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步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韶峰啃著菜包子自憐自艾:“要能吃頓熏肉大餅多好,”
熏肉大餅是沈陽的名吃,價格適中惠民,是很多人的最愛,老家蘭州的王韶峰四年前第一次來沈陽出差,陳牧自費掏腰包請他到中街吃飯,讓他從此對熏肉大餅一見傾心,每次都沈陽都會去嘗一下,不過四年也就吃了兩次,他們常常因為任務緊急,沒時間給他重溫,今天也一樣。
陳牧把錢交給老板:“有的吃就不錯了,挑三揀四!”
小幺咕嚕嚕喝完半杯熱水,將瓶子擰好,跟著陳牧一塊打擊王韶峰:“就是,比我個女的都嬌貴,不像個男人。”
王韶峰呵呵笑道:“承讓,你比我男人多了。”
小幺正想回嘴,忽然發現不遠處方琛站在路邊,正和一個桑塔納司機講價。
小幺忙對陳牧說:“隊長,那個母老虎。”
陳牧沉吟片刻,提醒小幺:“你也是女生。”
“可我不會亂打人啊,更不會打可愛可敬的老大,我的拳頭,只打貪婪兇暴的文物盜賣走私犯罪分子。”小幺笑嘻嘻地辯解,“這個天坐黑車,等著被宰吧。”
小幺的話提示了陳牧,方琛的身份證丟了,會為她的旅途增加一些困難,或許這是她選擇黑車的重要原因,她在車上的時候幫了他們,他或許該去問問她要不要幫忙,他們怎么說也是人民警察,幫著證明一個人的身份還是說得上話的。
不過那時候只想著查看監控了,忘了這茬,現在想起來了,她好像也不需要了,因為她很快就和桑塔納車主講好了價錢,放好行李坐上了車走了。
想起半夜查監控的事,陳牧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昨晚跟火車站的工作人員說明情況后,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他待在監控室不眠不休地看了四五個小時的監控,看得眼睛直流清水,但仍然沒任何發現,畫像中的男子根本沒在沈陽火車站出現過。
沈陽沒收獲,他們就得分頭去看瑨州和葫蘆島火車站的監控,王韶峰和小幺帶著楊牛刀去瑨州,沒情況的話就直接回小組設在伏流的大本營,他帶著收繳來的青花瓷去葫蘆島,除了查監控還要負責把停在葫蘆島火車站的車開回去,那倆二手雪佛蘭越野車是隊里唯一的公共座駕,沒了它出門辦事步履維艱,因為離發車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就出來吃點東西。
陳牧對查監控不抱什么希望,“眼鏡男”不會那么笨,買了去葫蘆島或瑨州的分段票,就真的中途下車。
找不到“眼鏡男”,追蹤葛三的線索就這么中斷了。
陳牧抖了抖肩上的雪花,對兩人道:“進去吧。”
到了候車廳吃完飯,王韶峰和小幺的車先到了,他們離開后,他一個人坐著等車,百無聊賴地用手機查了一些唐青花的資料,然后抬腕看了眼手表,離發車還有十五分鐘,因為是早班車,檢票口的人并不多,加上他也只有二十來個人。
陳牧站在隊尾,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查看消息,看到有四五個未接來電,全是博物館的趙平打來的,為了方便工作,他的手機大多時候都是震動,火車站太吵,他沒聽到。
趙平是陳牧父親陳勝勇的生前忘年交好友,父親在世時,兩家關系交好,走動也頻繁,趙平夫婦沒孩子,一直把陳牧當半個兒子看待,陳勝勇去世后,趙平夫婦對他更是照顧有加,常讓他來家里吃住不說,不管在哪兒遇到,不是給吃的就是塞錢,好像他永遠是那個沒長大的孩子,之前他把調回來的消息告訴了趙平,趙平極為高興,說以后大把的機會合作,可以常見面了。
“趙伯伯,你打我電話了?”陳牧剛撥過去就聽到了檢票的播報聲,他從口袋把票拿出來攥在手里,繼續講電話。
“小牧啊,”趙平一直叫陳牧的小名,這讓陳牧倍感溫暖,“我聽小羅說你去沈陽了,本來是想讓你幫忙帶個人回來,不過現在也不用了,她已經坐上車了。”
陳牧“哦”了一聲:“那也好,不然我先去葫蘆島,得讓人家一起等著。”
“等到沒什么,今天沒什么當緊的事做,”趙平始終不放心,過了一會兒還是說道,“這樣吧,我把她手機號給你,你要是回來方便的話,還是聯系她一下,她人生地不熟,跟著你們好一些。”
趙平隨之把手機號發給了他,陳牧望著那串數字,似乎有些眼熟,說著已經到了檢票口,他把身份證和票一起交給工作人,工作人員看后很快還給了他。
他大步流星,跟著小幺朝三站臺走去,邊走邊趁機編了個短信給趙平:“你說的人叫什么名字?”
上車落座后,手機響了一下,陳牧接到了趙平的回信:“方琛,女孩子。”
陳牧頓了頓,又發了一條消息:“我辦完事想法子去接她。”
陳牧關上手機屏幕,放進衣服口袋,疲憊地閉目養神。
開往葫蘆島的G1222次高鐵,在一陣轟隆聲中疾馳前行。
窗外,太陽在云里穿來穿去,天要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