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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張祖蔭冷冷道:“那件事做錯了?我還真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件事,是教唉外面的小混混打傷邵一萍,使她流產,還是指使邵一萍陷害簫竹筠,差點導致嘉興崩盤,或者,是在張婭面前添油加醋,說簫竹筠的壞話,想要破壞我和她之間的感情?”
簫竹筠大吃一驚,原來這些事情都是衛明珠做的?
衛明珠急急辯解道:“我沒有叫邵一萍陷害簫竹筠,我怎么可能做對嘉興不利的事情,再說,邵一萍沒有孩子恨我入骨,怎么可能聽我的話?”
“那就是說,其余的事情是你做的?”
衛明珠不說話,似乎在嚶嚶哭泣。
“既然這樣,你還有什么不服氣地?”
衛明珠突然尖叫道:“你別在這假惺惺,邵一萍流產還不是正中你下懷,就算我不找人做,難道你就肯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張祖蔭森然道:“這么說,我還應該感謝你了?”
衛明珠沉默了片刻,突然哭道:“阿祖,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在藍調五年,撈的也不少了吧,”張祖蔭淡淡道:“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想,如果你不是太奢侈地話,就算下半輩子不工作,也應該不會餓死的。”
房間里突然寂靜下來,簫竹筠正疑惑間,門突然從里面被打開了。
張祖蔭站在門口,惱怒道:“你是想自己體體面面地走出去,還是讓我叫保安請你出去?”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簫竹筠。
而簫竹筠也看到了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衛明珠,以及張祖蔭臉上的唇印。
一時間,三人面面相覷。
張祖蔭面色微變,伸手去拉簫竹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衛明珠突然沖了上來,一臉怨毒:“簫竹筠,你好樣的,騙得我和邵一萍斗得兩敗俱傷,自己卻做起了漁翁,你這個狡猾的女人。”
她說著伸出手便朝簫竹筠臉上抓去,因變起倉促,張祖蔭急忙伸手去擋,卻終究差了一點。
眼見衛明珠尖尖的指甲朝著自己眼睛抓來,簫竹筠大驚,盡全力將頭一偏,只聽“啪”一聲,頓時覺得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痛,不禁低呼一聲。
衛明珠猶不罷休,另一只手又揚了起來。
“啪”一聲,這一次,卻是張祖蔭抓住她,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只打得她跌出幾步開外,摔在地上,掙了半天都沒能起身。
“你怎么樣?”張祖蔭急急看向簫竹筠道。
簫竹筠放下捂著臉的手,見上面有點點血跡,心中一驚,剛想張嘴,便引得臉頰一陣劇痛,痛得她雙眉緊蹙,連一個字都無法說出。
張祖蔭見簫竹筠臉上幾條血痕高高腫起,其中一條還被抓破,滲出血來,簡直怒不可遏,一指跌在地上的衛明珠,對聞訊趕來的保安厲聲道:“你們把她拖出去打……”
一眼看到身旁的簫竹筠,改口道:“放出話去,這個人我要她在這里無法立足,誰要敢收留她,別怪我張祖蔭不講情面!”
保安見頂頭上司震怒,哪里還敢多說一個字,兩個人上前將衛明珠架起來就走。
衛明珠掙扎著回頭,厲聲道:“簫竹筠,我不會放……嗚嗚……”卻是被保安捂住了嘴。
張祖蔭輕攬著簫竹筠:“我帶你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
簫竹筠實在不想把事情鬧大,可是知道張祖蔭盛怒之下肯定不會聽她的,再加上傷口實在痛得厲害,便也懶得開口,隨著他往醫務室走去,心中卻苦笑一聲,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張祖蔭一路上不住地偷看簫竹筠的臉色,猜測著這件事她知道了多少,只是簫竹筠半邊臉都腫著,一臉痛楚之色,實在讓他又是心痛又是惱怒。
衛明珠今天來找他,原來也在他意料之中,相處五年,他若是不了解她的性情才奇怪了。
他特意叫前臺的秘書回避,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讓簫竹筠碰上。
更糟的是,當衛明珠想要強吻他的時候,他居然昏了頭,把門給打開了,還讓簫竹筠給碰個正著。
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說過要改過自新,潔身自好,這下,怎么向簫竹筠解釋,如果簫竹筠要誤會,他可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兩人各懷心事,來到醫務室。
好在簫竹筠的臉看著嚇人,實際上卻傷得不重,消過毒后,醫生便用OK繃給貼了起來,囑咐她最近幾天不要沾水。
簫竹筠看看鏡子,消了腫之后,臉上看起來不那么駭人了,不過,被劃破了的地方,恐怕免不了要留下一點痕跡,自嘲道:“看來是要破相了,好在本來也不是什么天香國色,不用太可惜。”
張祖蔭忙道:“別擔心,過兩個月疤痕就會消失了,實在不行,現在美容技術高明得很,也不是沒有辦法。”
簫竹筠便笑了笑,引動傷勢,倒吸了口氣:“這么點疤就要美容,太小題大做了吧。”
“對不起竹筠,今天的事都怪我。”
簫竹筠沉默片刻:“邵一萍的事,你事先真的不知情?”
“當然,我不想要那個孩子,可也不會采取那種手段。”
簫竹筠點點頭,低聲道:“那就沒什么需要解釋的了。”
張祖蔭不解地看著她。
簫竹筠便指了指他的臉。
張祖蔭微窘,急忙用力擦了擦:“我真的沒想到,她一下子就撲上來,我推開她都來不及。”
簫竹筠怕觸動傷口,不敢笑出聲來,只好似笑似笑道:“老實交待,還有多少想這樣一下子撲上來的,我也好做個思想準備。”
“這個還真不好說,不如你從今以后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也好防患于未然吧。”張祖蔭總算放下心來,也有心情開起玩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