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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說著你爹你爹釋魅夜倒也習慣不與她再爭辯,鳳眸藏著絲笑意望向上座的顧卿烈。
顧卿烈的臉一陣白一陣青的看著那怒目圓睜的傻子,心里很是氣憤,這傻子怎的如此難纏,明明討厭的緊還得裝出一副喜歡的模樣。
其實他如何不知道釋魅夜清楚他的把戲,只是他不說明他就得跟著演下去,畢竟誰都不愿挑破。
"許是你忘了"顧卿烈慢悠悠的開口。
聽見顧卿烈的話寶寶自是不讓,一口咬定沒見過。
"咳咳"顧卿烈伸拳放在唇邊輕咳,眸底深處已經盡是不耐煩,啞聲開口:"本官今日身體不適,不如你們就先回吧"
"告辭,丞相好生歇著"釋魅夜起身,開口道別,由始至終臉上的笑意未有一刻掩去。
兩人如來時一般牽著手,出門坎寶寶兩腦袋靠近釋魅夜小聲呢喃:"人一吹牛就容易不舒服"
"哈哈,寶兒說的極是"聽著她的話,釋魅夜不由的笑了出聲,開口附和著她。
已經看不見那二人的身影,但顧卿烈的耳邊依舊留著那傻子的話與那太監邪肆的笑聲。
讓他煩躁不已,明明送他個傻子是為了羞怒他,結果他倒是好直接給寵上了,身為宦官許是眼光與常人不同他也就認了,可今天他早算計好了給他個下馬威,結果被那傻子給毀了,仔細想想,今日一切自己就如跳梁小丑一般,叫他怎能不氣。
最關鍵的是那個傻子還是他千挑萬選了好些天才給送去的,他當初選媳婦都沒這么用過心。
馬車之上,釋魅夜依舊側臥托腮假寐。
寶寶偷偷側目看了好幾眼,欲言又止,扒著手指頭,面露難色,不知道該如何提醒他。
即便閉著眸子,依舊能察覺到她投來的眼神,只是這次他沒有詢問,陸續假寐等著她開口。
"嘭"
"咚"
……
寶寶不時的制造出各種聲響企圖吸引那人注意,只是看著釋魅夜闔著的眸子她失望了。
不一會那聲音的確沒了,她總是會很不小心的碰到自己。
感覺到一陣溫潤的呼吸噴薄在面上,釋魅夜這才緩緩睜開了眸子,入眼便是一雙干凈透徹的圓眸,不禁閃神。
蹲在一旁的寶寶見他醒來,面上露出意思欣喜。
"說吧,這么用心的叫我起來想說什么"釋魅夜輕聲開口,幽暗的鳳眸流轉著一絲光亮,就似那好好星辰一般深邃不可測。
"昨天你說把那河底花花抓了燒掉"寶寶小心翼翼的開口抬眸緊張的看向釋魅夜,內心很是激動,已經好些日子沒吃到了,早就饞的不行。
"哦"釋魅夜呼吸抬高聲音,疑惑開口:"我有說過嗎?"
"有"寶寶連忙點頭,腦袋如個篩子一般,好像她點的快他就會記起似的。
"不記得了"釋魅夜輕飄飄的說著。
話一出口,就看見面前的人嘴角以他看得見的速度下垂著,終是起身蹲在了離他最遠的地方,獨自抱膝,垂眸看著馬車地面,小小一團委屈巴巴,煞是可憐。
"過來"瞧著她快速的遠離自己,釋魅夜眉頭戚起,柔聲開口。
聽著他的話,寶寶也并未動作,小聲嘀咕:"騙子,騙子……"
耳力極佳的他自是聽見她的自言自語,扶額淺笑,這傻子看來不能逗,特別是吃的,瞧,這可不就生氣了。
忽的馬車還在前行,她就神色異常的站了起來。
虧的他眼疾手快的將她撈了回來,若不然她這身子板不摔傷也得被馬車碾殘,思及此,釋魅夜臉色嚴厲欲給她上一課馬車知識。
本就驚魂未定,再觸及釋魅夜有些駭人的目光,寶寶立刻伸手推搡,心頭的委屈全部傾泄而出,帶著哭腔啞聲說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澈澈……嗚……"
他們都將她當傻子,一開始的那個壞蛋那她喂蟲子,用刀割她,今天的那個你爹也是,現在他也是,想著淚珠就滾了出來,低聲嗚咽。
釋魅夜鳳眸斜睨,這剛才經過的正是二皇子府邸。
"你倒是沒讓他白疼你一場"看著她眼中氤氳著的霧氣,釋魅夜冷聲開口,眼底覆上一層寒霜。
上官一澈身體一恢復便立刻進了宮與皇帝密談了半天,誰也不知他們到底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