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若擦著淚,眼睛不時往靳瓊看過去。
靳瓊臉繃得緊緊的,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才適合此刻的情形。
她心里又怒又喜。
靳漣不見了,最好永遠消失才好。可是她連失蹤,都要攪得一屋子人雞飛狗跳。日后說起她的及笄禮,別人想到的都是靳漣失蹤,沒人會夸贊她半句。費盡心思準備的衣裳、首飾、妝容,母親送了大禮才請來吏部尚書汪太太做正賓,還有禁足三個月學來的禮儀,這一切都成了竹籃打水。
她心心念念的及笄禮全被毀了。
身穿鵝黃色春衫的靳涵裊裊上前:“祖母,如果五妹出府,她是怎么出去的呢?”
這句提醒來得及時。
老夫人犀利的眼神恨不得在香若身上挖出兩個洞來。“將所有丫鬟婆子都叫到院子里,給我好好審,今天誰看到五小姐了。還有各處門房,人總不會長了翅膀飛出去,問不出來就狠狠地打。”
幾個管事疾步而出,剩下的人只好在原地等待。太子秦煜的目光從地上一掃而過,余光又瞥見面沉如水的秦華,頗覺尷尬。
靳漪向來沉不住氣。“祖母,薰衣閣里剛出事,五姐姐怎的就失蹤了。這其中一定有關聯,說不定就是靳漣害的小九……”
“閉嘴。”三夫人冷氏狠狠瞪了靳漪一眼。
若靳漣無德,靳家其他的姑娘還想不想嫁人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敗壞同父異母的妹妹,這丫頭真是個豬腦子。
靳漪被那沁涼刺骨的目光嚇得身子軟了三分。
這是個毀了靳漣名聲的好機會,母親看著她的樣子怎么跟要吃人似的。母親不疼她了。
見老夫人的臉都綠了,冷氏恨鐵不成鋼地道歉道:“讓幾位殿下看笑話了,我這個女兒年幼無知,說話老是有口無心。請兩位殿下多包涵。”
老夫人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幾位客人靜觀不語。
靳漪見此情形,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犯了錯,卻也知道惹了祖母不高興。想到事情是因靳漣而起,心里頓時無名火起,兩頰似要燒起來。
左顧右盼一番,靳雅惶惶然跪在地上,像扶不起的爛泥。靳瓊跟個冰雕似的,半點表情沒有。至于靳涵,咬著唇不放,不知道苦思冥想些什么。
她轉了半圈眼珠,“涵姐姐像是有話要說,莫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老夫人精神為之一振:“涵兒,你五妹妹是不是同你說過些什么?若是有線索,你可不要瞞我。要知道,兩筆寫不出一個靳字,你們同為一家,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聽見這暗含深意的敲打,靳涵暗惱自己不小心被靳漪拖下水。
她盈盈一笑:“祖母,涵兒的確有些事想稟告,卻不是關于五妹妹的。”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她微微頷首,輕啟紅唇:“方才在薰衣閣門口,不知道怎么有個小女孩?”
靳涵的聲音溫柔又好聽,廳里眾人如被暖風吹得解凍一般,神情各異,動作不一。
“你說的是不是一個穿得跟過年似的小姑娘,五六歲的樣子?”
靳涵點點頭:“七妹妹也見過她么?當時她出現在薰衣閣門口,我還未在意,可如今回憶起來,這個小姑娘實在可疑。”
可疑,的確可疑。如果靳漣沒有幫手,怎么會從侯府不翼而飛?
老夫人急急問道:“你們說的是誰家的小姑娘,五六歲的娃娃?”
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可能。靳漣即便有幫手,也不可能找個孩子。
“你說她出現在薰衣閣,什么時候?”
靳漣驀地雙頰飛霞,瞥了二皇子一眼,吞吞吐吐道:“就是,是我推開門的時候。”
老夫人頓時老臉通紅。那種不堪的場面,竟然叫個孩子看去了,這可真夠沒臉……
“祖母,她說她是臨江王的女兒,怎么從來沒聽說過京里有一位這么小的郡主?”
“臨江王府?”二皇子喃喃出聲,“這不可能,臨江王絕對沒有五六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