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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染在下方等的不耐煩了,“你們兩個親密夠了就該解決現在的事情了!”祁沫幼怔了怔后,松開了卿煜的身子,整好了自己的心緒后,“修王,你是一對一?還是一起上呢?”
“呵,為了不讓孤城的人看本王笑話,本王自然與你一對一打了。”修染冷笑,今日終于到來了,他終于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祁沫幼一提內力,便往城樓下跳去,腳緊緊貼著墻樓,不消幾秒,人就已經站在了修染面前的不遠處了。
“所有人后退三步,否則死傷不管!”
祁沫幼冷聲吩咐著,不論是孤城這邊的,還是修染那邊的,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幾步。修染自然沒有放過這一細微動作,“祁沫幼,今日一戰,死傷不論如何?”“那倒是極好了,孤可是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祁沫幼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激動,看著對方,眼底滑過一種捕捉獵物的感覺。修染嘴角微勾,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間撇過祁沫幼身后的城樓,一抹嘲弄的笑意漸漸蔓延至眼底。
“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便有兩道身影交纏在了一起,旁人根本看不清他們之間的斗爭,孤城城樓上的紀源和夏侯淵凝神看著這一幕,他們知道,今日之戰,兩人的身上必定都會是身受重傷的。
“砰。”
一個沖撞,兩人都急急向后退了十幾步,皆不約而同的吐了一口血水出來。“想不到修王的武功竟如此高!”祁沫幼的語氣間飽含間對高手的敬畏,看著修染淡淡一笑置之,嘴角不由地也勾起了一抹絕美的笑容。
“既然拼內力不分上下,那就比武器吧!”說著便從腰間抽出了軟劍對著修染,修染笑著搖了搖頭,而手中自始至終都只有一把折扇,隨意地拍打著掌心。
幾分鐘后,一片刀光劍影間,過了不下三十招的時候,兩人卻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而就在兩人分離開來的時候,皆是半跪在地,祁沫幼的劍尖還淌著血珠,而她的左手正捂著自己的右胳膊,里面透出了殷紅,顯然是負傷了。
而修染也好不到哪去,身上大大小小地傷口皆是在他不留意的時候被祁沫幼劃傷的,而原本理好的發髻也是凌亂的散在肩上,一副狼狽的樣子。
“今日打得果真是舒服,可惜今日必須有一個要死。”祁沫幼的聲音陡然在修染的背后響起,而他也不過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來這最后一戰,必定要傾盡全力了啊!”眼神有意無意間總往卿煜所在的放向望去,看著卿煜那焦躁不安的身子,修染的嘴角竟揚起了一抹笑容。
本王的好侄兒,這次的代價是你償還本王的,你怨不得任何人!
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祁沫幼在修染還在遐思的時候,便奪得先機,執起一旁的長劍往身后的修染刺去,修染聽到身后傳來的劍風,一個側身便躲開了她的劍,但也還是被割出了一個血口。
“沒想到城主竟也喜歡偷襲人啊!”修染的語氣略帶嘲諷,眼神只是微微一撇那個傷口便不再去管了,任由他流著血,這也好讓他記得這個疼痛!
“孤只懂得先發制人,并不懂何叫偷襲!”祁沫幼話剛說完,便抬起劍又要刺去。而這次修染有了前例,拿起折扇擋了去。修染也不再遮掩,抄起腰上軟劍,與祁沫幼對決了起來。
一陣又一陣的劍法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祁沫幼挽起幾個劍花朝修染刺去,修染運氣內力注入劍中,與她拼死一搏!
兩人同時遭到反噬,皆是收了手,而內傷則更是加重了幾分。祁沫幼忍不住口內的腥甜,‘哇’的一聲便吐出了一大口血來,隨后抬起袖子擦去了嘴角旁剩余的血液。
看著修染也與自己一樣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來你我今日是要同歸于盡了呢!”
“雖然一切皆有可能,但是今日絕不可能!”修染的口氣讓祁沫幼有些不解,卻又不得不執起劍與修染打斗了起來。
城樓上的夏侯淵見狀,并不解修染此舉為何意?“紀源,你知曉修染為何要那般說么?”“我也不知。”紀源同樣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剛想要問卿煜,卻發現周圍哪有他的身影?
“煜?卿煜?你在哪里?”紀源有些著急,之前祁沫幼千般萬般囑咐他,一定要保護好卿煜,可現在卻沒了他的身影,這讓紀源如何向祁沫幼交待?
而夏侯淵聽到之后,暗道“不好。”“怎么了?”紀源有些不解,夏侯淵有些著急,“這卿煜定是下去了!”
“什么?”紀源的語氣中掩藏不住的焦急,而他如今又不能下去,因為那樣的話只能給祁沫幼添加負擔。
祁沫幼手中的軟劍直指修染的心臟,而修染也同樣如此。祁沫幼嘴角的弧度加深,“修王,看來真的是同歸于盡了呢!”“那可不然呢!”修染的眼神看見卿煜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漸漸地滑過一絲嘲弄。
你愛她,她也愛你,本王倒要看看你們之間有誰能夠活下來。
收劍方想刺向對方的時候,兩人卻并沒有刺中對方,而是刺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