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鹽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呢,這樂子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找到的,而且這顏府,卻是特例。
就如同現在,顏府的后花園,一片荷花蓮池的對岸,那假山的八角亭中,皇帝老兒和顏老兒,兩人坐在石墩上,石桌上擺著棋盤,黑白雙子,勢均力敵,問題是沒人走下一步,以至于路過的人,不知輪到誰走棋。
而兩老頭,當事人,卻在唇槍舌戰,沒人繼續落子。在陌生人眼里,肯定是想著這兩老頭,不好好下棋,亂搗鼓什么。
其實也正是如此,而眾人也早已經習慣這一場面,司空見慣了,在以前這樣子的戲碼三天一小演,七天一大演的。只不過自從皇帝抱恙開始就很少出現了。
“你這棋讓不讓。”褪去明黃的皇帝,此時猶如一個小孩子,爭著要贏有糖吃,連朕這個詞都不用。
“不讓,不讓,你能怎么著?”顏國公千篇一律一律的回答,他不說眾人也能猜到。
“為什么不讓,為什么啊?”孩子似得皇帝。
“沒為什么,就是不讓,你能怎么著。”顏國公,拿著茶壺,抿了一口,眉毛一挑堵了皇帝的話。
“就憑我你比權大,我可以沒收你的封號。”皇帝站起來,激動的說道。
相比之下,顏國公,很淡定,他說:“比我權大沒用,你沒我有錢,打仗你沒錢,有權也不好使。”
“有本事別讓你家小兒,娶我家孫女。”皇帝見一計不成,趕緊換一計。
“那你有本事,讓你家孫子,別請旨娶我家小孫女啊!”顏國公捋了捋胡子,有條不紊的回道。
只見的那病重的皇帝激動尤甚,看似要把桌子給掀翻:“你,你放肆啊,別指望朕以后再來找你下棋喝茶,咳咳。”蹦出那個朕字,可見皇帝真是氣著了。
“那感情好,那微臣是否應該謝主隆恩,終于不用和陛下下棋了?!”顏國公瞇著眼睛,笑著說道。
皇帝抖抖眉毛:“你到底讓不讓,讓不讓。”
泰山若定的顏國公回答皇帝自然是:“不讓。”
“我這就回去擬旨,拿回你的封號。”這下不止抖抖眉毛了,而是皇帝記得吹胡子瞪眼了。
“嗯,去吧,去吧,盡管拿去,老夫不稀罕,還有最好把三兒的封號也拿回去,老夫可等著你拿回很久了啊。”想比吹胡子瞪眼的皇帝,顏老太爺可是樂得見他氣得跳腳。
“你,你。。。。。。”皇帝一下子氣結,“朕還就不讓你如意,拜駕回宮。”怒氣哄哄的皇帝,一甩錦袍,拂袖而去。有事一場鬧劇就這么不歡而散。
“哈哈哈哈哈,老狐貍,老和老夫這么斗嘴,斗氣也不嫌累,還不是輸了嘛!”顏國公開懷大笑。
這廂,幾個看熱鬧的奴才也唏噓道:“皇上每次說,不找老爺下棋,結果沒多久又興沖沖的來了,每次下不了一會兒,就吵成這樣,皇上生氣就走了。”
“是啊,每次都是斗棋,變成斗嘴,最后變成斗氣。”一個小廝開口接話。
“斗了大半輩子了,這兩人怎么就樂此不疲呢?”顏忱不知什么時候來到這些奴才的身后:“我真是受不了了。”
“爺爺他們這是樂在其中,誰要揭穿他們,他們跟誰急。”說話的自是以后要嫁給顏家幺兒的皇七公主,其實她也受不了自己的爺爺。都指婚這么久了,還拿自己的婚事說事。
奴才們才嚼主子的舌根,就又被兩小主子聽到了,無一不哀怨,這是什么世道,明明躲著議論,結果又被當場抓到,于是作鳥獸散了。
顏忱看著散了的眾人,無奈的說道:“為什么每次他們說爺爺和皇帝爺爺的時候,都被我聽到呢?為什么每次聽到,我還忍不住插嘴呢?”
“你呀,淘氣,幫著外人數落爺爺,見不得他們好。”皇七公主,手指點點顏忱的腦袋,故意怒瞪眼睛說道。
顏忱順勢腦袋一歪:“有么,相公?”看著自己的相公,弱弱的問道。
“自是沒有。”晏梓起一本正經的回答,從后微微上前,牽住顏忱的手,“爺爺讓廚房燉做的糕點好了,我們去小院吃。公主也去么?”
皇七公主一跺腳:“你們兩還沒成婚呢,姐夫,不帶你這么護短的啊!”
“弟妹,不服氣,可以找弟弟護你。”顏忱阿諛著皇七公主,笑倒在晏梓起的懷里,晏梓起自然摟著自家娘子淺笑著。
“嗚嗚嗚,不帶這樣的啊,你倆合著欺負我,我找我家我們家小五去,不和你們玩了。”說著便抬腿跑遠了。
晏梓起拉著顏忱也走在回小路的路上了,一同回去吃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