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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石窟是四大石窟之一，敦煌重壁畫，麥積山多塑像。其他石窟都不像莫高窟做成了體系，保護周全，不能拍照，隨便拍拍拍也沒人管。

麥積山高一百四十多米，形狀如同麥垛，故而得名。畢竟是甘南，氣候濕潤，林木環(huán)繞，不僅是個文保單位，還兼國家森林公園。

售票處游客大排長龍，軒轅正躊躇，武新月打開公眾號買電子票，三個妖怪刷身份證進景區(qū)。

人均十五，上了觀光車。一路不斷有無證導游問要不要講解，軒轅被問得有點應(yīng)付不過來，武新月看姜煥，“是這里嗎？”

把天水一寸寸翻過來不現(xiàn)實，宣昶他爹具體埋在哪，只能先猜一猜。

要猜可不就朝著靈氣最強的地方去，什么麥積山伏羲廟。但是在這景區(qū)待了半天，姜煥臉色越來越差。

這晚探龍鱗小組在天水隨便找個賓館住下，武新月和軒轅出去吃飯，姜煥抱著一堆臨時買的地圖留在房里用功。

軒轅一邊吃面一邊跟老婆報備，“這個……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最多兩天……我知道我知道，不該這時候出門……”好不容易哄好了太座，放下筷子嘆氣。

“你說他找得到嗎？”

武新月莞爾一笑，“我不知道他答應(yīng)了你什么，但是他肯定答應(yīng)了你交換條件。你希望他找到嗎？”

出來吃飯晚，吃完就也晚八點，天早就全黑。

面館里還是熙熙攘攘人來人往，面香和酒香混在一起。

軒轅打包了份面，拎起時說，“萬一他想吃。”

武新月?lián)u頭，她從旁看去，一天找不到，姜煥一天不會有胃口。

八點半，軒轅和武新月走回賓館。不算繁華的城市，開在熱鬧的商業(yè)街的小賓館。

外面相當多攤位，經(jīng)過賓館大堂，進電梯，上走廊，就靜得出奇。

武新月回自己的客房，軒轅敲門找姜煥，把面給他。

客房統(tǒng)一的門猛地在他面前拉開，軒轅吃了一驚，不知道姜煥看地圖看了多久，房里連燈都沒開。

姜煥簡單直白，“我找到了。”

他一手抓著一份地圖，另一手握住手機，手機顯示屏里是天水的縣志。

方才武新月和軒轅去吃飯，姜煥一無所獲，煩躁得幾乎把地圖撕開。

但他想到宣昶，想到上一次他去找藥，宣昶在查縣志。

縣志里果然有發(fā)現(xiàn)。

武新月開燈，姜煥瞇眼適應(yīng)驟然明亮的光，把胡亂畫出記號的地圖攤在書桌上。

“現(xiàn)在的天水的位置不在古天水的舊址。”

天水曾從秦嶺南坡遷到秦嶺北坡，地圖上舊天水與新天水被連成一線，又與另一條線連成十字。

另一條線的兩頭恰好是秦嶺主脊上的兩座山，一座嶓冢山，一座朱圉山。

武新月定睛去看，這兩座山都是河流的發(fā)源地，“這兩條水是在——”

嶓冢山的水自東向西流，與朱圉山南麓的水匯合；朱圉山的水自西向東流，又與嶓冢山北麓的水流到一起。

這兩邊的水自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循環(huán)。

不增不減，不絕不滅。

新舊天水間的線與兩山間的線畫成十字，十字相交處，山勢雄偉的秦嶺陷了下去，宛如一個巨大的豁口。

軒轅不可置信，“歸墟？”

這不會是歸墟。這幾個妖怪有模糊的認識，歸墟不會在地面上。

但這個地方太像傳說中的歸墟。

姜煥道，“像不像有誰在地上建了個歸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