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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怎么那么快就不見了?”琉月眼睜睜地看著他在宅子前就沒了蹤影。
面前的宅子還是比較小的,門口,都有些從縫隙里長出來的小草,門上都還有灰塵,這個宅子都沒人住了有一段時間了。
琉月繞著宅子,縱身一跳,翻墻而過,里面景致可以看出還是不錯的,就是沒人打理,都荒廢了。
琉月就跟著院子里的小石板路走著,眼神警惕,直到走到大廳,看見里面躺著個什么東西,走過去,湊上去一看,是已經死了差不多兩個多月的原戶部尚書梅玉清。
梅玉清穿得是黑袍,帶著黑色帷帽,腰腹上應該被人捅了一刀,血流得很多,因為他身下全是已經變黑的血液,旁邊遺還留了一張平平無奇的白手帕,手帕上面沾上了血跡,琉月把它撿起來,手帕上面還有特別的香味兒。
琉月又仔細地查看了這個宅院里的其他房間,全都是空空蕩蕩的,都染上了灰塵,顯然,好幾個月都沒人住過了。
琉月記下這里的位置,就去京兆尹府。
此刻,天已經亮了。
現在的京兆尹是在刑部調任過去的,原為刑部侍郎的卓以然,在刑部里干了二十年才升到刑部侍郎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平庸,而是,他說話很直,不討領導的喜歡,總是很固執,堅持自我,又不愛財不愛勢,所以,在老皇帝的提拔下,才被升到了刑部侍郎的職位。這次是景離看中了他的這種性格,讓他擔任京兆尹。
琉月到了京兆府衙門,衙門的門才剛打開,琉月直接就進去了,旁邊有個還在打著哈欠的衙役看到琉月就上去,問她是干什么的?琉月拿出腰牌,直說要見京兆尹,衙役看到腰牌,不敢耽擱,就領著琉月去了后堂。
“大人,屬下先去稟報,您現在此等候片刻。”衙役恭敬地對琉月說,琉月點了下頭,就在大廳里等著。
衙役就趕緊去找卓以然,去到他的房門前,輕敲房門,“誰呀?”里面傳來一聲。
“是屬下,大人。”接著他又想到琉月,說道:“大人,有位姑娘找您,說是有急事!”
衙役等了一下,卓以然就已經穿戴好官服出來了,看著衙役還等著,就說:“走吧!不是說有急事嗎?”
說著,他就走在前頭,衙役跟在他的后面。
到了大廳,就看見琉月站在那兒,他與琉月有過一面之緣,所以,還認得,他先上前,“見過琉月郡主。”
琉月受了這一禮,這個郡主還是景離給她弄的門面職位,見到卓以然到了就好,對他說:“還請卓大人帶著衙役、仵作跟我走吧!”
“是!”卓以然雖然不明白琉月要干什么,但還是很快召集了人手,有的還是直接被窩里被拽出來的。
“走吧!”說著,琉月走在前頭,身旁跟著卓以然,帶著一行人來到那座廢棄的宅子前。
這次,琉月沒有翻墻,直接讓人把門打開。
琉月直接帶人去大廳,去查驗那個已經死了的梅玉清。
還是只查出了琉月已經知道的那些,唯一算的上線索的就只有尸體旁邊的一張白手帕,還有那股奇怪的香味。
衙役們在宅子里四處搜查,仵作在繼續驗尸,當仵作拿起那張手帕時,那股香味也竄入了仵作的鼻子,“咦?”這個味道?有些熟悉。
仵作拿著手帕遞到卓以然的面前,讓他聞一聞,對他說:“大人,這手絹上的味道是跟江姑娘尸體旁殘留下來的香味是一樣的。”
江煙一案就是現在卓大人正在勞心的一件案子,昨夜一夜沒睡地在勘查這件案子。
卓以然仔細聞了聞,的確跟江煙尸體旁的香味相似。
琉月見兩人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就過來問:“你們發現了什么?”
卓以然就把手帕上的香味告訴她。
“那這跟江煙一案也算有聯系,那,那件案子是怎么發生的呢?”
仵作聽到琉月的問話就回答說:“江煙一案是在十天以前大人受理的,來報案的是她的妹妹江夢。”
十天之前的上午,一個女子突然哭著來京兆府報案,說是她的姐姐江煙從兩天之前就失蹤了。她四處都找過了,結果都沒找到,她沒辦法了,所以,就來京兆府報案。
卓以然受理了,就按例問她,她的姐姐會去哪里?
江夢說,她跟她姐姐都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從鄰縣搬過來投親的,對這里也不是很熟悉,她能去的地方不多,她能找的都找過了,就是找不到。
卓以然了解之后,就讓她先回家,讓她在家等著,找著了人就來告訴她。
卓以然讓人找了兩天,連鄰縣也找了,就是沒找到。
就在這個時候,云德公主府的仆人來報案說他們府里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個女人死在府里,死得很慘,害怕鬼魂作祟,就來報案。
卓以然見事關公主府就帶著人過去看看,看到死者渾身都是血,遍體鱗傷,連臉上都是血污,詢問眾人認不認識她,眾人皆說沒見過,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公主府死得那么慘。
等到仵作把她臉上的血污擦干凈才看清她的長相。
那名女死者的長相讓他們看著很熟悉,像一個人,卓以然看著仵作,仵作也看著他,可以確定了,卓以然對身后的衙役說,讓江夢姑娘來一趟京兆府。
說完,就讓仵作把尸體帶回衙門,并去見過云德公主,說會回來再詢問一些線索,就走了。
等到江夢來后堂的停尸房的時候,就看到停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卓以然跟她說,讓她不要激動。
可是,當她看到尸體時,她的心就一緊,感覺不好,等她掀開,一看那人的長相,眼淚就噴出來了,口中喊道,姐姐,姐姐!撕心裂肺。還拉住卓以然問他是誰把她的姐姐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