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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緩沖旁邊兒的悅姐也總算是從剛剛的震驚之中緩了過來,將臉上的震驚斂去,換來了一臉的笑容,最后朝著正當(dāng)中坐著的劉強(qiáng)開口:“在洛都誰不知道,咱們強(qiáng)哥是最硬了的,我都想象不到,在洛都誰會為了這小子得罪咱們強(qiáng)哥。”悅姐此刻或許是驚魂未定吧,表情什么的都非常的夸張,簡直跟剛剛那個成熟的御姐判若兩人。
畢竟她從初一就開始跟著劉強(qiáng),算起來到了現(xiàn)在也算是有了十幾年的時間了,對于劉強(qiáng)的背景雖說知道的隱隱約約的,但是硬,絕對是仿若金剛石般堅硬的,畢竟那可是直通上天的大人物啊!
旁邊兒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心中卻是是一陣的好笑,就像看戲一般靜靜地看著自己面前這兩人的表演,并且透過發(fā)絲,靜靜地觀察著剛剛打過電話,一陣古怪的康博文,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晶瑩剔透的大眼睛之中閃過一抹笑意。
“這個啊,我朋友說,十分鐘抵達(dá),讓你在這之前等著。”我想了想,還是將其說了出來,不過仍舊沒有放松戒備,甚至就等著他直接開口說不行,然后直沖上前干他一頓。
“讓我等著?!”劉強(qiáng)似乎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戾氣,接著可勁兒的抽了一大口雪茄,接著對前面站著的悅姐開口:“小悅,他那個朋友讓我等著啊,那行,我就等著,不過,你說的十分鐘,我就僅僅只給你十分鐘,如果十分鐘過了,那么小子,你可就有的瞧了啊!”
“特么的,我倒要看看在我這一畝三分地兒上面,誰敢架下我老劉的梁子來!”
接著貴族廳中一片寂靜,除卻劉強(qiáng)那一明一暗的煙頭在閃爍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什么了。
我也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也很是清楚,如果老張解決不了的話,那么等到我的,直接就是我面前劉強(qiáng)的爆發(fā),甚至爆發(fā)的程度比之原來還要強(qiáng)烈。
不過,那似乎也挺有趣兒的啊!
老張很是準(zhǔn)時,甚至算得上是超前,在十分鐘還沒有抵達(dá)的時候,門口便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接著便是緊緊關(guān)閉的門扉被洞開的聲響,眾人轉(zhuǎn)眼望去,只見一身穿沙灘褲大拖鞋的男子,打前推開門,后面還有兩個衣衫整潔,面色威嚴(yán)的青年,而后面則是一排神色嚴(yán)肅,一看就是久經(jīng)訓(xùn)練的好手。
最先進(jìn)來的那個青年掃視一眼滿地的上傷患,就跟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滿眼的鄙夷,接著直接來到我的身邊兒,坐在我的身旁,傲然的開口:“喂,你小子就沒讓人家干死啊!”
“老錢,你沒讓人家干死之前,我又怎么能被干死呢,再者說了,不就是些廢柴嗎!至于搞這么大陣仗嗎?!還有,你不是在京城瀟灑的嗎,怎么跟讓他老爹叫回家的老張一塊兒過來了。”我翻了個白眼,對于這個有過沖突的錢有為,我真的不想看到,但是不管怎么說,人機(jī)都是過來替我解圍的,也不好不直接回答,所以我就回答了,當(dāng)然語氣什么的就不要去在意了。
“嘖,沒想到啊,你小子竟然這么強(qiáng)悍,不過,你還得自己出手,難道你身邊兒的小子們呢,都死光了嗎?!”錢有為瞥了我一眼,接著眼中精光一閃,說實在的對于我能夠干翻這么多的人,錢有為的心中也是非常的震驚。
“劉強(qiáng),膽子不小啊,對我們兄弟都敢出手了,是不是我們來了你也準(zhǔn)備干翻我們啊!”錢有為開口了,不過這次的指向確實正對面兒滿臉震驚,臉色刷白已然呆愣站立的劉強(qiáng),此刻聽到錢有為一聲大喝,直接站起身來,滿頭大汗,就跟剛剛的悅姐恭恭敬敬的給他點(diǎn)煙一般,一邊兒將自己懷中的粗壯雪茄掏出來恭敬的給錢有為點(diǎn)燃,一邊兒謙卑的開口:“錢少您怎么來了。”
“哼,不僅僅我來了,張澤省也來了,還有我名義上的老大蔣經(jīng)維也來了,你說吧,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準(zhǔn)備怎么給老蔣交代吧,算了你還是自己看吧,他的臉色我還真的描繪不出來。”
“你說,這渾身都是地攤兒貨的小子是蔣少的朋友。”劉強(qiáng)大驚,滿臉不可置信的撇了我一眼,接著卻將視線朝著自己后面那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望去。
“難不成你認(rèn)為我錢有為在騙你不成,哼,老蔣就在那邊兒,自己去問!?”錢有為,在這一瞬間實在的對我而言,這個劉強(qiáng)并沒有得罪我多少,甚至,在我將滿屋子的保鏢廢了之后也算是了解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兒要了結(jié)。
“強(qiáng)哥對吧,今天晚上這事兒純粹是誤會,咱們就到此為止了,但是你不能去為難那三個小女孩兒,當(dāng)然心有不甘的話,可以直接沖讓我來,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我康博文都接下來了。”
“小兄弟放心,沒有這事兒。”劉強(qiáng)原本在聽我開口之后,滿臉的喜色在我這話出口之后,瞬間再次恢復(fù)了滿頭的大汗,接著滿是恭謙的給我道歉。
看到這番場景之后,我笑了一下,接著便跟著老張三人離開了,畢竟這么著急過來找我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兒,要不然,蔣經(jīng)維那個看我不爽的家伙也不會過來扇自己人的臉。
期間有件兒巧事兒,在離開的時候蔣經(jīng)維很是溫柔的朝著那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開口:“鈺婕,走吧,咱們還有事兒呢。”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那個從我一進(jìn)來便沒有改變過動作位置的女子,竟然是與我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劉鈺婕,當(dāng)即我便搖了搖頭,果然是一家人啊,怪不得,蔣經(jīng)維這小子這么容易便跟著張澤省過來準(zhǔn)備救我了,原來這都是提前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