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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煥心道你那天看過面的湯底有什么好材料，從此就念念不忘，想蹭多少回了。

程斯思到院子里，看見桌上還有兩份包裝好沒開封的豆花，當(dāng)即大喜，迭聲地“感恩感恩”，坐下揭開蓋子開吃。

宣昶買的這家咸豆花，湯汁除了醬油還淋了一小勺香油。撒上蘿卜干、蝦皮、香菇丁、蔥粒，那叫一個鮮香誘人，香得他好端端一個甜口愛好者都倒戈了。

從豆花的塑料袋可以看出，一共買了三碗，易一想想就明白，一大早的師父要吃豆花，師叔祖給他下單還不夠起送線，今天周末，她和程斯思一定來蹭飯，師叔祖就多添兩碗湊個起送。

易一慢吞吞開蓋子，“謝謝師叔祖。”

姜煥打量兩個徒弟，突然冷颼颼冒出一句，“你們兩是不是該交點伙食費？”

程斯思訕笑，正要把這茬混過去，姜煥手機又響了。

武星星鎮(zhèn)定地說，“老板，大鱉又來了。”

“他又醉了？”這回他要是再做好事他就是傻。

“這倒是沒有。”武星星瞄了眼門，“就是吧，大鱉這回和他太太一起來的。他太太說，找您有急事兒，還要您最好帶著伴侶，也就是宣叔叔來。”

大鱉的太太是個人類。

二十五六歲，年輕精致，背個香奈爾，典型的白富美。

她一回來，大黿立刻不敢老大爺打扮，換了運動裝，青春逼人。

“老婆，這就是……”

白富美示意他一邊呆著，她說話帶上海口音，語速飛快，“你好，我姓趙，趙學(xué)明，有點事情要跟你確認(rèn)一下。”

“什么事？”

趙學(xué)明問，“聽軒轅講，昨天是姜先生送他回店里？”

“啊。”

“姜先生有沒有看見一瓶水，裝在一個農(nóng)夫山泉矮矮的小瓶子里？”

姜煥懶得循序漸進，“是，我喝了。”

趙小姐鍥而不舍，“你就沒有覺得那個水不太對啦？”

那個水，姜煥當(dāng)時發(fā)覺瓶蓋被扭開過，但是水面高度是沒喝過的狀態(tài)，他只當(dāng)是有人打開又沒喝。手比腦子反應(yīng)快，直接朝嘴里倒，泉水嘛是泉水，就是味道不太農(nóng)夫山泉。

姜煥不以為然，“難道不是放久了變味。”

趙小姐說，“那個水是我找的可能治不孕不育的藥。”

姜煥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趙小姐總結(jié)，“所以你喝下去，可能懷孕。”

“啪”的一聲，砸了個杯子。

易一看向程斯思，程斯思一臉驚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

姜煥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是公的，雄性。”

趙學(xué)明也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這個世界上都真有妖怪了，你還覺得雄性不會懷孕？”

宣昶維持平靜，帶回話題，“他喝下去的是什么？”

趙學(xué)明嘆了口氣，把包遞給軒轅，自己在吧臺坐下，“我想想怎么講。”

趙學(xué)明四年前入職高校行政，日子清閑，工作體面。

她結(jié)了婚，父母看來，老公年紀(jì)輕輕在潘家園混飯吃，沒出息是沒出息了點，但是長得好看，又愿意當(dāng)上門女婿，以后生了孩子跟趙學(xué)明姓，趙家父母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