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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婚配?或是心儀的女子?你說他看不看得上我呀?」才剛應付完一個女孩兒,又湊來另一個問了更多的問題,元綾覺得甚是麻煩卻又懶得解釋,心里像被堵住一樣的瞪視著元戎,卻什么話也不吭一聲。
然而元戎王子受不住元綾一道炙熱且富有極大殺傷力的目光,瞄了一眼暈倒在他身上的韓樂再環視四周一圈,最后淺淺笑道:「我是她的人。」
語畢后又引起譁然一片,因為元戎王子的這句話,更讓許多在場女子如癡如醉,一下子就緩解了眾人緊繃住的情緒,巧嵐也松了一口氣的跪倒在地上,這件事也算是圓滿的落幕了??大概!
過了幾個時辰后,韓樂終于醒了,她扶著自己的后頸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的怨氣表示著不悅,握緊拳頭狠狠地敲了床板。
「敬柔!」濃厚的鼻音、哭腫的雙目、蒼白的面容,此刻的韓樂看似弱不禁風的韓樂,在語氣上在語氣上依然保留霸道的氣勢。
匆忙的腳步聲迎來,敞開的門透入光線顯得室內更加的明亮,只是映入韓樂眼簾的卻是個渾身凌亂、灰頭土臉的人,她吃驚的說:「你是哪兒來的小黑炭?」
「是我!」敬柔用袖子抹去臉上的灰,開心的露齒大笑說:「番薯剛烤好,小姐要不要吃?」
韓樂整個人都傻在原地絲紋不動,腦海里高速運轉著事發經過,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嘆了好大一口氣,半信半疑地問:「你們又想鬧出什么么蛾子?要想用烤番薯求我是行不通的!不該留的人就該死。」
「巧嵐的事牽連甚廣,還有很多情況根本沒有理清楚,要是貿然殺了她,玄昭很可能陷入危險,所以呀!這件事小姐就別管了!更何況她再次出現時,小姐能保持理性嗎?」
「??」韓樂猶豫了!要在弒母仇人面前保持冷靜,這不管事誰都是很難做到的事,她又怎么可能是例外的那一個呢!
敬柔從腰帶里抽出一塊鑲金邊的玉做令牌,伸手交付在韓樂的手中,很冷靜地說:「這是巧嵐的副閣主令牌,她讓我帶句話給小姐,說是別在回云中了!」
「她人現在在哪?」韓樂摸著令牌上的紋路,眼神里的殺意漸漸淡去,腦子反倒更加清晰了起來。
「人呀??倒是好說!她被攥在閣婿的手里呢!想要見她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一點比較麻煩,原因就出在閣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哪兒,唯獨閣婿一人知道而已。」
「敬柔啊!我說你這一口一句閣婿、閣婿的叫,究竟是在說誰吶?」韓樂清理著自己的嗓子,單手手背抵住下巴向前支撐著大腿,半瞇起的雙眼直視著敬柔,似笑非笑的嘴角讓人無從判斷是喜還是怒,這樣的氣場雖說不尷尬,但也算是能夠讓人頭皮發麻了起來。
「還能是誰呀!就您帶回來的那位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