人奇奇怪怪的離開了。
“喂,過來這邊坐。”唐澈朝寶寶勾勾手指。
“哇……”她以哭聲來抗議。
他笑了起來,跳下機車朝她走去,她尖叫著往后爬。
“干嗎?”他一把拉住她,“再叫我就……”語聲在一個響亮的“劈啪”聲后停歇。
唐澈撫著挨了一耳光的左臉,怒瞪著寶寶,“女人!你敢打我?”
寶寶顫抖了一下,目露恐懼的神色。
“媽的,我不會打你,你發什么抖?”唐澈火大的瞪著她。
“你你……”她驚恐的看著他,一雙眼瞪的圓滾滾。
“我怎么了?”他冷笑,“我有那么令你害怕嗎?說啊!怎么不說話?說!”
她哭泣不言語。
他惱羞成怒,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尹依溪!”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嚇了一大跳。
“想知道你的名字還不是簡單的事。”他好笑于她的吃驚,動手摸摸她的發。
她避之如蛇蝎的甩開他的手,尖叫著轉身就跑。
他的自尊心大受打擊,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討厭他到這種地步,哪個女的對他不是癡迷愛憐,搖尾乞憐?唯獨她,看到他就尖叫,而且那種厭惡恐懼的情緒似乎不象裝出來的,而是出自內心的。
“尹依溪你給我站住。”他氣急敗壞的追上她,“你想跑去哪里,這里你又不認識。”
“放開我你這個大壞蛋!”她掙扎著想要離開。
“好啦,吵死了,我送你回去。”他憤恨的放開她的手,看到她立刻站地遠遠的不禁又生了一場悶氣。
他真的有那么令人厭惡嗎?
“啊”致宣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手插入被冷汗弄濕的長發,緩緩的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還好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