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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意外,是個女孩,她叫林杏初。
她是個有些過分活潑的女生。對于我,她有分寸地靠近,有分寸地后退,表白失敗的次數多了也絕不氣餒,像是不會耗盡電量的娃娃。嘰嘰喳喳很吵,卻又很會看人眼色。看她打量著我的表情,做出下一步判斷的樣子,我就知道,她一定生活在需要時刻這么做的這個環境中。是她的父親?還是她的母親?
還是誰?
過了很多年后,在一次酒局上,某個成家多年的老頭,大談特談自己年少風流時的感情史,吹噓地說:“沉培,給你傳授個經驗。女人最好把控了,只要讓她對你產生興趣,剩下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人的感情很微妙,只要開始在意,就有可能無法自拔。”
哦,原來早在她笑著沖我揮手,我開始猜測她臉上表情為何起伏鮮明時,就是淪陷開始的信號。
“百里同學,你好。”她總是這樣和我打招呼,鼻音帶著一點女生特有的撒嬌意味,我卻并不覺得煩。內心的松動開始持續擴大。
某個清晨,我在夢境邊緣看到她毫無形象坐在我的桌上,校裙蹭起露出一片柔軟,她的眼睛美得不可思議。身下起了變化,冷靜下來,床單留下一灘白色濁液。
想要她,想擁有她,想擁抱她,想讓她在我身下哭泣,想讓她嘴里永遠叫著我的名字,永遠只把目光固定在我的身上。
于是,我對她說“不要后悔”。
她頭點的積極,卻在不久之后將我拋棄。
內心許久未有的鈍痛,幾乎要將我吞噬,我吃了很多止痛藥,但對藥的耐受很快達到峰值,沒有任何一片藥能痊愈我內心的洞。
在無人的夜里,我甚至開始呼吸困難,全靠手中的八音盒,挺過難關。
我悄悄去看了她幾次,她已經融入新的環境,交了朋友,和堂弟笑得開心。
我還是想要她。我終于明白,父親對母親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那種噬人的偏執,讓我恨不得立馬將她拆骨吞腹,成為自己血肉的一部分。
但我害怕她哭。她的淚水落下,我的心就會揪成一團,失了理智,潰不成軍。
沈珂很快發現我的意圖,在我又一次和曾經父親的手下接觸時,她甩了一沓資料給我。
上面的杏初笑得燦爛。
“百里佑,我勸你不要瞎動腦筋。你想脫離我,早了八輩子。你膽敢反抗我,我就把這女孩毀了,我絕不會讓她死。但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我冷笑。
就算是讓杏初露出絕望眼神,那個人也只能是我。
她也笑:“既然這么在意那個女孩,我也得不到你,要不你就去賣吧。AV行業很缺你這樣的人,剛好我朋友的公司也在招工。怎么樣?”
她用小刀扎進照片上正在微笑的女孩的臉,沖我輕笑:“你會去吧?”
杏初的笑容變得有些模糊。
我帶著周沉培的假名進入這一行,然后有了一個叫做哲哉的藝名。
制作人是個剛畢業沒有多時的女生,她說自己叫萬出。某一次失言,我才知道她是因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