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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盯著自己眼前一片乳白的天花板,感受著與夏日炎熱有異的涼風,一摞十沓鈔票散落在床上,手中則是四套皺巴巴的卷紙,這便是我勞累了兩三天的收獲,剛開始是挺激動的,但是激動過后心里不知怎么突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失落感,一夜都沒睡著,這種狀態應該是,文青病犯了。
“叮咚、叮咚……”
這種老式型號的防盜門,鈴聲千篇一律的就這一種,聲音異常的刺耳,卻又異常的有用,最起碼恍惚之中的我是聽到了,一個翻身起來,把十沓舊鈔塞入背包,四套卷子壓在床下,然后才走過去開門。
事實證明我的緊張并不是無的放矢,門外兩個大蓋帽讓我無止境的緊張,不過十幾年的老辦公室,我也不是白坐的,很是巧妙的掩蓋了這種緊張,在看到大蓋帽手中的搜查令之后,便很是配合的讓出了道路,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學生證。
我很是清楚的發現,警察在看到我的學生證之后,臉上警惕的色彩減輕了,隨便看了兩眼,例行的詢問了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但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轉到房間床邊兒旁邊的時候,我的心情是多么的復雜,我清楚的看見,我壓在桌子下面的卷子很是調皮的露出了他們的小臉,包裹也沒有拉拉鏈,如果他們翻看的話,便會看到包裹之中的十沓鈔票,還有那四套全國卷。
在他們走出去之后,我摸了一下我的后背,上面全是汗液,幾分鐘的時間后背已經濕透了。
“呼,這種事兒以后不能再做了。”仰躺在床上我很是無力的嘆息了一聲,這種感覺太過刺激了,甚至坐了十幾年的辦公室都沒有遇到一回。
“四套卷子要早早的處理,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今天不能走了,要把一切的證據都銷毀,還要將卷子上面的試題全部記住。”我對我自己下決心,是啊,這些東西都是一些絕密的玩意兒,被人抓到牢獄之災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決心下過之后,我再也沒有心思睡覺,一個翻身起來,掏出購買的筆記本還有圓珠筆,咬牙切齒的將那四份試卷拿出來,蒙著腦袋開始抄題。
“怎么回事兒,怎么學校說是你把康博給帶出去了,說,這是怎么回事兒!”
望著三叔三嬸那逼問的目光,騰騰特別的難受,他父親走得早,我爸媽對他幾乎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所以騰騰特別不想在我爸媽這邊兒撒謊。
“他說要出去旅游,放松心情,他臉色也不太好,所以我就給他請假了,嗯,他還不讓我告訴你們……”
我父母的追問讓騰騰承受不了了,很是快速的便把事情全部給交代了,不過,雖說他在面對我父母的時候,心里素質不過關,但還是很是客觀的將我所講述的信息描述了出去,并沒有添加過多自己的理解。
“旅游,放松心情,狗屁……”
父親氣急了,如果不是母親拉了一把,或許什么粗話都出來了。
“沒事兒孩子就是想出去轉轉,緩解一下壓力,無可厚非……”
父母親的話語都只說出了半截,但是言語之中的擔心卻顯露無遺,旁邊兒騰騰很是慕羨這種責備。
“行了騰騰,你也別說我們來過,他回來就讓他好好的學習,對了自己照顧好自己,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不找個媳婦。”
“就是就是,你爸沒有了,你媽也不管事兒,趕緊找個媳婦兒……”
關于媳婦兒這個話題,我爸媽不知道和騰騰談了多長時間了,但是他就是一直不找,或者說找不到,這個就有點兒尷尬了,但是騰騰又不敢反駁,所以只能沉默以對。
先不管這邊兒我爸媽對騰騰的無限逼問,我這邊兒也不安穩,原本想著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但是誰曾想那些個大蓋帽像戀家的孩子一般,竟然四次三番的過來探查,我心叫不好,常在河邊兒走哪有不濕靴的啊!這個地方不能呆了,太危險了。
這邊兒我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想跑到汽車站,坐大巴直接回家,但是汽車站的探查更加的嚴密,現在坐大巴根本就是在找死。
而火車站則是一開始便被我pass掉了,后世可是信息大爆炸的時代,火車站過安檢的透視圖片我看的可不下一千張,那可是能夠將體內打的鋼釘,都能夠檢測出來的超級透視啊!雖說現在距離那個時代還早,但是誰也不能保證,火車站那些檢測儀不能透視啊!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便再次找到了我的導游,年僅十五歲的小白,白月馨。
現在小白的日子很是不好過,小小白前天竟然著涼了,四五歲的小女孩兒一著涼真的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兒,再加上家里沒錢,那就更加難捱了。
但是小白還不能在小小白的床邊兒照顧她,現在家里已經分文不剩了,小月馨還要工作,用來養活自己和妹妹,還有給妹妹治病。
那個時代都是一樣的,并不是說坑爹的醫院在后世才坑,這個時候僅僅只是沒有曝光而已,小月馨十幾天攢下來的四百塊錢,砸到醫院甚至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便被消磨一空了,而小小白的病也從昨夜的渾身發燙到了現在的高燒不退。
我這個時候并不知道小月馨現在無助的心情,我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胳膊比小月馨更粗,自己在她面前有自保能力,而她又還沒有發育,自己不會其邪念,最重要的是熟人好說話,所以我便再次找到了她,跟她商量租房的事情。
“三千!月馨你這是在坑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