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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微仰視著他,坦坦蕩蕩的莞爾一笑,回答:“夫君!”
姜氏捧著一手的紅棗花生桂圓兜頭兜腦的拋向了兩人:“琴瑟和鳴,早生貴子!”
這么一鬧,旁邊的人頓時嬉笑開來,丟花生的丟桂圓的,好不熱鬧。
莊起用袖子擋著兩人的頭部,趁著廣袖的遮擋,迅速的在那紅艷的紅唇上啄了一下,這才回頭喊管家媳婦發紅包。
鬧騰了許久,莊起才被眾人拖去招待賓客。
房內的婦人們得了紅包,外面又喊著開席,于是紛紛出門。姜側妃臨走之前還往孟知微手中塞了個東西,悄聲道:“軟骨散。”
孟知微疑惑。
姜側妃解釋道:“世子那個混蛋給你家老爺送了一些壞東西,我怕你今夜受不住。到時候你將它摻一些在茶水里給莊將軍喝了,保證你能夠活著到天亮。”
孟知微感受了一下紙包里面的粉末,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心里暗暗將符東疏給詛咒了一遍,立即將東西給收了起來。
月上枝頭,紅燭搖曳。
莊起捧著一疊紅色的記賬本溜回了新房,對正在梳頭的孟知微道:“快來,我們數銀子。”
孟知微放下金釵:“帳房這么快就清點完禮單了?”
莊起將記賬本丟在鋪了紅緞的圓桌上,一邊拿起算盤,一邊找出紅紙來:“研墨,看看我們今日賺了多少銀子,這些年我入不敷出,可就今日可全部收回成本了。”
孟知微有些無語,嘀咕著不愧是奸商。新婚之夜,想著的不是撲倒新娘子,而是先數數自己收了多少禮金。
不過,銀子這東西她也很喜歡,等梳完了頭發,均了面脂后,這才慢悠悠的坐下,一看,奸商已經迫不及待的研出了一小塊墨水,正將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的響,口中不停的念著數字,手中的筆也動得飛快,不多會兒墨水就不夠用了。
孟知微哭笑不得,趁著對方還沒催促的時候趕快給他磨出新的墨汁來。
紅燭眼看著就下了半根,莊起的賬本終于算完了,大大的呼出一口氣,吹干了墨汁,喜笑顏開的道:“猜猜我們收了多少禮金?”
孟知微打了個哈欠:“十萬兩總有吧?”她在新房里都可以聽到前庭的人聲鼎沸,想來不止他在兵部的同僚來了,還有他散布在各國的管事們,更多的是那些財大氣粗的商賈,一個個肚肥臉圓,這些人出手闊綽,給的禮金應當不少。
莊起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不止。”他琢磨了一下,“夠我們再在皇城之外圈一塊有溫泉的山頭,建一座新的莊子,還有幾千畝良田,再弄一個馬場,綽綽有余。”
孟知微也眼神發亮:“這么多!”
莊起把賬本一丟,在屋內繞了一圈:“昨夜我們看的圖冊呢?”
孟知微裝傻:“什么圖冊?我的嫁妝暫時還沒清理呢,屋里只放了幾個箱籠,里面都是衣裳頭面”
莊起也不在意,脫了喜服就要往床上躺,孟知微急忙阻攔:“這一身穿了一整日,又是灰塵又是酒漬,去沐浴了才能上床歇息。”
莊起道:“這么麻煩?我在兵營里十天半月都沒水沐浴照樣過。”
孟知微冷笑:“你別告訴我,你在江湖上飄蕩的時候,殺了人也不洗手。”
“殺人用的是劍,不是我的手。殺了之后,把劍擦拭干凈了就成。”
孟知微才不理他的狡辯,一邊將他推向浴房一邊道:“以前我不管,日后你得沐浴更衣后才準歇息,否則你就去書房睡。”
莊起盯著孟知微看了一會兒,孟知微坦然回視。
莊起:“麻煩的女人!”
孟知微回嘴:“懶惰的男人!”
莊起解開褻衣衣帶,露出肌肉鼓脹的胸膛,耀武揚威的孟知微面前繞了一圈,這才進了浴房。
孟知微對此嗤之以鼻,美男計對她沒用,以為她沒見過.裸.著的男人嗎!
莊起悶頭悶腦的洗了澡,不過一盞茶的時辰就走了出來,孟知微才接過丫鬟們送來的熱茶,聽到聲音回頭,皺眉道:“洗干凈了?”
莊起只穿了褻褲:“當然。”
孟知微關起房門,將他褻褲的帶子解開,借著微弱的燭光往里面瞧了瞧:“這東西也搓干凈了?”
明明沒有熱風,莊起卻猛地覺得肌膚被燒灼了一般,雙.腿.之.間立即有了反應。
孟知微冷笑一聲,將細帶交到他的手中:“不干不凈半干半凈的也別想上本姑娘的床。”
莊起幾乎要哀號了,冷著臉問:“你說的是真話?”
孟知微將熱燙的茶壺舉在兩人中間:“反正不是假話。”
莊起抬腳,再走遠之時,孟知微才發現他方才站過的地方的地板已經開裂了。孟知微暗道:氣性這么大,還需要慢慢□□!
這一次莊起在里面磨蹭了很久,久到孟知微已經撐不住靠在床邊要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胸口有點冷,再一看,自己衣裳大開,正躺在床榻上,如同待宰的羔羊,只等著男人剝皮吃肉了。
紅燭不知何時只剩下了拇指長的一截,燭光黯淡,男人撐在她的身上,一手還拿著一本畫冊,見她醒來就在她頸脖處咬了一口:“洞房花燭夜我們就暫時不玩那么多花樣了,先試試龍戲游鳳,再試試魚翔淺底,最后再嘗嘗西施浣紗。”
孟知微倒吸一口冷氣:“你不累么,今日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天了。”
莊起正色道:“作為一名武將,怎么能夠輕易說累,你這是在懷疑你夫君的體力嗎?”
一個‘沒’字還沒脫口而出,男人就撕拉一下將她的褻裙給毀了,孟知微還沒來得及驚呼,身子再一涼,褻褲也一分為二。
莊起拿著畫冊在她身上比對了一番:“沒你的好看!”
孟知微面紅耳赤,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冊子:“你會不會啊,不會我教你!靠著這東西入洞房,說出去都丟死人了。”
莊起點頭,從玉枕下摸出一個瓷盒:“這是你符大哥的賀禮,怕我傷了你,讓我多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