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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他未婚妻,又怎么樣,沒成婚就喊相公,你要不要臉?你不要臉,好歹給咱們女子留點臉啊。”
“你今兒存心找茬是不是,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怕你啊,你這不習武的人,還能贏過我不成了?”
“昨個兒不就把你撩趴下了,用拳頭說話。”
“那時你昨日運氣好,偷襲的!”
“不服在比過!”
“好!”
顏忱和朱素繡三言兩語的就真的動了手,正巧送完菜經過的小二,一聽包廂里的兩位姑娘動了手,急忙跑下樓去請自家掌柜的。
掌柜的一聽樓上有人打架滋事,深怕自己損失慘重,忙要小二帶路,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捎上自己的算盤,方便算賬。
小兒帶著掌柜還沒跑道包廂門口,就看見包廂里飛出一把椅子,小二不敢靠近,掌柜是連忙支起算盤撥弄起來。
椅子五兩,茶杯用的是普通的,就是一文三錢,掌柜豎著耳朵,聽見一聲,撥動一下算盤,和小二站到包廂門口后,發現大物件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茶碟也碎了一地,正巧兩人一人一個瓶抱著。
乖乖隆地洞,雖然這不是上等的瓷窯,但是也是三十兩一個買回來的,一邊催促著小二進去組織,一邊搭著算盤加上這兩只花瓶的錢。
被掌柜一腳踹進包房的小二,微顫著開口:“兩位姑奶奶,有話好說,好說,別動說,咱們店里廟小,一天賺不了多少,都砸了,損失不少,不少。還請兩位高抬貴手,貴手。”說著還做了抬抬手的手勢。
這會兒顏忱和朱素繡大的火熱呢,才不理會小二的話,顏忱趁著朱素繡一個分神,把手上的花瓶砸了過去,好吧,朱素繡正好一個跳腳躲開了,然后她也就不甘示弱的把花瓶回砸過去,不偏不倚,擦著顏忱的手臂,落了下去,碎了一地。
掌柜的心一下字哇涼哇涼,滴著血,手上也沒閑著,繼續打著算盤,不過到時苦了那小二。
顏忱和朱素繡似乎沒打算停手,繼續找著房里可以砸的東西朝對方砸去,墻角的一盆君子蘭也被顏忱一片片拔下,扯了一個稀巴爛。
小二往左邊走走,擺擺手,不要砸,不要砸;又往右邊挪挪,搖搖頭,別扔,別扔;還要時不時的抱著腦袋躲閃著。
許是朱素繡實在是嫌這小二在中間太費事,直接一個跨步上前,拎起小二的后頸衣領,往往旁邊一甩。
小二就瞬間從兩人眼前消失了,而不遠處的比武場。
“哦!你殺人了!”顏忱突然一個瞪眼說道。
突然“嘭”的一聲落下一人,打斷了眾人的比武,那小二被摔得渾身疼痛,不住的哀嚎。
于是,在場的人都派了弟子前去查探,這中間也是包括著武林盟主。
結果去打聽的人回來這么一說,武林盟主差點兩眼一番暈過去,比武再次中斷,最后又是眾人去了胡盟主的山莊。
上座的胡盟主“啪”的一聲拍了桌子,震的下方的兩個人,一個顫抖:“怎么又是你們兩!”話音剛落,這胡盟主是真的兩眼一番暈過去了。
顏五現在的身份是燕山弟子,所以代表燕山比武,這會兒也不能強出頭,同樣的還有他的那位師伯,朱素繡的師兄。
晏梓起則是扶著額頭,看著剛送來的賬單,不禁暗自嘆道:忱兒啊,咱們家再有錢,也不是讓你這么揮霍的啊。
好在這賬單上的錢只要付一半,因為兩人都有份,所以就兩家都有,光砸了東西的錢不算,還有那小二的傷藥費。
顏忱本來對著這個不同意的,丟人的不是她,何為她也要賠償,結果晏梓起丟了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小悟則是好心的解釋:因為是她和朱素繡在茶樓里打架惹出來的。
第三日,一早,兩位小姐早早的被請入了比武場,為了所有人的安全,兩人分座一頭,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可是。。。。。。顏忱的腳邊趴臥著兩只雪虎。這讓眾人的小心肝一個顫抖。
對了,就是眾人看到的那樣子,顏忱把平時鎖在房里的寶寶和妞妞也帶了出來,這會兒兩虎曬著太陽,懶洋洋的趴在了顏忱的椅子邊。
有些師門的里的師兄弟為了嚇唬小朋友,就說,如果不聽話,就把他丟去喂老虎。這話一出,果然是嚇到不少小朋友。
和昨日一樣,比武一開始,管事上了臺,有讀了一份告文,大意也就是說為了兩位小姐在生事端,所以有專人看守靜坐于比武場,不能隨意走動,這樣方便看守。
換句話說,也就是比武變相禁足她們兩個。
只不過,顏忱和朱素繡都不是個安分的,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此時說她們兩個卻一點都不過分。
臺上比武是如火如荼,除了看守兩位小姐的人,兩只雪虎就沒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