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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個月內(nèi)又打了大大小小好幾場戰(zhàn)役,雖然打的辛苦,但是好在經(jīng)過周軍的前后夾擊,已經(jīng)奪回了燕山的重要關(guān)卡,不用多久匈奴便只能退出周國邊境。
而安青在軍中也是越來越受歡迎,此時最艱難的戰(zhàn)役已過,軍營中的氣氛稍有緩和,便又不停的又有士兵來找她切磋。后來莊予兮實在受不了,便用和他們聊天打諢來蒙混過關(guān),所以這樣一來的結(jié)果便是她被一個八卦愛好者纏上了。
這名八卦愛好者的名字很普通,叫譚健,于是莊予兮便給他取了一個很貼切的外號,健談,也稱小談。如果你和他待上一整天,他能將京城里的事大大小小都說一個遍。從風(fēng)月場里的當(dāng)紅姑娘,到哪個極能說媒的王大娘,從隔壁王大叔家養(yǎng)的驢子,到某某公子手里藏著一本禁書,他都知道,且說得津津有味。
小談今年滿二十,未娶妻。他五官周正,然而膚色卻很黑,還有一點,此人甚是愛笑,一笑便露出一口白牙和紅色的牙床,甚有喜感。
“哎,小安公子,你可聽說過京城一名非常神秘的飛盜嗎?”小談話題多變,不一會兒便又聊到了飛盜的身上。
此時他們二人正坐在一處山坡上,莊予兮一邊看著書一邊與小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小談仍舊興致勃勃地道:“那飛盜一身白衣,面帶銀色面具,盡管是在晚上他也從不改變裝束。而且他不光武功高強(qiáng),暗器更是一絕。”小談邊說邊一副向往的表情,“我親眼見過他的身手,真真是驚艷啊驚艷。”
莊予兮聽見銀色面具時收回了目光,這貌似是她的裝扮沒錯,可是她什么時候成了飛盜了?她不過是教訓(xùn)過一些混混,救治過一些窮苦的百姓,可是這和那個“盜”字著實沾不上邊啊。
“唔……這個人我也略有耳聞,只是為什么要叫他飛盜?”莊予兮放下書,難得一本正經(jīng)地請教小談。
“這你就只知其一了吧。”小談?chuàng)Q上一臉的自豪,道:“這個飛盜經(jīng)常劫富濟(jì)貧,聽說京城里有好幾個貪官都暗地里被他整治過,只不過他們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莊予兮聽得越發(fā)頭疼,“有人見過是他所為?”
小談哽了一下,“這個倒沒有。不過是他的可能性極大,百姓們都這樣認(rèn)為。”
莊予兮徹底無語。
果然,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響起吵雜的人聲,且聲音越來越近。小談起身張望,好像是又有誰組織了什么比賽,士兵們一個個斗志昂揚(yáng)。
莊予兮也站了起來,向山坡上走去,她可不想又被抓住。
“安公子,你也在這里啊。”可是她剛走了一步,便被眼尖的士兵發(fā)現(xiàn),大聲叫住了她。
無法,她只能轉(zhuǎn)過身,笑道:“是啊。”她略略掃了一眼人群,竟發(fā)現(xiàn)李秦也在其中。
可是,似乎并沒有看見李疏豫。
“我們要比賽摔跤,安公子也一起來吧。”一個熱情的士兵已經(jīng)上前,邀請她加入比賽。
可是……等等,摔跤?
她連連擺手,“不了,我剛好有事去辦,下次吧。”
熱情士兵上前拉住他,將她拉下了山坡,“上次馬賽的時候你都不在,這次怎樣都要參加了吧。”
莊予兮仍舊保持著一臉的笑意,然而喉頭卻有些發(fā)苦,“我是真的有事情,下次吧,下次……”
“李秦也很想和安公子比試一下,莫非安公子是不賞臉?”一道略微冷淡的聲音響起,成功打斷了她后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