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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對在一起。”
“那你走路怎么打晃?”
“哦。”我點頭,“這個酒喝得我很快樂。”
“快樂?”
“嗯!快樂!而且我了卻了一樁內心大事,等一會兒我告訴你哦。”
我沖他微笑,但是內心酸澀無比。
新家很高端,一梯一戶,還要刷卡的那種。
我像土包子一樣,這里看看那里摸摸,等到了家里,祐一打開玄關的燈,我就迫不及待脫了鞋跑進去。
大概數了下,四室兩廳兩衛,和之前的房子一樣,倒是格局大了很多。尤其是客廳,落地窗邊還擺了一架三角鋼琴。
祐拆著門口柜子上放的一個文件袋,我湊過去看,里面是給業主的一些信息資料,頂頭的業主名寫的還是周沉培三個字。
“周沉培是誰?”我借著酒勁問他,“是你嗎?”
“嗯。有個假名的話,很多事情都會好做。”
“做什么?”我把臉湊到他的眼前。
祐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早就猜到這種結果,也不算太難過,指指鋼琴,“你會彈鋼琴嗎?我怎么不知道。”又小跑到鋼琴邊,翻起琴蓋問:“我可以碰嗎?”
“嗯。”他點頭。
我站著隨便敲了敲,用三腳貓的程度聽了下,音色很棒,音也調的很準。
低頭去看,居然是施坦威。我撇嘴,真是有錢。但是琴看起來并不怎么新,黑色的琴身有很多細小的劃痕。這倒是不太符合祐的潔癖習慣。
我漸漸被室內的熱度烘出汗,脫了大衣,隨意地扔到沙發,“祐,我想去洗澡。哪一間可以用?”
祐從冰箱拿了礦泉水,又轉去倒熱水遞給我:“去主臥吧。”
我幾下喝完水,踩著拖鞋跑去浴室。主臥的浴室很大,連花灑也很好用,打在頭皮像是被人輕柔按摩,非常舒服。
浴室里放著我慣用的橘子味道的沐浴液,我洗了好幾遍,直到全身上下都是這股味道,才擦干出來。外面放著一套干凈的睡衣,大約是祐準備的,上衣很合身,倒是褲子太長,我用力往上提了提,還是拖在腳下一點。
我嫌麻煩,最后就這樣出去。書房燈亮著,進去一看,果然是祐正在收拾東西。從以前家里搬來的保險柜就放在墻角,我走過去,敲了敲,興奮地問:“這個里面是什么?鈔票嗎?”
“沒有人會把現金放在家里。”
我撇嘴:“貪官就會啊。”
“……”
很久不和祐斗嘴,看他無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我更加覺得開心。
我忽然想到什么,轉去找我的牛角大衣,沙發上沒有。
又跑去衣帽間,果然被祐掛到衣架上。我從超大的內層口袋摸出那個相框,抱著拿到書房。
剛才都沒仔細看,現在才發現祐也剛洗完澡,穿著黑色浴袍,鎖骨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劉海軟軟的搭在額前,如果忽略身高和身材,他的面容幾乎和六年前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好看得讓人心臟狂跳。
酒精還散發著余韻,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祐將最后一點東西從紙箱里拿出來,一轉身看到我,問:“怎么了?”
我趕緊把手里的相框遞給他,“幫你拿回來了。”
他怔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有耐力,半天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