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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夾著手機,放下水杯,把火腿塞進面包,“明天吧,今天我有點事情。我記得明天你是晚班吧?那我就早起搬過去,你已經搬好了嗎?”
“對啊,就等你啦。本來想說你今天過來的話,剛好我也休班,晚上可以在家里一起做個火鍋吃。不過,你今天去做什么?”
我想了幾秒,“去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
“那是得去。準備禮物了嗎?”
“……”
“不是吧……真沒有準備?是你朋友嗎?”
當然不可能是朋友啊!
我之前根本沒想著要給她送禮物,茶久這么一提醒,好像確實要準備一下比較好。不過,那么有錢的人,挎著一看就很昂貴包包的大小姐,會缺什么啊。
我掛了電話立馬發信息跟深澤求救,一抬頭,居然看到祐。
我被嚇了一大跳,畢竟從起來到剛才前幾秒,還一直以為整個房間只有自己,沒想到還能在不知覺間大變出來一個祐。
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不對,應該是白天和晚上,好幾天沒見到他,感覺有點陌生。
祐習慣性地從冰箱拿水喝,喝完發現我盯著他看,我趕緊低頭,裝作是不經意和他對視。
他問我:“什么時候搬走?”
我正把最后一口自制三明治塞進嘴里,被噎了一下,錘了半天胸口,才緩過來勁說:“明天。”
這幾天我特意請了假,和茶久相約不斷去看房,等到付完押金簽好合同一切全部辦妥,都沒覺出實感來。感覺事情發展地太快,盡管是我有意為之。
不過,他怎么知道的?
我把視線放到眼前的水杯。自嘲地想,也許,沒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吧。
他點頭,又問:“確定好了?”
我不知道這個確定是說的什么,也不好回問,含糊地說:“嗯。”
祐又拿那種眼神看我,像是在端詳像是在凝視,又像是在敲打我。反正無論怎么樣,我都覺得不舒服,無端想起之前夢見過的蛇。
不過想到這次分別,估計以后就再也難見,我上前去跟他開玩笑:“不要想我哦。”
“你以為你是誰。”這次他的話里終于帶了語氣,不用猜測,我也能直接聽出來,是諷刺。
我的僵硬只停留了幾秒,不在意地沖他笑。
他忽視掉我假模假式的笑容,走到客廳打開網絡電視。他調出早上已經播送完畢的早間財經新聞,我聽了一耳朵。說是昨天股市開盤以后,恒承集團股票跌停。這還不算慘,昨晚再次出現負面新聞,以旗下某款車系安全氣囊未通過檢測就上市的爆料為開端,之后被網民扒出某個高層有錢權交易,和他有關的另外一位高層還深陷一樁陳年輪奸殺人事件,現在還在持續發酵。
我看得倒抽冷氣,沒想到前幾天漲勢那么好的股票也會一夜之間跌停。
想到上周六沈珂那個微妙表情,那是負面新聞爆發的前一天,那個時候她應該知道了吧,但已經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