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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太子景郴自從在漪芳閣見到辛姒姑娘以后,就茶飯不思,雨竹看見自家主子這般憔悴,就給出了一個主意,讓自家主子把辛姒姑娘給偷偷地贖出來。為什么要偷偷的呢?因為余國舅不許景郴縱色聲馬。
費盡周折,結果還是花了一千兩白銀,才把辛姒帶出來,這件事最后還差點被余國舅發現了,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一開始,辛姒姑娘只是感激景郴,景郴覺得不能粗暴地對待他心愛的姑娘,于是,他期盼用自己的真心去感動辛姒。
也不知真是景郴的真心起了作用,還是什么,那辛姒在這里收了不少的禮物后,直到某一天,兩人在一起喝了點薄酒,也就半推半就地應了景郴,和景郴共赴巫山,真是情不知所起,直教人天天膩歪在一起。
“郴郎,你喜歡我嗎?”辛姒趴在景郴的身上,頭放在景郴胸口處問道。
“當然喜歡了!”景郴馬上就回答,沒有停頓一下。
“可是,”辛姒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后更加撒嬌地道:“郴郎,我想出去走走,”辛姒的眼里暈出了些水花,濕漉漉的,像一只小鹿,“我來這兒好些天了,都沒出去過呢!”語氣里透著委屈。
景郴聽到這話,辛姒又這般瞧著他,心里想著把辛姒帶過來這些天兒,確實也沒讓她出去過,這人也該憋悶了,也怪他這幾天忙。
就在景郴思慮的時候,辛姒還以為景郴不愿意她出去,就連忙說:“要不然我還是就呆在這兒陪著你好了?!?
景郴忍不住笑了,她以為自己不想讓她出去呢,就說:“你呀,你要是在這里無聊了,就出去走走吧!”說著用手指點了辛姒的鼻頭,臉上綻開笑來。
“奴才不稀罕出去呢,奴要跟郴郎在一起?!毙伶ρb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景郴只好配合辛姒,“是,是,”,緊緊地摟住她,口中喃喃:“我的姒兒!”,由淺至深,又來了一番不可描述的事情。
夜里,京都城西,北街,一座普通青磚紅瓦的四合方小院,小院的后門出現了一個頭戴黑色帷帽,身披黑袍的人,黑袍人快步上前敲了敲門,很快地,門后面伸出一個腦袋,探頭探腦,見到門外站著一個黑袍人,忙把門讓開,卑躬屈膝地請黑袍進來,黑袍就著推開的門就進來了,門里的人在門后面,張望著,瞅幾眼就趕緊把門關上,北街恢復了平靜。
黑袍進門以后,就直奔小院,走上青石板小路,徑直朝著大廳走去,廳中站著一個人。
黑袍也看到了那人,走上前,摘下帷帽,露出一張蒼老的臉,不止是臉上的憔悴,連眼底的青黑顯而易見,滿頭的發大多都灰白了。
這張臉的主人,不是原戶部尚書梅玉清又是誰。
“你吩咐我的事,我已經辦好了?!泵酚袂逡姷綇d里的那人就開口說,不過,他的表情可不像他的語氣那么安定。
廳中人看到梅玉清那副樣子,有些好笑。
接著梅玉清有些著急,“你答應我的事兒呢?”
“我什么時候答應你什么事兒了???梅尚書?”廳中人像逗小狗一樣逗弄梅玉清。
“你!”梅玉清怒極上火,卻不料,還沒說出下句,有一件物什已經進入他的體內,感受到疼痛,沒有了剛才的火氣,眼睛瞪大,喊道:“你!”
廳中人拔出了握在手中的匕首,眼里的笑意不減反增,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塊手帕,手帕不知是因為是那男子的貼身之物,還是什么,普通的白手帕帶著一股香味,他將拔出的匕首上沾染的血跡擦拭一番,然后就把手帕扔在了梅玉清的尸體旁邊。手帕沾了血,仿佛朵朵紅梅嬌艷怒放。
剛才為梅玉清開門的人見事情已經辦妥,恭敬地詢問廳中人:“宗主,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宗主是否讓人處理梅玉清的尸體?”區別于對那人的恭敬,看向梅玉清的眼神卻帶著鄙夷全不是剛才迎門的諂媚。
“不了,就讓他呆在這兒吧。”被人呼作宗主的那人閉著眼回答道,手里還拿著那把干凈的匕首。
“是!”那人的屬下聽到回答,明白他們該做什么了。
早先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層給遮住了,可這一會兒,那月竟掙扎著露出一個尖頭來,周圍的星星也沒那么閃了,還有的星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呢。
自從原戶部尚書梅玉清下臺以后,這么多天了,一直是由戶部侍郎鄒文同處理著戶部事務,今天,戶部侍郎鄒文同卻急匆匆地趕來皇宮要見皇上。
景離一聽有鄒文同有重要的事就直接要他來政事堂覲見。
鄒文同一進政事堂,嗵的一聲就跪下了,三呼萬歲,景離一看他這樣,就起身拉他起來,宣禮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