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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后,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一輛開著大燈的東方猛士從遠處駛來,從上面跳下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拿著醫療包走向龍澤,龍澤拿過他手中的醫療包,自己包扎起來。另一人向唐奎說道:“唐上校,我們快點走吧,晚上正是那些生物活動的時期,他的血有可能吸引到那些東西的注意力。”唐奎點點頭,看著龍澤問道:“怎么樣了,好了點嗎?”龍澤把自己身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全都包扎上,站起身來就朝著車輛一瘸一拐的走去。高俊熙急忙上前扶住龍澤,龍澤卻推開了高俊熙出了口氣道:“不用。”說完便走到車的后座閉目養神起來。一個人疑惑的問道:“他的傷真的有那么重嗎?怎么還能走。”另一人也收起了醫療包疑惑的看向唐奎,唐奎也看了龍澤一眼說:“我怎么會知道,他的能力大概是生命力吧。”那兩人也不好再說什么,等全部的人都上了車之后便發動汽車開向聚居地。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到了聚居地,這時聚居地內燈火通明,仿佛在過節一樣。高俊熙看向外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外面怎么那么熱鬧啊。”副駕駛上的那人說:“哦,我們這里剛剛從附近的城鎮繳獲了一批糧食,上面正在往下發呢。”高俊熙打了個哈欠說:“我都困了,一會要去睡覺。今天還真是忙啊。”車也開進了軍營,一個軍官前來迎接三人,看到滿身繃帶的龍澤轉身對一個副官說:“快去帶張少校去治療,千萬不能耽誤了。”龍澤卻說道:“不用,我已經好了。”說著把身上的繃帶撕了下來,那些傷口竟然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那個軍官愣了愣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唐奎卻松了口氣說:“既然這樣,就不用去管他了。”高俊熙看著龍澤走路還是有點瘸,眉頭皺了皺卻沒說什么。
三人在應付完那些軍官之后,回到了剛剛分配的房間,不過卻是三個單間。龍澤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高俊熙對著唐奎說道:“他真的沒事?那么重的傷。”唐奎看著龍澤房間的門說道:“我怎么知道,他不肯和我們說,那有什么辦法?”高俊熙抬頭看向天空嘆了口氣道:“我到現在還感覺像在做夢一樣,兩個月前我還在家里打游戲,兩個月我就變成了這樣。”唐奎拍拍高俊熙的肩膀說:“去休息吧,我也累了。”說完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龍澤在房間內拆下了自己身上的繃帶,換上了剛剛拿過來的軍裝。不過,他到現在都是靠著右手來完成這所有的動作的。龍澤換上軍裝之后便開始發呆,房間上的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龍澤仿佛入定一般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一個星期后,龍澤站在一旁看著那群正在晨練的軍人,旁邊站著正在吃著一張大餅的高俊熙,高俊熙一邊嚼著嘴里的食物,一邊向龍澤含糊不清的說:“你的傷好了嗎。”龍澤扭頭看向一個方向,唐奎正從那里走了過來說道:“張楚生,既然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龍澤站起身來應道:“走吧。”唐奎無可奈何看了一眼一旁正賣力啃著大餅的高俊熙說:“你真是,我都沒辦法說你。”高俊熙見唐奎這樣也不滿的說:“怎么了,我不就吃個飯嗎?難道還讓我餓死?”唐奎一臉生氣的馬上說:“你還頂嘴把東西咽下去再給我說話。”高俊熙咽下嘴后一塊大餅說:“好了,快點走吧,我都在這待膩了。”
唐奎也不想再說什么,轉身就走去了停放直升機的地方。高俊熙卻在后面磨磨唧唧的走過來,唐奎不耐煩道:“你快點,剛才誰說待膩了。這里沒有機場,我們還要轉到師部去坐飛機。”高俊熙上了直升機后座,一屁股做在龍澤身前出了口氣。龍澤卻不搭理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不說話。高俊熙卻覺察不出來,拍了拍龍澤問:“張楚生,你之前摔下來的時候疼嗎?受了那么重的傷都不吭一聲,真是硬漢啊。”唐奎坐在駕駛座上扭頭對高俊熙說:“你就安靜一點吧,我要發動了。”說完便響起了螺旋槳的轟鳴。
高俊熙看向了正在閉目養神的龍澤,似乎想干些什么,龍澤卻睜開眼睛看向高俊熙。高俊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急忙扭過頭去。一會,直升機便停在師部的停機坪內,三人跳下直升機。馬上又轉到另一架直升機內,這次卻是有專門的飛行員來開。唐奎開口道:“到中央聚居地。”那個飛行員點了點頭,幾個小時后,三人便到達了中央聚居地。高俊熙觸景生情的嘆了口氣說:“這才幾天,這么快就看不出痕跡了。”唐奎走出直升機說道:“聚居地已經開始建造圍墻用來抵御那些怪物的進攻了。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說著徐遲走了過來說:“好久不見了,張楚生,你的傷怎么樣。我聽說你從一萬米跳下來都沒死,還真是命大啊。”高俊熙在一旁替龍澤說:“他的能力是恢復類的,之前斷了十幾根骨頭,一個星期就完全都好了,那些外傷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徐遲聽后咋舌道:“這還真是變態,以后有什么危險任務交給張楚生就行。”說完便看了看龍澤。高俊熙笑了兩聲,拍了拍龍澤的肩膀道:“聽見沒有,讓你當炮灰呢。”唐奎這時走到徐遲面前問:“隊長呢?怎么沒有見他。”徐遲聞言說:“他在地下基地里訓張飛揚他們呢。他們三天前就回來了,由于不小心把任務給搞砸了一半,現在隊長都快要氣炸了。”唐奎聽后臉色變得很難看,扭頭看了龍澤一眼。龍澤還是一臉淡然,仿佛完全不擔心的樣子。于是又看向高俊熙,他更是不像樣,正在和徐遲有說有笑,完全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個一干二凈。唐奎伸手抹了把臉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