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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人圍過來,往他的胸部看了一眼,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陳緣掀起眼皮,“看上老娘了?”
刺青男勾了勾唇,不死心地又摸了把腰。
“草你媽。”
陳緣朝他臉上撣煙灰,“老娘沒看上你。”
“挺騷的,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已經變成女的了?”
刺青男像發現了什么新奇玩意似地朝兩個同伙笑,“這貨色的嘴和屁眼一樣臟。”
“滾。”
陳緣掐滅煙頭,惡狠狠的,“我叫我老公干你你信不信?”
“嚯還有脾氣了,你老公?你老公人在哪里?我怎么沒見著?”
刺青男笑嘻嘻地看來看去。
陳緣也跟著他們看來看去,“ju子里。”
男人明顯僵了一下。陳緣又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坐牢呢。”
“ju子里......呵呵,我我我他媽的今天上了你,他還能跑出來干我?”
“那跑不出來。”
陳緣點點頭,“不過他明天就出來了。”
刺青男干笑兩聲,陳緣看了眼他下面,“今天你要管不住那玩意,明天我老公就給它拽下來塞你逼’嘴里嘗自個的味。”
看這死人妖的表情倒不像虛張聲勢,三人有些站不穩當,這炮的成本大了。陳緣叫住刺青男,“別走啊,屁股一下腰一下,怎么著也得八百塊?”
“你他媽敲竹杠?!”
刺青男憤怒地回頭,拳頭想也不想地揮出去,陳緣一把抽走酒保的對講機,扯著嗓子喊保安。
頓時方圓五個座位以內亂成一鍋粥,陳緣躲掉了拳頭,但假發被拽下好幾簇,這頂是用真頭發做的,死貴死貴,陳緣快要被氣昏了,抬腳就往他襠部踹,還沒踹幾下,保安隊長帶著人火速趕到現場,率先拉開了刺青男和他同伙,陳緣趁亂拎包逃到外圈,胡亂整了整頭發,深呼吸,扭著跑出去了。
小事情,小事情。
陳緣從包里摸到小鏡子,一看發現唇妝被抹掉好多,吃小孩似地糊了一整圈,他停下來,借著路燈耐耐心心地補全了。
他甚至還接了個朋友打來的電話,姑娘和她老公結婚三年了,幾乎天天吵架,一吵架就找陳緣哭訴,說男人踏馬的希望你平時高冷端莊,在床上就要求你好比營業二十年的職業站街雞,簡直不可理喻。
“別慣他。”
陳緣聽著自己高跟鞋咯噠咯噠的聲音,“男人不能慣。”
“唉,甭提了,我好不容易等他睡著了才出來打電話......緣緣你怎么樣啊最近?”
陳緣嘆口氣,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還行,把兼職辭了。”
他根本不打算提半個小時前發生的那檔子事。
“早該辭了,那個地方我聽了都替你提心吊膽。”
“但真挺適合我的。”
陳緣掏出鑰匙,指甲被別了一下有點疼,“先掛了,我今天早休息。”
他頓了頓,“明天接我老公,不然早上起來臉會腫。”
“明天嗎?這么快.......”
“我也覺得,跟做夢似的。”
陳緣掛了電話,認真卸完妝,再找了片面膜敷上,臨睡前突然想要不要順路買束鮮花。
畢竟是大日子。
買吧,陳緣躺著睜眼,把這件事添加進手機行程。
第二天,陳緣好好打扮了一下,準備去接老公。絲襪破了個小洞,有點明顯,但他今天就想穿這個顏色,就轉了一下把洞移到膝蓋后面去。
花店也早早地開門,老板震驚地舉著剪子,瞥了眼陳緣的假胸,再聽他用男性的聲音問價,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陳緣沒在意,精心挑了支郁金香,選了張白底帶粉色愛心的卡片,老板緩過勁,顫巍巍地問他卡片上要寫什么,陳緣擺弄花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