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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問:“不是都TOP2了嗎?還要出席什么飯局?”
“和男優的工作沒關系。”
“哇,外快?副業?”
他都搖頭。
“這么神秘?”
“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的應酬跟我有什么關系,姑且當他又是在跑火車,撐著笑容點頭:“好好好,拜拜。”
“對了,我開下后備箱,你去拿下門口那個小箱子。是給你準備的禮物。”
我狐疑地看他。
“真的是禮物,感謝今天你來參加活動的謝禮。”
我轉到車屁股去找,在角落看到一個長方的盒子,抱著搖了搖,里面嘩啦嘩啦地響,還有點小沉。
寶藍色的車一騎絕塵地離開,我僵直一天的背終于得以在厚重的夜色中放松一點。
深秋的風拂面吹過來,帶起冷意。
這樣的天氣,要是還能像程郁一樣穿著短裙,大概不是鐵打的,就是渾身鋪滿了暖寶貼。或者一直身處溫暖的室內環境,移動靠車。
我抱著箱子,在臂彎中搓了搓臉,小口呼氣。
反正也沒多遠了,走回去吧。
我辨認著方向,打算徒步而回。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被強硬地推到另一個世界的門口,只是感受到了一點點,就已經有種魂肉分離的拉扯感。
那么除去那些真的是熱愛和把這一行想得過分簡單,誤打誤撞而來,或者單純為了錢的人,剩下的那些,比如祐,他的內心有過像我這樣的煎熬嗎?
還是在一次次的肉體撞擊中已經變得無所謂了?就像深澤,他已經把這些當成是工作,和普通去工作的白領一樣。在我看來,他并不認為這份工作和朝九晚五坐在格子間的工作有什么不一樣。
天氣冷,大腦轉得快,中午補充的能量早已消耗殆盡,我后知后覺感到肚子餓。
我四處張望,打算先去找個地方吃飯。
一輛黑色的車悄無聲息停在我身邊,一轉頭,嚇了我一跳,以為它要右拐進入右手邊的小區,下意識地停步要讓出距離。
車窗降下,大團的嗆鼻白色煙霧冒出。
我偏頭咳嗽,今天怎么老是被尼古丁炸彈襲擊?
“上車。”
隨著煙霧飄出熟悉的聲音,我以為是錯覺,不敢上前。
這次聲音帶了些不耐煩:“上車。”
微微低頭去看,真的是祐。
我還在猶豫,他已經替我打開車門。
屏息坐進車里,我僵硬地像被人卸掉關節螺絲的木偶。
他掐滅煙頭,降下一點車窗,冷風進來,卷走車內令人窒息的煙味。
我從來不知道祐會抽煙,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