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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藍她們看著自己的主子無端受氣,個個氣憤難耐的,“少主這件事就這么說去了,那么今天死的四個姐妹呢?難道不該讓他們償命嗎?什么時候我們逍遙宮死了人,就這么善罷甘休了。”
蕭美覺得功夫不負有心人吶,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居然被手下的人想到了。這四個人一直是自己的得力干將,平日里舍不得放她們出來受苦,也只有自己出來的時候,才會帶在身邊的。果然也是她們最懂的自己的心思。
平日里宮規森嚴的逍遙宮,幾乎沒人該提出質疑的意見,因為失敗后的懲罰太嚴重了,沒人能承擔的起。也只有這幾個女子敢直說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因為她們是尊主身邊的人,不用接受什么懲罰。
姚琴在記憶恢復之后,有一段時間很是恐懼著逍遙宮。可是她自從被姨娘強制性地帶回去之后,親眼目睹了里面那種荒淫無度、漫天殺戮的生活之后。除了惡心厭惡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感覺了。
姚琴的性格變了之后,蕭美再也控制不住她,也時常讓她頭疼不已。就比如說現在,只要姚琴服個軟兒,說句好聽的話,她又怎么會真的讓人殺了她的那些朋友呀。
可是姚琴似乎就是喜歡和她對著干,“如果不是她們自己先動的手,人家又怎么會殺她們呢?江湖上的人死都死不起,還混什么江湖呀。再說了,人家的人你們賠嗎?”
姚琴說完之后,又轉向了軒轅靖康,陪著笑臉說道:“還要再麻煩軒國公一件事。就是我們雙方各有死傷,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不要再涂添殺戮了。”
就算姚琴不說,軒轅靖康也想說的,現在姚琴說出來了,他自然也應對如流,“好的,姑娘說算了就算了,但是我們不想在和逍遙宮起什么沖突了,還望姑娘能夠周旋一二。”
不僅是軒轅靖康自己不想再起殺戮了,蕭美也不想了。逍遙宮樹敵太多了,她都有些應接不暇了。如今軒轅靖康提出了休戰,那她自然可以漫天要價。于是她向姚琴點了點頭。
蕭美就想通過姚琴這層救命恩人的身份,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但是她的想法還沒有說出來,姚琴一看雙方都有意和談,那是再好不過的。于是她就讓雙方自己談了,而她作為雙方共同的朋友,以避嫌為借口,躲過了這次的談判。
蕭美又是被氣得不輕,不過自從姚琴回到逍遙宮之后,蕭美也發現自己的生活精彩了不少。以前那些手下總是阿諛奉承的,剛聽幾次還是挺受用的,但是天天聽就厭倦了。忽然之間出現一個這么不按理出牌的人,她也有一定的高興之處的。這也是她為什么能夠這么容忍姚琴的原因。
以后雙方就這樣達成了互不殺戮的和解,誰也沒有占到誰的便宜,這是后話了,暫不提起。
終于熬到了軒轅霸那個小惡魔睡著了,司徒琛和姚琴也可以好好的談談了。但是如今的天氣已不適合,在院內暢談不休了。但是再冷的天兒,也不能阻擋他們的激情,他們在姚琴的廂房里,打開著屋門,聊著彼此沒有彼此的生活。
司徒琛抱著姚琴并不覺得冷,他緊緊地抱著姚琴。并且為姚琴披上厚厚的斗篷,姚琴就像是被裹在了里面。“琴兒給我說說這些日子你是怎么過的?有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呀。”
姚琴緊緊地依偎在司徒琛的懷里,悠悠地說道:“阿琛你不要擔心,我不是什么瓷娃娃,一碰就碎,我能夠照顧自己的。這些日子除了想娘和安叔之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我姨娘所說心狠,但是對我始終不舍得下毒手。”
司徒琛一聽姚琴的思念中,只有娘和安叔,并沒有自己,不高興地說道:“琴兒枉費我這么想你,你怎么能不想我呢?”他咯吱著姚琴,想從她的口中聽到對自己的思念,讓他的心靈不再覺得孤單。
姚琴笑得撐不住了,投降了說道:“想,我當然想你呀,而且最多的都是在想你。想你有沒有被其他女子給搶走了;想你如果忘了我,我該怎么辦呀。想的真是太多了……”
司徒琛聽到她的話明明是心疼的,但還是嘴硬地說道:“什么呀,居然敢不相信我,真是該罰的。”說完就附上了姚琴的唇。
他那么細致地吻著這個純美的女子,想想這些日子的不安,他不由得加重了這個吻。也只有在這個時刻他才覺得自己的心是活的。
記得曾經有一位大師告訴過自己一片佛經的故事。佛說,五百年的修煉,才換來今生的擦肩;千年的修煉,才換來今生片刻的停留。每一天他都想著與許許多多的路人匆匆的擦肩,有沒有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呀。他是不是已經修煉夠了千年。
每一天似乎都與眾人結下不解的宿緣。他堅信只要憑著一朵微笑,一個回眸,就可以找到那個與他緣定三生的人。他又何其有幸,有幸在這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那個人。
司徒琛微微放開了些姚琴,沙啞地說道:“琴兒我真的是好愛你呀。”姚琴被他吻得已是暈頭轉向了,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行的,“不要啦,這里是寺廟,佛祖靜修的地方。”
司徒琛被姚琴弄的是一陣哈哈大笑,“琴兒,要不要我給你講個關于佛祖的故事呀。
石橋禪:阿難對佛祖說:我喜歡上了一女子。
佛祖問阿難:你有多喜歡這女子?
阿難說:我愿化身石橋,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她從橋上經過。”
姚琴深深地思索著這個故事,會有多喜歡?可是一見鐘情便傾心一世?可是不問回報而付出等待?阿難,某日等那女子從橋上經過,那也便只是經過了,此刻你已化身成了石橋,注定只與風雨廝守。
姚琴說:“阿琛這個故事有點沉重了,不過我也聽說過一個關于佛祖的沉重故事的。也講給你聽好不好,不要覺得它是沉重的存在就忽視它好嗎。也不要在這樣板著臉了,笑一笑嘛。”說著姚琴就開始用手,板著司徒琛的臉,做出一些微笑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