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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好快啊。”我感慨道。

“是啊，像是做夢。”

我捏捏她的鼻子，“后悔了嗎？”

她抱住我，“當然不會！又問這個！”突然又湊到我的耳邊說：“我愛你。”

我反握過她的手，“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什么時候？”

“當你像個騎士一樣在雪夜里出現(xiàn)的時候吧。雖然你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直在抖，我真害怕我和佑被你的車技害死。”

“哼，我那是緊張！”

她又露出失望的表情：“那你真的發(fā)現(xiàn)得太晚了。”

我微笑著親她，沒有告訴她，其實再更早時我就知道了。

那是母親第一次因為過呼吸癥進入醫(yī)院，我讀大二，一如既往渾渾僵僵地過日子。明明做過那么多混蛋事，卻分外害怕身邊的人真的離開我。

我在醫(yī)院枯守幾日，回到學校上課，已經(jīng)分不清日夜。

下課時有女生走到我身邊，我露出微笑：“怎么了？”

她把一封信塞進我的懷里，飛快跑走。

我捏著信，很快了然。但直到幾天后我才真的去讀。

我像往常一樣和剛交往三天的女友上完床，煩躁沒有被床上運動撫平還替換上空虛，剛好看到床頭的信，就勢打開。

里面只有一句話：“請一定好好休息。”

我覺得無聊，隨手放下，卻發(fā)現(xiàn)紙背后有淺淺的印痕。拿鉛筆涂抹，很快出現(xiàn)一行：“寇恂，我喜歡你。”

往下，“寇恂，我真的喜歡你。”

往下，“寇恂，你個傻瓜，交那么多女友根本不喜歡他們。不要再這樣了。”

再往下，“寇恂，我真的好喜歡你啊。我收回上面那句，其實做個傻瓜也沒什么不好。畢竟我也是個傻瓜。”

落款是兩個清秀的小字，萬出。

空虛的內(nèi)心，一瞬被初次的悸動塞滿。

我擅長記女人的姓名，卻記不住她們的臉。送信的女孩跑得飛快，我也看得模糊。

直到她以制作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我面前，“深澤先生你好，我叫萬出。”握著我的手，卻在輕微發(fā)顫。

她像是第一次見我，我沒再多想。

直到雪夜，她焦急著大叫我的名字：“寇恂！”

她一定在心里在信紙上寫了很多遍我的名字，才能在危機的時刻下意識地叫出我的本名。畢竟一個制作人，不會特意去記負責演員的本名，何況她負責的還不止我一位。

我拜托佑幫我調(diào)查，果真是她。

她用了多大的力氣，花了多大的努力，才走到我的身邊？

我不知道，但她真的找到了我。

我摟住她，“沒辦法嘛，誰讓我是個傻瓜呢……不過，其實做個傻瓜也沒什么不好……”

“嗯？你說什么？”

“不告訴你。”我又親了親她。

窗外的枝頭吐出嫩綠的枝芽，陽光將每一朵花苞都攏進懷里。

這樣的時光讓人覺得幸福。

“他們……會來吧？”萬出從懷里抬起頭問我。

我將目光移向窗外。

遠處，有兩個人迎著春風慢慢走來。

女人不知道在說什么，興高采烈的樣子，手舞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