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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軍營里面呆久了之后,是非常沒有意思的,就像現在這樣,訓練過后每個人都在無所事事。好一點兒的吹個牛打個屁什么的,如果真的碰到不會娛樂的人,悶在那里睡覺就成了他們閑暇時光所僅剩的娛樂了。
這里沒有書,嗯其實也不算是沒有了,不過厚厚的毛概和限制條例真的沒什么可看的,最起碼我是表示真的看不進去。
所以在得知明天之后便是軍中大比,甚至大比過后便要結束這段軍營生活之后,所有的新生都沸騰起來了,甚至如果不是門外便是虎視眈眈的教官的話,這些憋得狠了的學生們指不定鬧出什么亂子來呢。
不過即便遭遇了鎮壓,學生們那顆年輕熾熱的心卻不會停止,思緒更是火里澆油般沸騰了起來,雖說在接近半個月的軍營生涯使得學生心有些沉寂了,但不要懷疑任何一個向往自由的心靈,即便是在這種沒有任何新聞花邊兒的生活之中,這些菁菁學子還是有了自己的娛樂,而我這個,幾乎所有教官新生都見過,蹲在馬路牙子邊兒上虎視眈眈的存在,變成了這時候最好的生活調劑。
嗯,我其實并不排斥成為這種存在的,畢竟別人需要你,你才有存在的價值,如果連你自己都不需要自己的話,你便已經生無可戀了吧。
這是所有新生的歡騰,所以不僅僅是我們男生宿舍,就連女生宿舍也不例外的雀躍起來了。
或許是異性相吸吧!就如同我們男生從美女聊到事業的聊天方式一樣,她們聊天的起始往往也是異性,在前幾天便將各大或是帥氣,或是彪悍的男明星說完道盡之后,女生們突然發現沒什么可聊的了,這點是非常恐怖的,所以在沒話找話的情況之下,我這個她們都見過的人變成了話題人物。
說起來巧得很,我幾個高中同學也考上了華清園,更有意思的是她們清一色的都是女生,并且還分在了同一個宿舍,所以在看到我這個熟悉同學之后,她們便開始散播我的消息,當然她們并不是我所邀請的員工,所以他們并不知道我真實的身家,所以往往話語內外透露的都是真實的看法。
嗯,就因為這個,女生對我這個話題人物產生了好奇,同時也決定明天到場看看所謂的大比,其中便有風萱萱,再加上,另一個同風萱萱聊的火熱的女孩兒。
也不知道新生在軍營里面的住所是按照宿舍分的還是怎么著,反正我們一個宿舍四個人還是分到了一塊兒,軍營里面比不上大學,一個宿舍足足有八人居住,但他們四人在學校卻并不是一個宿舍的,所以在做事兒表決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非常占優勢。
其實說到底的話,這邊兒,其實也沒有什么,是必須要表決才能下定決心的事情,只不過我們在人數占優勢的時候說話底氣也足了,勢足氣盛,僅此而已。
“老大,今天我們方隊要舉行篝火晚會啊!說是邀請了很多外方隊的女生參加,你不是要找人嗎?所以,你今晚要來嗎?”說話的是劉強,我當然知道,他說這話僅僅只是被其他人推舉出來而已,畢竟我這些天軍訓確實有些不合群,甚至沒有一次參加訓練到結束的,因為陌生所以有間隙,同時,因為陌生所以有些話他們并不會直接同我講,而是會找一個合適的中間人,比如現在的劉強。
嗯,其實在聽到這話之后,我的內心便有了動搖,心想,或許能夠在晚會上見到呢,但轉念一想,今晚的機會極其渺茫,但明天的大比卻是所有學生幾乎都不會缺席的,所以一瞬間我的內心便有了決定,綁上鞋帶之后,我些沉悶的開口說:“今天晚上?不行,教官說今天晚上找我有事兒,所以我不能去。”
是的今天晚上是我最后的特訓,據教官講,是那種能奠定勝利基礎的特訓,加上,我不想在見到她的時候以敗落為下場,所以經過思慮之后,我便拒絕了。
“今天的任務很是簡單……”見到教官之后,這位年輕的教官同往常一樣很是輕快的說著,當然,我并不認為,在他那張幾乎不會笑的面孔之上,硬生生的扯出一絲僵硬的笑意是什么和善之意,甚至在他將這話道出之后,我原本并不緊張的心情都緊張了起來。
“好好的放松一下,參加一下篝火晚會……”
盯著教官似乎惡作劇成功了一般的小臉,我滿滿惡意的說:“教官,我有句我去年買了個表不知當講不當講!?”
事情就是這樣,被教官叫出去之后我竟然被他說要放松一下,參見今晚的篝火大會,我說呢,當時在聽劉強說篝火晚會的時候怎么有種奇特的不協調感,原來是這個啊!沒有教官,軍營上層怎么可能讓新生們在里面生火呢,更不用說是篝火了,對吧。
篝火晚會的篝火似乎添加了助燃劑,在火柴擦燃扔上去之后,數米之高的火焰便升騰了起來,跟在老家點燃的火焰完全不一樣,湛藍色的火焰證明著它遠超一百度,至于達到了多少度,這就是物理學院學生的課題了,我對溫度不感興趣,當然我感興趣的食物教官也沒有帶過來,別說肉了,連塊兒生菜都沒有,這一度曾讓我很是不滿。
“教官,篝火晚會什么的,不是應該那點東西來烤著吃!這樣才不浪費這巨大的火焰吧!?”
“火焰里面加了助燃劑,如果你不想吃進致癌物質的話,最好不要拿東西烤著吃。”
教官的話完全打消了我的念頭,當然也打消了我想他要些食物的想法,最后我只好呆呆的望著巨大的篝火,神情漠然的盯著嬉笑打鬧的學生。
這些鎮國之器們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開心的時候也會笑,氣氛上來的時候也會鬧。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后世的一個趣聞,華清園的學生大學畢業之后,竟然出來賣豬肉,當時是個笑話,但誰曾想幾年之后當這個學生憑借著賣豬肉賺下數百萬的資金之后,當初譏諷的人全部失聲了……
都說,要透過表象看本質,我卻著實不知這個趣聞到底代表了什么,為何人們前譏后崇的,他干的活計不還是原來的嗎?難道說僅僅只是時間的差異,又或者說是人們的認可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