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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然道:“大哥,這兩日可曾見過一男一女打此經過?”
男子思索了會兒,道:“沒有。”
飄然急道:“大哥,你再好好想想,就這一兩日的事情,男的單鳳眼,女的,很美很美,但臉上受傷了。”
男子笑道:“那就更不會錯了,如果真見過你說這兩人,我一定有印象。這兩日從前面莊上來此的人倒是有一兩個,但并沒有你說那兩人。明天一早,兩位可以去莊上打聽打聽,那里地方大,說不定能問到呢。”
雖然料想結果會是如此,但心中還是會有一種失望的感覺。中年男子把床讓給飄然與巧惠睡,自己則在廚邊打了個地鋪,這讓飄然有種喧兵奪主的感覺,見男子如此隨和憨厚,便也不再推辭了。和衣躺在床上,聽見巧惠沉重的呼吸聲,心說,這丫頭今日定是累壞了。說到累,雙腿之間的肌肉隱隱的疼著,想必是今日騎馬太久的原故,睡意傳來飄然沉沉的睡卻。
夜半時分,睡夢中的飄然只覺得呼吸有困難,一股難聞的氣味通過呼吸刺激著她疲憊的身體,飄然悠悠睜開眼,目光落到不遠處的地面上,只見地鋪上空空如已,哪里還有中年男子的身影。
飄然心道不好,轉過身,只見巧惠仍在睡夢中。飄然再把目光環視了一圈屋內,屋子里面極黑暗,如果不是內力過人,很難在如此漆黑的房內看清東西。飄然環視一圈后,嘴角露出不屑之笑。手捂住鼻口,將巧惠推醒,巧惠欲想開口說話,卻被飄然另一只手捂住了口鼻,飄然對著她搖了搖頭,隨后放開她,指了指包袱,又指了指巧惠,意思讓她背上包袱下床。巧惠意識到危險,連連點頭。
飄然巧惠下了床,捂住自己的口鼻悄無聲息地來到門邊,透著門外望去,只見門外,站著幾個高大肥胖的人影,飄然注意這些人,個個皮膚黝黑,像是長年皮膚被爆曬過般,黑得發亮,飄然突然眼睛睜得老大,頓時笑意爬上眉梢。
這時,只聽見外面傳來聲響:“怎么樣了,都好一會兒了,也該被迷暈了吧。”
另一個聲音回應道:“應該差不多了。”
之前的聲音小聲罵道:“應該?你這個蠢貨在建茅屋的時候,怎么沒想到留下個縫。”此人話一說話,從懷里取出一塊黑色的布,迅速的朦住自己的口鼻,身后的眾人亦紛紛如此。飄然看到此處,知道馬上將是一場惡戰,給巧惠打了個手勢,巧惠退后幾步,飄然則守在門旁。
門被輕輕的推開,先是一只腳跨了進來,半個身體,兩只腳,整個身體進來,帶著一把大刀。男子一進來,看向床邊,見被窩鼓鼓的,便向后面招了招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自己則便慢慢走了過去。飄然在其身后,見其整個人進來,迅速將門砰的一聲關起來,男子被身后的巨響震得一驚,隨后回過神來,只見飄然正一手捂住,一手握劍,眼角帶笑的看著他。
飄然道:“胡幫主,真巧啊。”
男子一驚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是我?”說完便后悔了,如果對方是在試自己的話,那不就是等于自己承認了。隨后又道:“你們沒中迷煙?那床上……”
飄然道:“那是專門為你設計的。”話一說完,不等男子答話,黑暗中,飄然迅速扣住男子的脖子,而此時,門外傳來響聲,尋問里面怎么了。
飄然道:“讓他們退出去,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男子對著門外喊道:“都他媽沒事,在外面瞎叫什么,里面這兩個暈了。在外面等著。”外面人聽了之后,隨后發了一陣讓飄然聽了很不舒服的笑。
“你想怎么樣?”男子對著外面喊完后,沖飄然問道。飄然解下男子蒙面的布,頓時一張大臉出現,“胡幫主,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今夜你如此興師動眾的想加害于我,是為何?”
此人正是南海幫幫主胡一刀,因長年在海邊生活,自然皮膚比常人要黑,要油亮。難怪飄然見到那中年男子時,覺得他皮膚太黑,黑得怪異,原因就在這里。胡一刀不做聲,飄然亦不想再耽擱時間,又點了胡一刀的啞穴,從他手中奪過大刀來到床邊,運用十成內力,一刀劈下,床旁邊的墻壁頓時被劈開,月色趁機跳進去,房間內頓時變得明亮起來。巧惠首先穿過破墻出去,飄然將大刀放回到胡一刀身邊,對著他小聲說了一句話,頓時嚇得胡一刀面色鐵青,奈何動彈不得亦說不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的,眼神充滿恐懼。
飄然緊隨著巧惠出了茅屋后,從包袱里取出火折子,對著月色吹了幾下,火折子冒出紅色的火焰,飄然看著點點火焰,沖驚恐中的巧惠眨了眨眼,手一彈,火折子迅速脫離飄然的手,飛向破裂的茅草屋去,火遇到干烈的茅草,不用一會兒,一股青煙慢慢冒起,隨后逐漸變大。
飄然帶著滿意的笑,拉起驚愕中的巧惠,消失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