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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晚宴,若雪陪同殷簫飛一同出席。淮安大小官員都在,為殷簫飛舉辦了宴會。自有歌舞助樂,宴席也是異常豐富。
若雪看著這一切,心中不免有些不樂意。戰事剛剛平息,這些官員便開始大魚大肉,歌舞升平起來。想著那些戰死沙場的將士,在看著這些官員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起出。“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雪兒?你說什么?”殷簫飛正看著歌舞,突然聽到若雪的嘀咕聲,但卻并沒有聽清楚。
“沒有什么,簫飛我累了,讓他們都散了吧。”看著那些鶯吟燕舞,若雪只覺得頭疼不已。轉的自己頭暈!
“好。”拉著若雪的手站了起來,“今天就到這兒了,都退了吧!”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眾人向殷簫飛行禮,恭送他們離開后,便紛紛散了開。只有東方羽卻一個人留在原地,喝著悶酒。
“來李兄,我們一起喝一杯。”東方羽拉住了正要離開的李安邦,已有幾分醉意,“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只能以酒為伴。來來,陪我喝一杯!”
“東方少俠,你醉了!”李安邦被東方羽拉著,只能坐了下來。東方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李安邦倒了一杯,苦笑了聲,“呵呵,醉了嗎?醉了好啊,人生難得幾時醉啊。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啊!”
“為什么!為什么!”東方羽重重的把手中的酒杯剁在桌上,看來他是真的醉了,抓住李安邦的肩膀,嘴中喃喃說著。“你說,那殷簫飛有什么好的,他三宮六院的,怎么配得上雪兒。像雪兒那樣的女子,本可擁有世間最好的!他殷簫飛不配,不配!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李安邦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好在那些大人都已經離開,只有幾個知府府內的下人在收拾,但都在各忙各的,并沒有人注意這邊的動靜。“東方少俠,你真的醉了,我還是扶你去休息吧。”如果再讓他這樣喝下去,指不定他還要說出什么醉話呢!
東方羽推了推想要過來扶自己的李安邦,“我沒醉!誰說我醉了,我現在清醒的很!”說著搖晃著站了起來,走出大廳。
李安邦看著離開的東方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緊追東方羽而去。想著剛才東方羽說的話,“不甘心嗎?我又何嘗甘心過,但是又能怎么樣呢!”沒想到李安邦對若雪也不全是主仆之情,如果讓若雪看到這場景,恐怕又要頭疼不已了。
見東方羽走遠了,李安邦還是不放心,畢竟他喝了太多酒,于是便追了上去。
這些日子殷簫飛擔心若雪的身體,一直都跟若雪分房而睡,今天李治大概不知道,也并沒有為他們安排兩件房。自從成親以后,殷簫飛除了新婚的那三天留宿坤寧宮外,再也沒同住過。這還是他們分開這么久以來,第一次住同一間房,睡一張床。
若雪心中不免有些緊張,雙手把被單拽得死死的,不肯松手,手心也開始冒汗,不知該怎么辦。“簫飛,你渴了吧,我給你倒點杯水吧。”若雪走到桌前,端起起桌上的茶壺,倒茶時卻因為手發抖,把茶倒到自己手上,“啊!”滾燙的茶水立刻把若雪的手燙紅。
“怎么這么不小心!”殷簫飛搶過若雪手中的茶具,立刻把若雪的手放到冰冷的水中,好在剛才沒讓丫鬟把這水拿走。“好點了嗎?”看著被燙紅的手,不停對著燙傷的地方呼氣。
殷簫飛這樣,讓若雪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心也跟著蹦蹦直跳。殷簫飛似乎也感覺到若雪的不對勁,抬頭便看到若雪那紅的像熟透的柿子般的臉,嘴角微微翹起,他突然有個想法,想要逗逗若雪。慢慢低下頭,吻上了那塊被燙紅的皮膚,帶著磁性的聲音,“還疼嗎?”
若雪只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似乎自己的頭上都已經開始冒煙了。心想是不是房間里的炭火放太多了,不通氣,怎么這么熱啊!“簫飛,我覺得好熱。”若雪的話剛一出口,就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嘴巴子,自己只是被燙了手,又不是把頭給燙了,怎么說起胡話來了!
殷簫飛心中也笑了笑,這丫頭,不知道這樣的話這個時候不能隨便說的嗎!殷簫飛抱住若雪,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若雪被他抱著卻不敢動,全身都繃得緊緊的,過了好久,才慢慢放松下來,緩緩把自己的手環抱著殷簫飛。
兩人就這樣抱著,過了一會兒,殷簫飛才開口說道:“雪兒,你知道嗎?從離開皇城,你的身影便不停出現在我的腦中,就算是行軍打仗,我也會時常想起你。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你已經慢慢走進我的心,再也揮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