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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來了,蕁娘。”說著景郴上前攏了攏余蕁身上蓋著的錦被。
余國舅看著小兩口之間的眼神交流,認為他們有話要說,他也就識趣地走了,臨走前,要太子照顧好蕁兒。
余國舅走了,景郴留在這兒陪著余蕁,景郴很高興,余蕁的眉間還是有一股憂愁揮之不去,但還是笑著應(yīng)付景郴。
因著景郴夜里都留在了余蕁那兒,辛姒這兒倒是得了空。
辛姒讓小清裝扮成她的模樣躺在她的床上,替她做掩護,她自己則穿著黑衣,出去打探情況。
辛姒溜出門,悄悄地往暗處里走,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暗處,繞過值夜巡邏的府兵,正走到通往余國舅的書房前的回廊,一個黑影從回廊后的假山竄了出來,朝余國舅的書房奔去。
辛姒剛才還以為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嚇得縮回了陰影里,不料,看他的樣子,他是去書房的?
辛姒跟在黑影的后面,小心翼翼。
書房里的燈光還亮著,余國舅還在里面,他的影子透過光映在了糊窗戶的紙上,拿著毛筆,在寫些什么。
黑影沒靠近光源,見里面有人,就退后,轉(zhuǎn)身,迅速消失黑暗之中。
辛姒看他走遠了,看了眼書房,燈光依舊亮著,心里感嘆:這人的武功還真高,辛虧沒被他發(fā)現(xiàn)。
轉(zhuǎn)身,還是來時的路,慢慢的,回到房間,與小清交換身份,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心里猜測:那個黑衣人估計跟她一樣也是想要那張圖吧?
因著昨晚辛姒出去了一趟,又想著黑影的事,所以,就起晚了。
辛姒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眼底有一點點的青黑,心里已經(jīng)把那個該死的黑影給罵慘了,都是他,害的她都有了黑眼圈。
小清端著剛在小廚房弄好的早點過來,把東西放在小桌子上,就看著辛姒在鏡子前好像已經(jīng)坐了許久沒動,就上前拿起梳妝盒里的檀木梳給辛姒梳頭,盤發(fā),辛姒也任由她擺弄。
“姑娘,早點端過來了,現(xiàn)在要吃嗎?”小清開口問道,不然,東西等一會兒就涼了。
“放在那兒吧。”辛姒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
還好,小清的動作很快,梳好,早點都還是熱的,辛姒只揀了個灌湯小包、喝了碗肉粥。
一整天,余蕁懷孕的消息都在整個嶺南府流傳,城中的夫人們也來拜見太子妃余蕁,整個太子府都是熱熱鬧鬧的,到了晚上,也是燈火通明。
夜晚,來拜訪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白日里熱鬧的太子府也漸漸安靜下來。
今天,景郴依舊沒有過來,正好,方便做事!
辛姒讓小清混在今日來的夫人的馬車走出太子府,離開嶺南,等到她拿到了圖,就會立馬撤退,小清不會武功,留在這兒,反而礙手礙腳。
正值午夜,辛姒照舊一襲黑衣,照著昨夜的路跡去往余國舅的書房。
一路上,辛姒謹(jǐn)慎前進,直到進入書房,也沒見到昨日的黑影。
辛姒在書房里摸摸找找,打開一個書柜,發(fā)現(xiàn)一個小匣子,匣子上了鎖。辛姒拔下插在頭上的細簪子,往鎖眼里去,撥了幾下,鎖就開了。
辛姒把匣子打開,里面放著一卷紙,攤開,紙上畫著嶺南、還有兵力分布的地域圖,應(yīng)該就是這張了。辛姒把它放在懷里收好,把空著的匣子鎖上,放在書柜里,這樣不容易發(fā)現(xiàn),也可以拖延時間。
做完這些之后,辛姒帶著圖離開書房,隱在暗處,撤退。
辛姒拿著圖,來到漪芳閣,昨天的那位公子還在那兒等著她。
“來得很快嘛!”那位公子見到辛姒之后,說道,看見眼前的辛姒一身黑衣,問道:“圖呢?”
辛姒來了之后,就端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杯茶喝,喝完一杯后,把放在懷里的圖紙拿出來放在那位公子面前,說:“在這兒呢,自己拿著吧!”
那位公子仔細看了看,確定是真的,就把圖紙收好,看著辛姒說:“圖紙已經(jīng)拿到了,我們就馬上回百川。”
“你不留在這里?”得知他要走,回百川,辛姒有些意外,那位公子,辛姒知道是余有安插在嶺南府的人,在嶺南府開了這家漪芳閣,收集信息,在這兒也呆了幾年了。
“我可不會繼續(xù)留在這里。”他是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兒,“快點走吧!”
“那好吧!走!”兩人使著輕功,繞小路,到郊外,郊外有兩匹馬在那兒,兩人牽過馬韁繩,縱身一躍,上馬,一前一后,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