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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琛即為表弟揪心著,也為他擔憂著。晚上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談談吧,畢竟這里的人一直是很崇拜琴兒的,不要以后讓他成了眾矢之的。
司徒夫人連聲叫著:“琛兒……琛兒……你在想什么呀,吃個飯也不認真。”她責備地看了司徒琛幾眼,自己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懂的哄女孩子開心,性子憨直。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真心實意,又不計較的姑娘,卻讓他給弄丟了,想起來都覺得可氣。
司徒琛猛地從思緒中回過頭來,迷茫地看著母親,過一會才回過神兒來,“沒什么,只是想起明天軍營里的一些事了。娘叫孩兒有什么事嗎?”
司徒夫人本來還告訴他,琴兒與澈兒已經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了。聽他那么一說,老夫人就把剛才的念頭給放下了。如今琴兒下落不明,兒子還整天想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一點也不擔心琴兒,這讓她很氣憤。這次的事就當給他個小小的教訓了。
司徒夫人面色沉重地,悶聲吃著自己的飯。司徒琛明知道自己的母親在鬧小情緒,卻也是無能為力。安叔和南宮澈更不用說去勸勸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根本是勸不住的。
就這樣一頓飯吃的是索然無味,毫無喜悅可言。這不免讓兩位老人家想起了姚琴在飯桌上的情景。那個時候姚琴總是嘰嘰喳喳的,到處都透著喜慶,不像現在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事情似的。
司徒琛晚上約了表弟一塊談心。他們本想在院子里,月光下靜靜地談話,可是如今的季節有點冷了。他們就放棄了初衷,轉向司徒琛的臥室了。
南宮澈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表哥要談的是什么。在司徒琛沒有說話之前,他都已經開始說:“表哥對不起,今天是我太莽撞了,不該那樣詆毀姚琴。
我仔細想了想,我那樣說表哥你們心里肯定不好受。不管我和姚琴有什么仇恨,都不該胡亂撒氣的。”
他這么一道歉反而讓司徒琛有點不知所措了,司徒琛想好的好多好多的話,居然不知該怎么張口了。吵罵的話,是不可能的。誰能狠下心來吵罵那張真摯懺悔的臉呢?
司徒琛只是無措地說道:“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不管怎么是你和琴兒都是血脈相連的。還有就是姑姑也希望你能和琴兒好好相處,這是我們大家所有的人都希望的。”
他想把一些利害關系好好地分析一下,可又怕言多必失。恐怕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就增加了南宮澈對姚琴的仇恨。試問天下何人能允許自己的母親,受這樣的閑氣。
司徒琛與南宮澈沉默地坐著,不知該說些什么。盡管剛才他隱隱約約地覺得,表弟的話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仔細一觀察表情卻找不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盡管他的心里,有很多不安的地方,可是也沒有辦法,尋找什么根源。司徒琛擺了擺手說道:“天也不早了,表弟早些休息吧。明天我要常住軍營了,家里的事還要麻煩表弟多費些心思。”
該說的司徒琛早就說了,只是他勸不開這個頑固的表弟。一切只能是順其自然了,如果以后真的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他也只能勸琴兒多包涵了。
南宮澈豈會不知,表哥的擔憂,他在臨走之前說道:“表哥請放心,盡管我不會幫助你和姚琴,但是也不會在中間做什么阻撓的,這是我們南宮家最低的讓步了。”
南宮澈覺得自己能做的保證就是這么多了,他選擇了韜光養晦,自然也就懂得如何審時度勢。但是他不會放棄,跑到跟前的機會。以后一旦他能折磨姚琴了,或者是找到了姚琴的弱點,他也不會心軟的。
說完南宮澈就離開了。有了這樣的保證,司徒琛就放心了許多。這樣算下來,他們也算是少了一個勁敵。現在司徒琛覺得自己要搞清楚的就是兩件事,第一就是蕭舅舅的下落,第二就是蕭美為何要這樣做。
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沒有什么下落,希望他能在軍營里有所收獲。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琛就離開了家,告別了母親和安叔,就往軍營里去了。家里被一種慘淡的烏云籠罩著,他也無心在家里多呆一刻。等他救回了姚琴,他的家里一定能夠恢復當初的祥和。
司徒琛來到軍營真是大吃一驚,外加氣得不輕。他大清早從家里趕過來,軍營里還是靜悄悄的死機。不要操練聲了,就連人走動的聲音都沒有。在這里你幾乎看不到可以行走人,他憤怒地走在沙沙的土地上。